
苏简言啊苏简言,你到底在哪?
孟鹤堂在整条街找了一下午,依然是没有苏简言的踪影,他心急如焚,万一朱云峰对她实行了什么不该用的手段
从高楼俯视下去,一眼就能望到下面发生的事情,缺连一个人都找不到,那人焦急如焚,就在他要叫周九良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苏简言?
孟鹤堂二话不说直接到姑娘身后触碰姑娘的肩膀,她就像刚才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拼命挣扎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苏简言!苏简言!

小言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苏简言不再挣扎
而是一股脑扎进孟鹤堂怀里哭
要知道刚才苏简言用去厕所的理由骗朱云峰出来,谁知道居然在一个小巷子碰到几个流氓要对自己怎么样的,更没想到朱云峰居然跟出来了,然后就是眼睁睁看见朱云峰把他们的灵魂吸食殆尽,她真的害怕了,只能疯狂往前跑
你咋才来啊我刚才差点让那老闭灯跟小流氓欺负

孟鹤堂很诧异,没想到苏简言会跟自己诉讼委屈,他感觉一股暖流是自己的衣襟已经被哭湿了一大片,却没有制止,要知道,孟鹤堂可是血族最洁癖的人,今天却没有推开姑娘而是任由
看着姑娘哭的伤心,孟鹤堂想抱住姑娘安慰,可却制止了这样的想法,他不知道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心疼?还是可怜?要知道血族是冷血没有感情的,他们不需要感情,更何况对一个人类
孟鹤堂仰望天空,他现在就是在左右脑互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孟鹤堂啊孟鹤堂,你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孟鹤堂带着苏简言来到了街区,叫周九良开着车过来,而胸口的眼泪鼻涕啥的也差不多干了
那个……对不起…


嗯?
我,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件一样的赔你吧


不用了,洗洗还能穿
周九良在旁边一愣一愣的,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孟鹤堂居然说洗洗穿?这么洁癖的人说洗洗穿?
孟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上车吧,要不然你哥该着急了
孟鹤堂知道苏简言要问什么,他这样明显就是不想回答
你到底逃避什么!还是说你要一直瞒着我到死?

苏简言给孟鹤堂喊的一愣一愣的,看着姑娘如同视死如归的眼神,他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下嘴

小言,你听我…
孟鹤堂往前一步,苏简言就往后退一步
打一开始接近我,你就是有目的的吧?

为了那什么所谓的圣女

孟鹤堂咬了咬唇,默默点头

是
所以,你对我的好和保护我的那些,都是假的,对吧…

孟鹤堂肉眼可见的慌了神
甚至情绪激动的上前抓住姑娘的手腕却被姑娘甩开
他急疯了,拼了命的想跟姑娘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可是越着急,想说的话就越说不清楚

不是,我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圣女才接近你的,因为只有圣女才能救我们血族,可后来我…我…
孟鹤堂越解释,情绪越激动,导致后面不知怎的胸口剧烈起伏,泛起阵阵疼痛

唔!
就在孟鹤堂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闪电劈了下来,那人往后退了两步
没等孟鹤堂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见苏简言被朱云峰扛了起来并离自己足足两米远
???


不去玩你的猫,你跑这来干什么?

是想和我来一场争夺大战吗?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自己就上门来了烧饼
朱云峰气的牙痒痒,这么多年最讨厌别人叫他的外号

你豁牙子吗你,我有名!

刚才就应该一下子劈你脑袋上!

你准头不好就说准头不好,找什么借口,所有人都知道你散光加起来二百五

你,你才二百五!

二百五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就是二百五

我不是我承认个屁!

看看,说对了吧!
朱云峰一手扛着苏简言一手紧握着拳头,俩主仆的嘴跟淬了毒似的,尤其那个臭橘猫,他肩上但凡没扛着姑娘,下一秒怕是会把这只猫贴在墙上当一幅壁画

朱云峰,把她还回来别逼我在大庭广众跟你动手,你也不想栾云平发飙吧?

少拿他压我,你们两个都一个德行!

懒得和你废话
孟鹤堂伸出利爪,刚要发力就被莫名其妙的结界挡住了

朱云峰!

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
朱云峰一个响指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苏简言看着孟鹤堂,那眼神仿佛再说求他救自己
孟……

没等“老师”二字说出,就被带入黑洞与孟鹤堂,外面的世界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