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几个人正低声交谈。“结果怎么样?”一人沉默着,眉间锁住似在思索着什么,亦或是出于恐惧。
“那个姓傅的,是后面‘空降’的,高低背后有人,咱们就管好自己。”
“这个新上任的‘先生’更是喜怒无常,劝你少招惹。”
“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先…先生好。”其中一人突如其来的颤抖着打招呼,其他几人也齐齐低头。
“先生好。”声音无一带着畏惧。站在最前面的是刚检举傅竹的人。一个身影迅速上前,猛地踹向那人腿间,他顿时向前扑去,还未等反应过来,“啪!”一记耳光重重扇来,脑中嗡的一声炸开,脸上火辣辣地疼。
做完这一切,那身影便退回到黎暮身边。
“聊什么呢?我也听听。”嗡鸣声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闯入众人的耳中。那人从疼痛中缓过神来,视线逐渐清晰,顺着修长的腿向上望去,只见一只手臂微屈,手掩入兜中。四角羊头面具下,一双含笑的眼眸仿佛要将他吞噬。他立刻低下头,紧抿住唇,不敢出声。
黎暮见此,原本挤出的笑容瞬间消失,眸中寒意逼人。他收回目光,抬脚朝那人肩膀踹去,那人顿时摔向一侧,肩头被鞋跟硌得生疼,痛呼出声。
“碍眼。”黎暮冷冷地说着,抬步离去,未分出丝毫目光。
梁翌连忙跟了上去,只留下三人愣在原地,心有余悸。
“就这么放过他了?”待那三个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梁翌才开口问道。黎暮眉眼向下压了压,顿了顿才回答:“嗯,心情好。”
“是因为那位傅先生吗?”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梁翌赶紧闭嘴,试图收回脱口而出的话。
“嗯。”黎暮没在意,点头应道。
“也不全是,那个人……还有利用价值。”黎暮接着说道,而陷入沉思的梁翌并未察觉,只是自顾自想着,眼神逐渐失焦。
“那个傅先生不是药物组的,要解药干嘛?”
“解药不是不能外带……”
“先生从来不已真面目示人,更何况是在组织内,难不成两人之前认识?可先生不是杀手组的……”
“总觉得我和傅先生……有几分相似,是错觉吗……”
突然,额前被大手覆住,掌心传来阵阵暖意。梁翌从恍惚中惊醒,抬头望去。
四角羊头面具下透出一丝柔色,黎暮的声音随之响起:“想什么呢?差点撞上。”说着,将护在他额前的手收回。
“啊?!”梁翌这才发现自己已走到紧闭的门前,连忙后退几步,推开房门,垂首应道:“属下大意了。”
餐后,梁翌安排好事宜,再次回到房间时,那身影早已立于落地窗前。窗外霓虹璀璨,整座城市尽收眼底,而在黑暗角落,不为人知的故事正在上演。
梁翌缓缓上前,站到黎暮身侧,低头示意:“先生。”
面具已被摘下,露出锋利的轮廓。窗玻璃映衬出屋内的寒光,眸中只剩下阴冷。正看得出神,黎暮忽然开口,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梁翌有些措不及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片刻后才开口:“我和傅先生……”
“很像对吧。”黎暮抢答道,似早已知道他的想法。
“属下不敢。”梁翌虽已出口,但觉得不妥,又将头低得更低了些。
“说不定他就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呢。”黎暮开玩笑般打趣道,唇边笑意更浓。
“咳咳!先生又说笑了。关于解药的事……不用下令调查吗?”梁翌迅速转移话题。
黎暮收起笑容,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缓缓启口:“不急,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里。
“废物!”
被用力摔出的玻璃杯瞬间炸裂,碎片险些划破肌肤。跪趴着的人战战兢兢地挪动着手,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连个新人都除不了,要你何用!”坐在他面前的人吼道,怒气冲天,拳头紧攥,将红木桌砸得震响。
“随便往药物组塞人,这像什么话!组织迟早败在他手上!”
………
“我们合作吧,共同创建新的组织。”忽的,暗处一道声音传出,宛如来自深渊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