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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我的人

综影视:我在快穿世界开后宫

暮色垂落,长沙城浸在沉沉雾色里。

霍婉清换了一身墨色暗纹窄袖旗袍,褪去了白日温柔温婉的模样,长发束起,素玉簪换作一根利落黑簪,少了几分闺阁柔弱,多了几分清冷疏离。

她没有带霍家一人随从。

肩头蹲着圆滚滚的橘猫,耷拉着尾巴,一脸无奈

真要一个人去?陈皮那地方杀气最重,他手下全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你一个霍家小姐,送上门?

霍婉清垂眸理了理袖口,语气淡然笃定

霍婉清

“交易而已,何来送上门一说。我守信,他履约,本就该当面交割。”

霍婉清

“你就是太信规矩。”橘猫小声嘀咕,“他疯起来,规矩比纸薄。”

霍婉清未答,只推门走出霍家侧门

天色彻底黑透,星月隐匿。

橘猫瞬间全身毛炸开,死死贴在她肩头:“里面杀气很重,他亲自来了。”

霍婉清脚步未停,抬手轻轻推开木门。

屋内昏暗光影里,一道修长孤冷的身影立在正中。

陈皮阿四指尖夹着一枚生锈的铁钉,垂着眼,侧脸线条冷硬凌厉,周身翻涌着生人勿近的暴戾。他眼底覆着一层沉沉戾气,浑身是常年下地摸金、厮杀成性的狠绝,哪怕静静站着,也让人喘不过气。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你可知隔世楼是什么地方?

他抬眼,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狠戾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进去的人,大多出不来。霍仙姑舍不得让你涉险。

霍婉清

我若惜命畏险,便不会找你做这笔交易。

霍婉清
霍婉清

我要的东西,只在隔世楼里。旁人替不得,姐姐替不得,只能我亲自去。

霍婉清

陈皮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冷幽幽的。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有意思。

他见惯贪生怕死、趋利避害的人,倒是第一次见这般安静、却敢赌命的闺阁小姐。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行。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三日之后,我带你进楼,保你路上不死、机关不伤。

话音落,他话锋一转,敛去笑意,眼神骤然深邃。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不过霍婉清。”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这笔交易,我不收现酬。

他前倾些许,距离压近,气息冷迫: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以后我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想要什么,便是什么。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你不许拒,不许赖。

霍婉清却未有半分迟疑,轻轻颔首。

霍婉清

可以。

霍婉清
霍婉清

我欠你的。来日你尽管来取。

霍婉清

陈皮看着她坦然的眉眼,沉默片刻,薄唇微勾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你不怕我日后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霍婉清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回道:

霍婉清

交易对等。你敢赊,我便敢欠。

霍婉清
霍婉清

只要我活一日,这笔债,永远作数。

霍婉清
1
段评

这交易太带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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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阿四走在前头,步履沉戾,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气场。今夜他褪去了平日随性的短打,一身深色劲装,刀刃暗藏,眉眼间尽是赴险的冷硬,全然没有半分闲散模样。

他身侧半步,跟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

霍婉清一袭素黑长裙,外罩轻薄玄色披风,口鼻眉眼尽数被一层朦胧的白纱遮住,只露出一截光洁莹白的下颌,和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面纱隔绝了她与世人的视线,也彻底掩去了那张与霍仙姑别无二致的面容。

肩头的胖橘猫蜷成一团,敛了所有动静,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消失,化作最不起眼的陪衬,无人留意这只普通野猫暗藏的诡异。

一路行来,无人敢上前打探。

谁都认得前头戾气滔天的陈皮阿四,九门老四,疯名满长沙,寻常人避之唯恐不及,自然没人胆敢窥探他身侧这位蒙面神秘人。

踏入医院大堂的瞬间,扑面而来的不是药草气息,而是两股泾渭分明、针锋相对的冷厉气场。

空旷的急诊大厅灯火惨白,光影落在众人身上,衬得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两拨人截然分立两侧,泾渭分明,互不言语,空气中的对峙感几乎凝为实质。

一侧是张启山带来的张家人。

清一色黑衣劲装,身姿挺拔,气质冷肃,血脉里流淌着张家的隐忍与强势,个个沉默寡言,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对面的人,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与戒备。张启山立在人群最前,军装笔挺,面容冷峻

另一侧,便是吴老狗带着的吴家子弟。

吴家人性子活络,却在此刻尽数收敛了散漫,人人神色凝重。年少的吴老狗站在最前方,脊背挺直,看似温和的眼底藏着警惕,默默与张家人隔空对峙,寸步不让。

张、吴两家旧怨颇深,渊源纠葛数五年,积怨早已根深蒂固。往日里各走各路、互不相容,若非万般无奈,绝无并肩同行的可能。

今日却被迫齐聚此处。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倒是来得挺早。”

陈皮阿四率先开口,打破满室死寂,嗓音沙哑冷凉,带着几分嘲弄的散漫。

他懒懒散散扫过对峙的两拨人,眼底毫无敬意,唯独侧身半步,下意识护住了身侧的蒙面女子,动作极淡、却不易察觉。

张启山目光沉沉扫来,落在霍婉清身上,微微蹙眉。

面纱遮容,身形纤细,气质温婉,与这群刀口舔血、探墓闯险的九门人格格不入。

张启山
张启山

这位是?

陈皮阿四
陈皮阿四

她是我带来的,自然是我的人

医院腹地的密室地面早已裂开一道丈宽的漆黑洞口。

阴风自地底狂涌而上,卷着刺骨的森寒,刮得人衣袂猎猎作响。那洞口黑得纯粹,不见半点底光,宛如一头蛰伏千百年、静待生灵落网的巨兽巨口,静静匍匐在人间地底。幽深的黑暗层层堆叠,望不见尽头,无边冷意顺着洞口不断翻涌攀升,浸透周遭每一寸空气,带着古墓独有的腐朽、阴寒与诡谲之气,压得人心口发闷。

洞口阴风阵阵,漆黑的深洞宛如一张蛰伏吞噬人心的巨兽大口,底下幽深无底,寒意阵阵往上翻涌,连周遭空气都透着一股阴冷诡谲的气息。就在众人整装待发之际,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齐铁嘴撩着衣摆快步跑来,气息微喘,脸上带着堪堪赶上的庆幸,扬声开口

#齐铁嘴 “幸亏赶上了!佛爷、各位,我还以为要错过入洞时辰,可算是赶早来了!”

话音落时,他已然冲到洞口旁,抬手擦了把额间细汗,大口匀了匀气息。

张启山眉峰微松,淡淡看向他

张启山
张启山

还以为你算错了时辰,临阵脱逃。

#齐铁嘴 哎哟佛爷可别打趣我!

齐铁嘴目光下意识扫过人群中最突兀的霍婉清,又掠过身侧护着她的陈皮阿四,眼底眸光微深。

他方才一路赶来时,指尖卜卦,卦象颠倒纷乱,吉凶难断,唯独窥见一丝——

今天入局之人,藏暗棋,欠宿命,赊来日。1

段评

哦豁\(°o°)/

陈皮阿四察觉到他的目光,眸色一冷,周身戾气微盛,淡淡扫了他一眼,带着无声的警告。

齐铁嘴立刻收回视线,佯装无事,抬手打开折扇,故作闲散地摇了摇,掩饰心底的揣测。

霍婉清依旧沉默伫立,任由阴风拂动面纱,眼底沉静如初。

肩头橘猫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这算命的眼睛太毒,再看下去,迟早把你那点底全看穿。”

霍婉清心下淡然,气音轻回

霍婉清

看穿无妨,他不会点破。

霍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