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个人轮流照顾,可当祁岑过来换班的时候,祁叶却死活不肯走,非要陪着祁岑,所以祁岑只能去睡觉!
到了第2天,由于祁正还要养伤,所以是管家送两个人去上的学,祁叶一夜都没怎么合眼,黑眼圈重的很,一到教室,许言哲就递上一杯牛奶问道……
“祁叶,你这是怎么了呀?黑眼圈这么重!”
祁叶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一句没事的!
看见祁叶这样,周泽也来问祁岑:“小岑,祁叶她怎么了呀?”
祁岑想了想,反正周泽也不是外人,就直接说了:“祁叶不是我哥领养来的吗?她如果要成为真正的祁家人,我哥是要付出代价的,然后就是代价太严重,祁叶昨天一直在照顾我哥,就这样了。”
周泽松了一口气:“那确实没啥事儿,这种事情慢慢的,总会好起来的!你哥也付出代价了。”
“嗯……”
………………
某一天,祁岑和周泽走在路上。林墨尘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走来,走到周泽旁边时,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这把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抱他到医务室去!
“我说你们这些高中生啊,三天两头的事怎么这么多?喏,这位的情况,看样子应该有四五天没吃饭了,晕过去了!”校医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周泽答道:“不好意思,麻烦您了,那这位同学您就先帮忙照看着,我会通知我们的班主任来的,我们要回去上课了!”
“嗯,你们去上课吧!这小伙子就先待这吧,没问题的!”
离开医务室时,周泽脚步有些沉:“林墨尘怎么回事?他家条件不算差吧,怎么会好几天没吃饭?”
祁岑也皱着眉,林墨尘在班里不算起眼,成绩也就只有理科出色一点,平时总独来独往,但身上穿的校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偶尔露出的手表看着也不便宜,实在不像会挨饿的样子。
“可能是……跟家里闹矛盾了?”祁岑猜测着,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放学时的画面——他好像看到林墨尘在校门口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争执,男人脸色很凶,挥手打掉了林墨尘手里的书包。当时他急着去医院看祁正,没太在意。
周泽“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直到走进教室,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林墨尘的空位瞟。那座位在教室最后排,靠窗,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连铅笔都摆成了一条直线,透着股过分的严谨。
午休时,班主任果然去了医务室。等沈逸杰回来,脸上带着点复杂的神色,没在班里多说,只叫了周泽和祁岑去办公室。
“林墨尘的情况……有点特殊。”沈逸杰叹了口气,手里捏着份刚填好的表格,“他爸妈去年离婚了,还有他爸爸养着,可是他爸爸又不怎样,这孩子脾气犟,恐怕就…”
……
从办公室出来,周泽脚步飞快地往医务室走,祁岑赶紧跟上:“你去干嘛?”
“给他带点吃的。”周泽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班里还有早上我哥给我带的牛肉饼,应该还热着。”
等他们赶到医务室,林墨尘已经醒了,正靠在床沿发呆,脸色还是苍白得像张纸。看到周泽手里的油纸包,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躲闪着往旁边挪了挪。
“吃点吧。”周泽把饼递过去,语气尽量自然,“校医说你得补充点能量。”
林墨尘抿着唇没接,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三个字:“不用了。”
“跟我们客气什么?”祁岑直接把饼塞到他手里,“你是想再晕一次,让我们再抬你一回?”
林墨尘捏着那温热的纸包,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烫。这几天过着的痛苦日子瞬间就在脑海里浮现,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对他这么好!
“谢……谢谢。”他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拆开纸包咬了一大口,温热的馅料烫得他舌尖发麻,却舍不得停下。
周泽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悄悄碰了碰祁岑的胳膊,用眼神示意——看,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
祁岑回了个“那当然”的眼神,忽然瞥见林墨尘手腕上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他皱了皱眉,没再多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就像祁叶从不提她的过去,祁正从不说代价的具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