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周末的下午，阳光暖洋洋的，贺峻霖一大早就起床了，洗漱完后，他蹲在床边，看着还在睡的禄宝。

小家伙缩成一团，小爪子露在外面，那块红色的胎记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贺峻霖（指尖轻轻落在那片绒毛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它）“小朱砂，今天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禄宝动了动耳朵，没醒。

贺峻霖“是……很重要的家人。”

他的声音有点哑，严浩翔从浴室出来，刚好听到他的话。

严浩翔“你要带它去后院？”

贺峻霖（点点头）“嗯。”

严浩翔“现在？”

贺峻霖“嗯。”

严浩翔“要不要……我陪你？”

贺峻霖（想了想，摇头）“我想自己去。”

严浩翔（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担心）“那……有什么事，叫我。”

贺峻霖“好。”

后院很安静，几盆花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角落里有一块小小的墓碑，上面刻着几个字：

我们的小公主杰克

墓碑前放着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小球，是贺峻霖去年放的 贺峻霖抱着禄宝，慢慢走过去。

禄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他怀里动了动，小脑袋四处张望。

贺峻霖（轻声） “就是这里。”

他把禄宝放在地上 禄宝站稳后，歪着头看着那块墓碑，小尾巴轻轻摇了摇。

贺峻霖“杰克，我……带新朋友来看你了。”（蹲下身，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它叫禄宝，小名……小朱砂。”

禄宝往前走了两步，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墓碑 然后——它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贺峻霖完全愣住的动作，它后退两步，猛地往前一蹿，用鼻子顶了一下墓碑。

“咚。”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贺峻霖心上。

贺峻霖（呼吸瞬间停住）那个动作——是杰克生前最喜欢的。

每次贺峻霖把球放在她面前，杰克都会这样顶一下，像是在告诉他：

“我在。”

贺峻霖（眼眶瞬间红了） “你……你怎么会……”

禄宝抬头看他，小眼睛湿漉漉的，轻轻“汪”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贺峻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贺峻霖（声音哽咽）“杰克……是你吗？”

禄宝没有回答，只是又用鼻子顶了一下墓碑，然后，它转过身，慢慢走到贺峻霖脚边，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又是那个动作，那个只有杰克才会的动作。

贺峻霖（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你真的……回来了，对不对？”

他蹲下身，把禄宝紧紧抱进怀里，禄宝在他怀里缩了缩，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在安慰。

贺峻霖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没有救你。”（声音颤抖着）“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后悔……”

禄宝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他脸上的眼泪。

贺峻霖“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禄宝“汪”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回答，贺峻霖抱着它，哭得像个孩子。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却照不进他心里那片多年未散的阴霾。

直到——禄宝突然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墓碑前，用爪子扒拉着那块已经褪色的小球。

它把球扒拉出来，然后叼起球，跑到贺峻霖面前，把球放在他脚边。

贺峻霖（愣住）“你……你想让我扔？”

禄宝抬头看他，小尾巴摇得飞快。

贺峻霖（吸了吸鼻子，努力笑了笑） “好……我扔。”

他捡起球，用力扔了出去，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后院的草地上，禄宝立刻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它跑得很快，小短腿一蹬一蹬的，像个毛茸茸的小炮弹 然后——它叼着球跑回来，把球放在贺峻霖脚边，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贺峻霖（忍不住笑了） “你……你跟它一模一样。”（声音里还有哭腔，但笑容却真实了很多） “杰克……谢谢你。”

贺峻霖（低头看着禄宝，眼里满是温柔）“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禄宝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轻轻“汪”了一声 就在这时，严浩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严浩翔“霖霖。”

贺峻霖抬起头，看到严浩翔站在后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毯子。

严浩翔“地上凉，别蹲太久。”

他走过来，把毯子铺在贺峻霖身后。

贺峻霖“你怎么来了？”

严浩翔“我有点不放心。”（看了看墓碑，又看了看禄宝，眼神里有些复杂）“它……做了吗？”

贺峻霖（点点头，声音轻得像梦呓）“嗯。”

严浩翔“霖霖……”

贺峻霖（抬头看他，眼里还有未干的泪） “严浩翔，我是不是……很傻？”

严浩翔“为什么这么说？”

贺峻霖“我明明知道……它不可能是杰克。”

严浩翔“谁说不可能？”

贺峻霖（愣住了）

严浩翔“也许……这就是缘分。”（蹲下身，握住贺峻霖的手）

严浩翔“也许是杰克太舍不得你，所以……拜托禄宝，替它回来看看你。”

贺峻霖（苦笑）“你也开始说这种话了。”

严浩翔“有时候，相信一点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禄宝）“不管它是谁，它现在在我们家，是我们的家人。”

贺峻霖我知道。

严浩翔“那就够了。”

禄宝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严浩翔的手背。

严浩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小家伙……还挺会安慰人。”

贺峻霖（也笑了） “它跟杰克一样，最喜欢拍人手背。”

严浩翔“那以后，它就负责安慰你，我负责……照顾你们两个。”

贺峻霖“那贺贺呢？”

严浩翔“贺贺负责……当我们家的开心果。”

贺峻霖（忍不住笑出声）“那我们家……就完美了。”

严浩翔“嗯，完美了。”

他伸手，把贺峻霖揽进怀里，禄宝在他们脚边，叼着球，抬头看着他们，小尾巴摇得飞快。

阳光落在三个人和一只小狗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