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丁程鑫的指尖却已经被马嘉祺攥得发烫。刚从B超室出来时，他的腿就有点打飘，此刻盯着医生手里那张薄薄的报告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医生，您快说吧，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马嘉祺往前凑了半步，西装袖口挽着，露出的手腕上青筋微微跳着，平日里沉稳的声线里裹着藏不住的紧张。
医生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报告单上点了点，抬头时眼里带着笑意
“恭喜二位，孕六周，孕囊位置很正，胎心搏动也清晰得很，小家伙很健康。”
“轰”的一声，丁程鑫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他下意识低头摸向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却好像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动静。温热的水汽突然涌上眼眶
（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马嘉祺时，声音都带着颤） “真……真的有了？”
马嘉祺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声音哑得厉害：
“嗯，有了。我们又要当爸爸了。”（顿了顿，突然低笑出声，带着点傻气的兴奋）“你说这小家伙是不是知道我们在盼着，赶在野餐这天来报喜了？”
（被他逗得笑出了眼泪，推了推他的胸口）“正经点，医生还在呢。”
医生：（看着他们笑，也跟着打趣）看来是盼了很久啊。前三个月注意别累着，叶酸记得吃，饮食清淡些，下次产检预约在四周后就行。”
出了诊室，丁程鑫刚掏出手机想给贺峻霖发消息，就被马嘉祺按住了手
“别急，”
马嘉祺把报告单折得整整齐齐，小心翼翼塞进内兜，像是藏了个稀世珍宝
“等会儿野餐时当面说，看他们几个惊掉下巴的样子。”
“你还挺坏。”（笑着收回手，忽然想起什么，眉头轻轻皱起）“对了，医生说前三个月最关键，等会儿见了骁骁，可得看好他，别让他跟以前似的往我身上扑。”
“放心，我全程盯着。”（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划过他的脸颊）“饿不饿？去买点草莓和蓝莓，你爱吃的。再给骁骁带盒他最爱的巧克力饼干，省得他到时候闹脾气。”
（被他说得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再买点葡萄吧，贺儿昨天还说想吃。”
“都听你的。”
郊外的草坪像是被泼了桶绿颜料，嫩得能掐出水来。宋亚轩举着只恐龙形状的风筝跑了没两步，风筝线就缠成了一团乱麻，他气鼓鼓地蹲在地上扯线，嘴里嘟囔着
“什么破风筝，还没飞起来就罢工！”
刘耀文刚把帐篷的支架搭好，听见这话无奈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祖宗，放风筝得看风向，你逆风跑，它能飞起来才怪。”
“那你也没告诉我啊！”
宋亚轩抬头瞪他，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倒像是在撒娇。
（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拿起缠成一团的线慢慢解）“等会儿教你，保证让你家恐龙飞上天。”（指尖灵活地穿梭在线团里，忽然笑了）“说起来，这风筝还是上次光头吵着要买的，结果他自己玩了两次就扔一边了，倒成了你宝贝。”
“我乐意。”
宋亚轩哼了一声，忽然看见远处张真源领着三个小的走过来，立刻挥手喊
“张哥！”
张真源手里拎着个小水桶，里面晃悠着两条小鱼苗。马骁拽着他的左手，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贝壳，兴奋地喊
“耀文叔叔！亚轩叔叔！我们钓着鱼啦！”
严贺抱着根比他还高的树枝，树枝顶端挂着片叶子，他跑两步就喊一声“恐龙出动”。刘光头跟在最后，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往严贺背上扫一下，惹得严贺回头追着他打。
“慢点跑，别摔着！”（无奈地喊，看见宋亚轩手里的风筝，笑着问）“怎么？放不起来？”
“可不是嘛，”（把风筝塞给他）“张哥你帮我放，刘耀文说我笨。”
“我可没说。”
刘耀文赶紧辩解，却被张真源一个眼神制止了。
（接过风筝，看了看风向，对马骁喊）“骁骁，过来帮张叔拉着线。”
他牵着线后退了几步，猛地往前一跑，同时松开手
“放！”
恐龙风筝“呼”地一下窜起来，在风里摇摇晃晃地往上飞。
“飞起来啦！飞起来啦！”
三个小孩拍着手跳起来。严贺举着树枝追着风筝跑，嘴里喊着
“恐龙加油！超过云朵！”
（拉着马骁的胳膊，指着风筝喊）“你看它的尾巴，像不像光头的恐龙模型？”
“像！”（用力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拽着张真源的衣角问）“张叔，我爹爹什么时候来啊？我要给他看我的贝壳。”
“快了，刚才马爸说在路上了。”
张真源刚说完，就听见刘耀文喊“来了”。
远处马嘉祺的车慢慢停在路边，丁程鑫推开车门下来，阳光照在他脸上，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马嘉祺从后备箱拎出两个大袋子，快步走到他身边，替他挡住阳光
“累不累？”
“不累。”（笑了笑，目光扫过草坪上的人）“人都到齐了？”
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
“就等你们俩了。”（从野餐垫上站起来，手里拿着包薯片）“丁哥，检查结果怎么样？”
丁程鑫刚要开口，马嘉祺突然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报告单，高高举起
“有个大消息要宣布——我和你们丁哥又有宝宝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贺峻霖手里的薯片“啪嗒”掉在地上。宋亚轩瞪圆了眼睛，手里的草莓差点捏烂。严浩翔正给贺峻霖递水，手停在半空中。张真源手里的风筝线差点脱手。
“真的？！”（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去抱住丁程鑫）“太好了丁哥！我就说你这几天总想吃辣的，原来是有好事！”
“恭喜啊马哥，丁哥。”（拍着马嘉祺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这下家里更热闹了。”
（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丁程鑫的肚子）“真有小宝宝了？他现在多大啊？像小蚂蚁那么大吗？”
“差不多吧，六周大。”
丁程鑫笑着说，忽然感觉腿被抱住了，低头一看，马骁正仰着小脸看他。
“爹爹”（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要当哥哥了？”
“是啊。”（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骁骁开心吗？”
“开心！”（用力点头，突然挺起小胸脯）“我会保护弟弟妹妹的！就像奥特曼保护地球！”
“那你可得先学会轻轻走路，”（笑着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往你丁爸身上扑了，会伤到小宝宝的。”
“我知道！”
马骁立刻踮起脚尖，学着小猫走路的样子，惹得大家都笑了。
（凑到刘光头耳边，小声问）光头哥，小宝宝会像恐龙一样从蛋里孵出来吗？”
（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爹爹说，小宝宝是从爹爹肚子里长出来的，要等几个月月才能出来。我爸说，就像种小种子，得慢慢等它发芽。”
“那要给他浇水吗？”（又问）
“可能要吧……”（也不太确定，拉着严贺往帐篷那边跑）“我们去问问张叔叔！”
看着两个小的跑远，贺峻霖笑着摇头
“这俩孩子，一天到晚净想些奇奇怪怪的。”（往丁程鑫身边凑了凑）“医生有没有说要注意什么？我记得我那时候吐得厉害，你要是也难受，跟我说，我有经验。”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别累着。”（剥开颗葡萄塞进嘴里）“倒是没说会吐，可能每个宝宝不一样。”
“那可得好好歇着，”（把一盒切好的草莓递过来）“野餐垫够软吗？要不要去帐篷里躺会儿？”
“不用，我还不困。”（接过草莓，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骁骁的虾饺呢？我特意让马嘉祺买了虾仁。”
“在保温箱里呢，”（打开箱子，拿出个小饭盒）“等会儿给你煮点？”
“不用煮，我现在不想吃。”
丁程鑫摇摇头，看见马骁和刘光头在追蝴蝶，忽然笑了
“你看骁骁，刚才还说要保护弟弟妹妹，现在自己跑起来没轻没重的。”
“等他再大点就懂了，”（走过来坐下，手里还拿着风筝线）“小孩子都这样，新鲜劲儿一过就忘了，得慢慢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给小宝宝想名字了吗？”
“还没呢，”（挨着丁程鑫坐下）“想等生下来看是男孩女孩再说。不过骁骁已经起好了，他说要是妹妹就叫小花，弟弟就叫小恐龙。”
“噗——”（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小恐龙？亏他想得出来。要不叫马小骁？跟他哥凑一对。”
“那多没创意，”（反驳）“要是女孩，叫马语棠怎么样？听着温柔。”
“男孩就叫马景行，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
“还是严浩翔有文化。”（笑着打趣）
正说着，严贺举着树枝跑过来，大喊
“爸爸！光头哥说小宝宝要几个月才能出来，是不是要给他讲故事？”
“当然要讲，”（把他拉到怀里）“等他出来了，爹爹天天给你们讲故事。”
“我也要听！”
我也要听！
马骁和刘光头也跑过来，挤在贺峻霖身边。
（看着三个小的围在贺峻霖身边，忽然笑了）“说起来，咱们这几个孩子，从小就凑在一起，以后有了新宝宝，肯定更热闹。”
“可不是嘛，”（靠在马嘉祺肩上，看着远处天上的风筝）“等小宝宝再大点，咱们就带他们去海边，像浩翔说的那样，住带泳池的别墅。”
“好啊，”（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到时候让骁骁教弟弟妹妹游泳，肯定有意思。”
（突然拍了下手）“我知道有家民宿，院子里有棵大槐树，夏天可以在树下荡秋千。光头上次去了就不想走。”
“那到时候咱们就定那家。”（立刻附和，）我还要带我的恐龙风筝去海边放，让它跟海鸥比赛。”
阳光慢慢往西移，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马嘉祺打开保温箱，拿出刚买的草莓分给大家。刘耀文抢了宋亚轩手里最大的那颗，被宋亚轩追着绕着帐篷跑。严浩翔举着手机，给贺峻霖和严贺拍合照，贺峻霖故意把严贺的头发揉乱，惹得严贺在他怀里咯咯笑。张真源坐在野餐垫上，给三个小孩讲恐龙的故事，马骁听得最认真，小眉头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手里捏着颗草莓，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他转头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正好也在看他，眼里的温柔像化不开的蜜糖。
“你说，”（小声问）“等小宝宝出生了，咱们是不是更忙了？”
“忙也开心。”（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看现在，多好啊。”
丁程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刘耀文终于被宋亚轩追上，正讨饶地把草莓递给他。严浩翔把拍好的照片给贺峻霖看，贺峻霖笑着捶了他一下。张真源被三个小孩围着，要他表演恐龙叫。风里带着青草的香味，还有草莓的甜味，一切都刚刚好。
是啊，多好啊。丁程鑫想，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还要过很久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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