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浩翔的唇即将再次覆上来的瞬间,贺峻霖猛地偏过头,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他也借着这股力道与严浩翔拉开了距离。

(喘着粗气,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声音带着压抑)不行……不可以这样……

(被他的举动吓到,瞬间清醒,心疼又焦急)霖霖!你干什么!干嘛打自己!

(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指着门口)你……你离我远点!先出去!快点!

(担忧地向前一步)可是你……你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很难受……

(几乎是吼出来,带着恳求)出去!求你了!快出去!
严浩翔看着贺峻霖痛苦挣扎的样子,不敢再刺激他,只好咬牙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门一关上,贺峻霖立刻冲到衣柜前,从最隐蔽的角落翻出张真源给他的抑制剂和针管,颤抖着给自己注射下去。

(无力地靠着衣柜滑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燥热渐渐平息,长舒一口气)呼……差点……差点就被这破发情期和那个老色批有机可乘了……
No
过了好一会儿,贺峻霖感觉完全平静下来了,才整理好衣服,打开了房门。只见严浩翔像尊门神一样,一脸担忧地守在门口。

(立刻上前,上下打量他)你没事了吧?刚才到底怎么了?脸色那么红……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张哥那里检查一下?
贺峻霖看着严浩翔毫不作伪的担心,想起自己刚才还对他又吼又推,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一时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见他沉默,更紧张了,伸手想拉他)怎么了?是不是还不舒服?走,我们马上去找张真源!
贺峻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住了严浩翔。

(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担心我。
严浩翔瞬间呆若木鸡,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贺峻霖松开他转身回房时,他还保持着被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时,杰克叼着空空如也的狗盆上楼来讨食。

(用盆撞严浩翔的腿)喂!!喂!我饭呢!(见严浩翔没反应,一口咬在他裤腿上)

(小腿吃痛,这才回过神)嗷!你干嘛啊你!松口!

(松开口,嫌弃地看着他)他都进去睡觉了,你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儿干嘛?我的晚饭呢!

(脸上突然绽放出巨大的傻笑,一把抱起杰克转圈)他抱我了!杰克!他主动抱我了!嘿嘿嘿……
瞧你那损儿

(被转得头晕眼花)停停停!放我下来!我要吐了!你个恋爱脑!

(放下杰克,兴奋地搓手)嘿嘿嘿,我要去洗个香香的澡!然后和他一起睡觉觉!(说完,哼着歌跑向了浴室。)

(对着他的背影无能狂怒)喂喂喂!我的饭!我还没吃饭啊!重色轻友的家伙!
【马嘉祺家】
睡觉前,马嘉祺坐在床边,手法专业地给丁程鑫按摩着后腰。

(力道适中)怎么样?这个力度可以吗?还疼不疼?

(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嗯……好多了……没想到你手法这么可以啊……

(嘴角含笑)你舒服就好。

(翻了个身,面向马嘉祺)好了好了,按得差不多了,我要睡觉啦!
丁程鑫刚想拉好被子,马嘉祺却突然俯身,单手轻轻禁锢住他的手腕,两人瞬间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心跳漏了一拍,眼神闪烁)你……你干嘛啊……

(眼神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听说……某些小狐狸发情的时候,会偷偷用些……“其他东西”来解决?

(脸一红,矢口否认,试图挣脱)我……我没有!你听谁瞎说的!

(挑眉,慢悠悠地说)没有啊?那正好,我今天收拾房间,好像不小心把你藏在枕头底下的那个……小玩具,给扔了。

(瞬间瞪大眼睛)什么!你……!(意识到说漏嘴,赶紧捂住嘴巴)

(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

(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没……没事……
马嘉祺作势要亲他,丁程鑫也下意识地配合闭上眼,微微嘟起嘴。谁知道马嘉祺只是轻笑一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今天你也累了,先乖乖睡觉吧。

(羞恼地推开他,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我知道了……睡觉!
【严浩翔家 - 卧室】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惊醒,扯住被子捂住自己)啊!严浩翔你干嘛!

(一脸无辜,从后面环抱住他)睡觉啊。怎么了?抱着你睡暖和。

(耳朵尖都红了)你……你睡觉就睡觉!也不穿个衣服!还从后面抱我干嘛!
贺峻霖嘴上抱怨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严浩翔身上瞟。只见严浩翔洗完澡后,上半身裸露着,水珠还未完全擦干,腹肌线条分明有力,下半身只松松地围了条浴巾,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慵懒的帅气。

(注意到他的目光,故意又靠近了些,压低声音)怎么了?

(紧张地往后缩)喂喂喂!你别过来!保持距离!
贺峻霖每说一句“别过来”,严浩翔就坏笑着往前凑近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也变得暧昧而紧张。终于,在严浩翔几乎要贴上来的时候,贺峻霖猛地抬起腿,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哎呦!我的胳膊……

(裹紧被子,强装镇定)你……你别装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苦肉计没用!

(捂着受伤的胳膊,面部因为真实的疼痛而有些扭曲)霖霖……这次……好像真磕到了……

(看他表情不像作假,心里一慌,立刻跳下床去扶他)你没事吧!你傻啊!你胳膊还有伤不知道吗?还乱动!

(顺势靠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委屈)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心疼又自责)算了算了,我帮你重新换个药吧,看看有没有裂开。
贺峻霖轻轻将严浩翔扶到床边,让他缓缓躺下。他快步取来药箱,目光中满是关切。此时,距严浩翔受伤已过去半月有余,伤口处已结痂,但贺峻霖仍不敢有丝毫马虎。他依照记忆中医生的叮嘱,动作轻柔而仔细地用棉签蘸取消毒药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