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宋亚轩被刘耀文一个电话叫走去吃午饭了。马嘉祺刚关上电脑准备带丁程鑫回家,鱼俏俏就端着一个精致的餐盒推门走了进来。

(脸上堆着甜腻的笑容)嘉祺哥哥,忙了一上午饿了吧?我特意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买了午餐,我们一起吃吧?

(一听到“饭”字,立刻从沙发上探出脑袋,像只警觉的小动物)什么?什么饭?(凑过去嗅了嗅餐盒,随即嫌弃地皱起鼻子)咦~不好吃不好吃,味道怪怪的。

(强压着火气)你都没打开看,怎么就知道不好吃?这可是高级餐厅的料理!

(看都没看那餐盒一眼,自然地拉起丁程鑫的手)不了,我们回家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怕阿程吃了不舒服。

(被马嘉祺牵着,得意地回头朝鱼俏俏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略略略~
鱼俏俏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午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餐盒狠狠摔在地上

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跟我抢嘉祺哥哥!
马嘉祺和丁程鑫刚走出办公室没多远,就碰见了迎面走来的贺峻霖和胳膊吊着绷带的严浩翔。

(一眼就看到严浩翔显眼的绷带,惊讶道)浩翔!你,你胳膊怎么回事?

(眨着大眼睛,好奇地凑近)哇!缠得好像个大大的猪肘子啊!

(哭笑不得,轻轻捏了捏丁程鑫的脸颊)你啊,看什么都像吃的。你看谁都像猪啊?

(无奈地晃了晃受伤的胳膊)这个……唉,说来话长了。

(热情地邀请)你们吃饭了没啊?我们要回家吃,要不要一起?

(举起手里拎着的多层饭盒,一脸炫耀)不用啦!看,我们家保姆亲手做的,营养又健康!

(挑眉看向严浩翔,带着调侃)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嫌弃保姆做的饭,说没味道吗?

(凑近马嘉祺耳边,压低声音,一脸苦相)没办法啊,哥,我现在是伤员,只能将就了。(用眼神偷偷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贺峻霖)总比再吃某人做的、能让人拉肚子的“爱心餐”强吧?

(忍俊不禁)懂了。那行,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马嘉祺和丁程鑫离开后,贺峻霖狐疑地盯着严浩翔。

(踢了严浩翔的小腿一脚,力道不重)你刚才又跟马哥蛐蛐我什么坏话了?

(装傻)我哪有啊!我夸你呢!

(不信)就有!你那个表情一看就没说好话!
两人走到严浩翔的办公室门口,同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看着严浩翔)你怎么不开门?

(抬起自己缠满绷带的胳膊,一脸无语)我这样……能开吗?!少爷!

(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嗷嗷!忘了你这“猪肘子”不能动了。(乖乖掏出卡开门)我这不是习惯了你给我开门嘛……
进了办公室,贺峻霖把饭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立刻勾得他口水直流。他拿起筷子,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个伤员,自己就先大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赞叹)嗯嗯嗯!太好吃了!你们家保姆手艺真绝!你以前竟然还吃不惯,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眼巴巴地看着他大快朵颐)喂喂喂!我呢?我还没吃呢!

(头也不抬,指了指旁边的备用筷子)那不有筷子吗?自己吃啊。

(不说话,只是默默抬起自己缠着绷带、动弹不得的右臂,然后用一种极其无辜又可怜的眼神静静地看着贺峻霖。)

(吃到一半,终于反应过来,停下筷子)哎呀,我又忘了你这手废了。(挠挠头)那我怎么帮你啊?

(立刻配合地张开嘴)啊——

(一脸嫌弃)什么意思?想让我喂你?你想屁吃呢!

(理直气壮)啧!我这伤可是为了救你才受的!要不是我挡那一下,现在变成“猪肘子”的就是你了!让你喂个饭怎么了?

(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不情不愿地)行行行!喂你就喂你!事真多!
贺峻霖极其粗鲁地夹起一筷子菜,差点直接戳进严浩翔的喉咙里。

(被呛得直咳嗽)呕……咳咳……贺峻霖!你是想喂饭还是想谋杀啊!戳死我得了!

(不耐烦地)快点吃!别耽误我吃饭!啊——(再次粗暴地递过去一勺饭)

(看着那勺饭,敢怒不敢言,只能老实巴交地张嘴)哦哦……(乖乖接受投喂)
【江佳言家附近】
另一边,张真源带着呼安,根据贺峻霖提供的地址,悄悄摸到了江佳言家附近。两人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探脑地观察着那栋看起来有些阴森的独栋房子。

(打着哈欠,小声抱怨)张哥,大中午的不在家睡觉,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啊?

(紧紧盯着房子,压低声音)嘘!小点声!我们是来……探险的!

(一听“探险”,顿时来了精神,音量也没控制住)探险?!那还躲什么躲啊!直接走正门进去看看呗!
张真源还没来得及阻止,呼安就已经从树后跳了出来,大摇大摆地朝着房子正门走去。他刚走到门口,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江佳言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呼安)你是谁?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被逮个正着,心里一慌,结结巴巴地)我,我……我是来这附近探险的!对,探险!

(在树后捂住脸,无声哀嚎)我真服了……呼安这个猪队友……

(语气冰冷)探险?探到别人私人住宅里来了?

(更加慌乱,下意识想找张真源)啊?啊?这是你的屋子啊?对不起对不起!张……(他猛然转过头,想指向张真源藏身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张真源不知何时早已溜得无影无踪。)
呼安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面对江佳言审视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周围安静得可怕,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同伙无情抛弃的大傻子。

(干笑两声,一步步往后退)那个……叔……不对,大哥,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地方了!不是这家!打扰了打扰了!(说完,立刻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溜之大吉。)

(盯着呼安仓皇逃跑的背影,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安静的四周,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