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扶住严浩翔)严浩翔!你没事吧?!
严浩翔的胳膊被咬得血肉模糊,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毯。他的脸色因失血和疼痛变得惨白。

(虚弱地靠在贺峻霖身上,强撑着)我,我没事……别担心……(话还没说完,身体一软,倒在贺峻霖怀里晕了过去。)

(用力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喂!严浩翔!醒醒!你别吓我啊!
张真源是被贺峻霖连续十几个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听着电话里贺峻霖语无伦次的哭喊,他连睡衣都没换,抓起医药箱就火急火燎地冲到了严浩翔家。

(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张哥!你终于来了!快!快帮严浩翔包扎一下!他流了好多血!

(看到严浩翔胳膊上狰狞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怎么回事啊?!这肉都快被咬掉了!是被什么猛兽袭击了吗?!
张真源立刻蹲下开始紧急处理伤口,贺峻霖在一旁焦急地解释着杰克发狂的情况。另一边,人形呼安正用一只粗壮的胳膊死死箍着昏迷的杰克,防止它突然醒来再次发狂。

(不放心地看向呼安)喂,胖子,你能治住他吗?他刚才可凶了!

(一边熟练地清创止血,头也不抬地说)放心吧,他那一身肉可不是白吃的,力气大着呢。可不像你俩,(瞥了一眼贺峻霖和昏迷的严浩翔)细胳膊细腿的,连点肌肉都没有。

(得意地挺起胸膛,另一只空着的手曲起手臂,想展示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就是就是!我可有的是力气!肌肉杠杠的!
张真源给严浩翔做了紧急包扎后,和贺峻霖一起把他抬到床上安顿好。随后,张真源面色凝重地走向被呼安控制住的杰克。

(对呼安叮嘱道)控制好他啊,要是待会儿检查的时候我被咬了,你这个月的零食和夜宵就统统泡汤!

(立刻收紧手臂,表情严肃)汪!保证完成任务!我办事你放心!
张真源小心翼翼地拆开杰克腿上之前包扎的纱布,只见伤口周围的皮肉竟然呈现出不正常的绿色,而且明显已经严重感染化脓。

(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不应该啊……我昨天明明给他做过清创缝合了,怎么还会恶化成这样?

(凑过来看,也被那诡异的绿色吓了一跳)怎么了?他这情况很严重吗?

(用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杰克即使在昏迷中也痛苦地抽搐了一下)伤口感染了,而且……这绝不是普通的细菌感染。(他抬起头,严肃地看着贺峻霖)在我之前,还有谁碰过他的伤口?给他处理过?

(努力回想,声音逐渐变小)就……就那个房子的主人啊……他说他懂一点,就给杰克简单包扎了一下……有,有问题吗?

(眼神锐利,笃定地说)那肯定是他搞的鬼!你们以后少跟那个人来往!(站起身)我得把杰克带回去做详细检查,这里设备不全。

(连忙点头)行行行,你快带他走吧!注意安全,千万别让他再发疯了!

放心吧。走了呼安,扛上他,我们回去了!
呼安像拎小鸡一样捏着杰克的后颈皮,轻松地把它提了起来,跟着张真源离开了。
回到店里,呼安把依旧昏迷的杰克放在地上。

(用脚轻轻踢了踢杰克)咦?怎么还没醒啊?(蹲下去,用手拍了拍杰克的脸)喂,醒醒!

(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看来贺儿下手还挺重的。别玩了,把他搬到操作台上去,我得赶紧检查。
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张真源从杰克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出了一种异常活跃的化学物质。

(看着化验结果,恍然大悟)难怪会突然发狂……他体内被注射了能诱发攻击性和狂暴状态的药物。
他刚做完检查,杰克就悠悠转醒,一看到近在咫尺的张真源,赤红的眼睛里再次冒出凶光,张嘴就要咬!

(吓得往后一跳)啊!呼安救我!(敏捷地躲到呼安宽阔的身后)

(挡在张真源面前,抡起拳头)别担心!看我的!
说着,一记干净利落的重拳,直接砸在杰克的侧脸上,刚刚醒来的杰克眼冒金星,再次软绵绵地晕了过去。

(从呼安身后探出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杰克,咂咂嘴)……你这一拳的威力……不小啊。

(得意地吹了吹自己的拳头)呼~低调,低调,基本操作。
张真源赶紧配制好解药,小心翼翼地注入杰克体内。没过多久,杰克伤口那诡异的绿色渐渐褪去,红肿也开始消退,恢复了正常伤口的样子。

(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解决了……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哈啊……问题解决了,我该去睡觉了,困死了……

(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等一会儿!先别睡,陪我研究一下这个让人发狂的药剂到底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成分太奇怪了。

(哀嚎一声,瘫在椅子上)啊!不要啊!我是狗不是驴啊!我要睡觉!
两人在实验室里埋头研究直到天亮,最终体力不支,头对头地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第二天,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严浩翔和贺峻霖来到了店里。

(走进实验室,看到睡得正香的两人,毫不客气地一人给了一巴掌拍在背上)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啊?怎么了?开饭了?

(瞬间抬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吃饭!饭在哪儿呢!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真服了你俩了,就知道吃!杰克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清醒过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没事了,就是被人注射了能诱发狂暴的化学试剂。(看向严浩翔)对了,你们查出来那个所谓的“房主”是谁了吗?
三人下楼,看见严浩翔正坐在楼下休息,受伤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

你没事了吧?伤口还疼吗?

(活动了一下手臂)没事了,就是还有点疼。谢谢你了张哥,又麻烦你跑一趟。

小意思小意思,都是朋友。(回到正题)对了,那个人查到了吗?

(拿出手机,调出一份资料)嗯,查到了。叫江佳言,是鱼俏俏父亲公司里的员工。(滑动屏幕,眼神冷峻)听说他大学的时候,还获得过省级化学实验创新大赛的一等奖。

(摸着下巴)难怪……这种成分复杂、起效迅速的试剂,可不是一般人能随手配制出来的。

(用肩膀撞了一下张真源,调侃道)张哥,你不也是化学物理方面的天才吗?你肯定也能弄出来吧?

(得意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刘海)低调,低调,这种害人的东西,我可不屑于研究。

(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吐槽)啧……你和呼安,果然是一个德行,自恋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