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闪烁,故作无辜地后退半步)你说什么啊嘉祺哥哥,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害不害的……

(眼神锐利如刀,向前逼近一步)还装!阿程为什么会躺在医院,你心里最清楚!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物业调楼梯口的监控给你看个明白?

(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摆手)不是的!嘉祺哥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先说我配不上你,说话难听,我一时气不过才……

(虚弱地拉了拉马嘉祺的衣角,小声辩解)我没有……嘉祺,我根本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马嘉祺正要继续质问,手机突然响起,是严浩翔的来电。他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对着电话,语气冰冷)……好,我知道了。看来她是贼心不死。
挂断电话,马嘉祺一转头,发现鱼俏俏不知何时已经趁机溜走了。

(一拳砸在墙上,怒火中烧)这个鱼俏俏!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偷到公司头上,想偷我们的方案!

(担忧地看着他)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走回床边,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当然是核心的商业计划!看来办公室不能放了,我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

(跑出医院,扶着墙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吓死我了……幸好我跑得快……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语气带着鄙夷)你怎么这么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被吓得一跳,转过身委屈地指着自己的脸)你干嘛啊!神出鬼没的!你看看他们给我打的!马嘉祺那群朋友简直就是疯子!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看来直接硬来是不行了。得从长计议,慢慢谋划。我们先走,别在这里逗留。
解完气的贺峻霖回到办公室里,神清气爽,像只慵懒的猫一样瘫在沙发上。

(长舒一口气)啊……舒服了!

(笑着凑过去)怎么样,我们霖霖拳头厉害吧?解气了没有?

(得意地扬起下巴,又打了个哈欠)当然了!太爽了吧!就是给我打累了,我先睡会儿啊,别吵我。

(晃了晃空杯子)喂喂喂!我还想喝水呢,你就睡啦?

(翻了个身,背对他,挥挥手)自己去,自己去接,别烦我睡觉。
严浩翔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自己拿着杯子起身去接水。刚打开门,就看见陈惋妆容精致地站在门口。

(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伸手就去拿严浩翔的杯子)严总要喝水啊?这种小事我来就好,我给您去接。

(下意识想拒绝)不……
话还没说完,陈惋已快步走向饮水机,手中紧握着那只熟悉的杯子。严浩翔望着她过于积极的背影,轻叹一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埋首于文件之中,试图忽略她的存在。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温热的水汽伴随着陈惋的身影一同迈进。她缓缓走近,将盛满水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地悄然触碰严浩翔的手背。

(像被电到一样立马把手抽回来,皱紧了眉头)你干嘛?

(装作无辜,眨眨眼)不好意思啊严总,我不是故意的。(随即又拿出一份文件)对了严总,这有个文件我不太会弄,您可以教我一下吗?就一会儿~

(不想多事,耐着性子)行,拿过来我看看。
陈惋心中一喜,故意走到严浩翔身边,靠得极近。她穿着工装,却心机地把领口解得很低,身体一直若有似无地往严浩翔那边蹭。

(感受到她的靠近,不悦地“啧”了一声,身体向后仰)啧,说话就说话,你离我远点。

(假装听话,声音发嗲)啊?好的严总~
嘴上说着,脚下却像生了根,根本没动,反而借着俯身指文件的动作靠得更近。

(被两人窸窣的说话声吵醒,不耐烦地坐起来)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惋看到沙发上还有人,先是一惊,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非但没离开,反而故意往严浩翔身边又贴了贴,声音娇滴滴的

呀,严总……这、这还有人啊……他怎么在您办公室睡觉呢……
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就是想制造暧昧氛围,让人误会她跟严浩翔关系不一般,好实现自己当上总裁夫人的美梦。

(忍无可忍,直接伸手将她推开)我让你离我远点,听不懂吗?

(眯起眼睛,危险的目光在陈惋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嘲讽)这谁啊……严浩翔,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招的保洁阿姨?穿得还挺……别致。
《真·保洁阿姨》

(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跺脚向严浩撒娇)你!严总~您看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好歹也是正经员工……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严浩翔一眼。严浩翔被他看得后背一凉,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躲到离陈惋好几米远的地方,动作快得像逃难。

(错愕)严总?您……您去哪儿啊?

(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指了指贺峻霖)那个……我也没办法。他说你,你就……听着吧。我害怕。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还没等陈惋反应过来,贺峻霖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拽住她的手腕,连拉带拽地把人推出了办公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拍拍手,走回来,一脸嫌弃)什么呀!你们公司这样的人都招?眼神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连忙撇清关系)这个……可真不是我招的!人事部那边办的,我回头就问问!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张哥去看杰克了没有?他那伤怎么样了?

(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上的宠物店监控APP)应该去了吧。(屏幕上显示出宠物店治疗室的画面)你看,在治呢。哎?他旁边这个胖乎乎的男人是谁啊?没见过。

(趴在治疗台上,龇牙咧嘴)好疼啊!张哥……你轻点……

(小心地检查着他腿上的伤口,语气带着责备)疼还乱跑出去玩?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委屈巴巴)我这不是好奇嘛……谁知道外面那么危险。

(头也不回地吩咐)呼安,去把我的医药箱拿过来。

(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脸蛋圆润、身材微胖的男生立刻应声,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箱子)是这个吗?
我呢老天鹅

(接过箱子,赞许地点点头)对。不错嘛,变成人了也挺聪明的。

(得意地挺起胸膛)那是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养的狗!

(瞪大了眼睛,看看呼安,又看看张真源,难以置信)谁?他是……呼安?!那个平时只知道吃和睡的胖子?!(指着人形呼安)

(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吧?果然,呼安平时吃得多,变成人也是胖乎乎的,挺可爱。

(不满地嚷嚷)喂喂喂!你们怎么说话的呢!我这不是胖,是稳重!我多帅气啊!

(看着呼安气鼓鼓的圆脸,笑得直拍桌子,不小心扯到伤口又倒吸冷气)哎哟……哈哈哈哈!你这自恋的毛病是跟张哥学的吧?一模一样!

(手上消毒的动作故意稍稍用力)

(瞬间惨叫)嘶~疼啊张哥!轻点!

(挑眉,手下动作不停)那还不说点我爱听的?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