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家 - 厨房)
贺峻霖信心满满,一切准备就绪。他学着记忆中张真源的样子,将油倒入锅中,等着油热。然而,他显然没掌握好火候和锅里的水分,油刚下锅没多久,便如同受惊的野兽般“噼里啪啦”地四下飞溅!
贺峻霖(手背被热油溅到,疼得他立刻缩回手,连连吹气)啊啊啊!好疼!呼呼呼——(他对着自己微红的手背使劲吹气。)
杰克(听到动静,从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看到贺峻霖手忙脚乱的样子,幸灾乐祸地)哇塞!这动静!加油啊霖霖!听这声音,你已经成功一半了——成功把油锅变成了战场!
贺峻霖顾不上跟杰克斗嘴,忍着疼,回忆着步骤,把切得大小不一的蔬菜和肉一股脑儿地倒进锅里,顿时又是一阵油花四溅。他吓得往后一跳,然后拿起调料瓶,也顾不上看是什么,就凭着感觉“库库”往里倒,酱油、醋、甚至好像还看到了糖和一堆不认识的香料粉……一道菜下来,灶台、地上,包括他自己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杰克(看着他那盘最终出炉的、颜色深沉、形态模糊的“菜肴”,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可以了可以了!这卖相,相当独特!
贺峻霖(端着那盘黑乎乎的“杰作”,瞪了杰克一眼)你笑什么笑!(他强行为自己挽尊)别看它卖相不好,说不定很好吃呢!内在美懂不懂?
恰好在午间时分,严浩翔推门回家。他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厨房走,眼前的一幕令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厨房内,锅碗瓢盆散落,调料瓶东倒西歪,地上还有水渍和菜叶,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灾难。
严浩翔(震惊地)哇塞!你们这是在厨房里打仗了吗?(他首先看向罪魁祸首惯犯)杰克!是不是你干的?!
杰克(委屈地大叫)啥?我啥也没干啊!我今天可乖了!(它用爪子指向正在努力摆盘的贺峻霖。)
严浩翔(走到垃圾桶旁边,看着被扒拉出来的包装袋)看你把垃圾桶扒成什么样了……
杰克(急得跳脚)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再次用眼神指向贺峻霖。)
贺峻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严浩翔,其实……是我炒菜弄的。
严浩翔(惊讶地抬头)炒菜?你?(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你还会炒菜?
贺峻霖(立刻挺起胸脯,带着点小骄傲)当然!我可是偷偷学过的!看我炒的!(他献宝似的把手里那盘黑糊糊的东西递到严浩翔面前。)
严浩翔站起身,看着盘里那团难以辨认原貌、散发着复杂气味的“食物”,嘴角微微抽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夸起。
严浩翔(艰难地组织语言)那个……嗯……挺好,挺好!颜色……很深邃!看起来……很特别!应该……很好吃吧?
贺峻霖(眼睛一亮)是吗?那你快尝尝吧!(说着就把筷子递到严浩翔手里。)
严浩翔(看着手里的筷子,仿佛拿着烫手山芋)啊……这……
一旁的杰克看到严浩翔为难的样子,忍不住露出偷笑的表情,看好戏似的蹲坐在一旁。
严浩翔(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哎呀!我看杰克好像非常想吃的样子!(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块“黑炭”,直接塞进了旁边看戏的杰克嘴里!)
杰克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动了动,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焦糊、过咸、过酸甚至还有点苦的诡异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它面露极度难色,干呕了一下,立刻像箭一样冲出了厨房,跑到院子里疯狂找水喝
杰克呕——
严浩翔(强装镇定,对着杰克的背影说)你看,好吃的都激动得跑外面去了!
贺峻霖(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那你也吃一口啊!
严浩翔(后退半步)啊?我……我等会儿就要走了,不太饿……
贺峻霖(瞬间变脸,眼神危险地盯着他)吃——不——吃?
严浩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立刻认怂)好好好,我吃,我吃……(他视死如归地夹起最小的一块,闭上眼睛塞进嘴里。)
那一瞬间,严浩翔感觉自己的味蕾经历了一场无差别轰炸,酸甜苦咸辣似乎同时存在,还夹杂着浓重的焦糊味,他根本吃不出来原本放的是什么食材。
严浩翔(强忍着咽下去,表情扭曲)你……你在这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贺峻霖(天真地)我不认识啊,就看台子上有好多瓶子,我就都放了一遍,想着味道丰富点嘛。不好吃吗?
严浩翔(看向操作台上那些被打开的各色调料瓶,其中甚至包括一瓶快见底的芥末酱,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好,好吃……(他捂住突然传来剧痛的肚子)不过……霖霖,以后……以后还是让佣人做饭吧,你就别亲自下厨了……
贺峻霖(不解)为什么啊?我还可以再练习的!
严浩翔(肚子传来一阵绞痛)不好……我得去……厕所!(他说完,捂着肚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卫生间。)
贺峻霖(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盘“杰作”,犹豫了一下,自己也夹起一点点尝了尝,下一秒立刻吐了出来)呸呸呸!怎么会是这个味道……(他沮丧地放下盘子)唉,看来我还是只适合吃饭,不适合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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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餐厅 - 夜晚)
夜幕低垂,刘耀文按照约定,踏入了严琬馨预订的那家以浪漫氛围著称的高级餐厅。柔和的灯光,悠扬的小提琴曲,随处可见的玫瑰装饰,这里布置得如同精心打造的情侣私人天地。严琬馨早已等候多时,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妆容完美,在看到刘耀文的瞬间,她的目光立刻亮了起来,脸上泛起红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的到来而变得温柔。
刘耀文(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氛围,有些拘谨地坐下)那个,不好意思啊琬馨姐,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严琬馨(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没事,我也刚到不久。耀文哥哥,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刘耀文(被那声“哥哥”叫得有点不自在,拿起菜单掩饰尴尬)可以点菜了嘛?你饿了吧?
严琬馨(双手托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行,你点吧,我都可以。
刘耀文(避开她的视线)你吃什么?牛排?还是鱼?
严琬馨(依旧专注地看着他)我都行~看你喜欢什么,我随你。(她的眼神几乎黏在刘耀文脸上。)
刘耀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埋头猛点菜,几乎是照着菜单上最贵的招牌菜点了一遍,数量多得让严琬馨都震惊了。
严琬馨(惊讶地)耀文……你点这么多,能吃完吗?
刘耀文(松了口气,终于有个能接的话题)当然能!我正好晚上没吃饭,饿得很。
在等待上菜的时间里,刘耀文如坐针毡。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定,不停地端起水杯喝水,没一会儿就站起来。
刘耀文那个……我去下洗手间。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举动让严琬馨几次想要开口与他交谈,聊聊兴趣爱好或者日常生活,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与焦急,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只等着一个恰当的契机释放出来。
当刘耀文又一次从洗手间回来坐下时,严琬馨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严琬馨(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耀文,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一直跑去厕所啊?
刘耀文(表情尴尬,拿起水杯又灌了一口)我,那个……可能是晚上水喝多了,对,喝水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