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
小猫(爪子轻轻扒了扒刘耀文的裤腿,圆溜溜的眼睛里蒙着层水汽)
刘耀文(蹲下身,指尖悬在小猫头顶又收回,眉头微蹙)可是我平时要忙的事太多了,怕照顾不好他,让他受委屈。
小猫(耳朵唰地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扫着地面)
张真源(揉了揉小猫的脑袋,转头冲刘耀文笑了笑)没事,如果你后续改变主意想养的话,就去前面街角那家“拾光宠物店”找我就行了,我在那儿帮忙。
刘耀文(看着小猫蔫蔫的样子,喉结动了动)行,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不糊弄你。
张真源拉着刘耀文转身要走,小猫却扒着门框不肯动,脑袋一次次回头望,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黏在了刘耀文身上,满是不舍与期盼。刘耀文脚步顿了顿,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莫名有些动容。回到宠物店里,小猫直接跳进角落的窝,蜷成一团,连平时最爱的小鱼干放在面前都没抬眼,整只猫都透着股无精打采的劲儿。
张真源(端着温牛奶走过去,蹲在窝边,指尖顺着小猫的背轻轻顺毛)好啦好啦,别耷拉着脑袋了,他不是说了会好好考虑吗?你要相信他啊。
小猫(把脸埋在爪子里,声音闷闷的)可是……可是以前也有人说会考虑,最后都没来。是不是我不够可爱,所以没人愿意要我啊张哥?
张真源(心疼地把小猫抱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不许胡说!怎么会没人喜欢你?这不还有我养着你嘛。没人要又怎么样,我一直养你,给你买小鱼干、买猫爬架,把你宠成小公主,别难过了好不好?
小猫(往张真源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掌心,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小声哼唧)那……那他真的会来吗?
张真源(肯定地点点头,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巴)会的,他看起来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另一边,马嘉祺的家里飘着饭菜香。
马嘉祺(端着一碗茄丁捞面放在桌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来,茄丁捞面尝尝,刚做好的,还热乎着。
丁程鑫(眼睛一亮,连忙凑过去接过筷子,手指却笨拙地捏着,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夹起面条,急得鼻尖冒汗)这这这,怎么用啊?两根棍棍根本不听话。
马嘉祺(忍不住笑出声,眼底满是温柔)怎么这都不会啊,刚才跟六斤打架的机灵劲儿呢?(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双手覆上他的手,手把手教他)手指这样拿,轻轻用力夹,对,就是这样。
丁程鑫(跟着马嘉祺的动作动了动,可面条还是滑了下去,有些泄气地噘嘴)我这不是第一次变成人没经验嘛,以前都是直接用嘴叼的。
马嘉祺耐着性子教了几遍,可丁程鑫要么夹不住,要么夹起来就掉,最后干脆耍赖似的松开手,转头看着马嘉祺。马嘉祺无奈地摇摇头,干脆自己夹起一筷子面条,递到他嘴边。
丁程鑫(眼睛弯成月牙,立马张嘴)啊——
马嘉祺(把面条喂到他嘴里,嘴上带着抱怨,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说说你,还不愿意学了,这么大了还得我喂。
丁程鑫(嚼着面条,龇牙笑,脸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因为主人喂的好吃呀!主人最好啦!
马嘉祺(喂他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好啦,就你嘴贫。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叫我……叫我嘉祺吧。
丁程鑫(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为什么啊?我们宠物都叫主人啊
马嘉祺(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挠了挠脸颊)因为……我喜欢别人这样叫我,显得更亲近些。
丁程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嘉祺……
马嘉祺(眼底笑意加深,摸了摸他的头)真听话。(喂着喂着,碗里的面条就见了底)还吃吗?锅里还有。
丁程鑫(用力点头,拉着马嘉祺的胳膊晃了晃)吃!好吃!还要吃一大碗!
马嘉祺(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手感软软的)你看你吃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再吃该撑着了。
丁程鑫(抱着马嘉祺的胳膊,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撒娇道)不撑不撑,好吃嘛,嘉祺再给我吃一点嘛,就一点点。
马嘉祺(坚决地摇摇头)不行哦,吃多了小心胃不舒服,明天再给你做。
丁程鑫(瞬间耷拉下脑袋,嘴角往下撇,委屈巴巴的)好吧……
马嘉祺(见他这副样子,心立马软了,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好了,不委屈了。明天带你去超市,你想吃什么零食都给你买,好不好?
丁程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抬起头)真的嘛!可以买草莓味的饼干吗?上次张哥给我吃过一次,可好吃了!
马嘉祺(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吃。先坐着,我去刷碗。(转身走进了厨房)
丁程鑫坐在椅子上,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屋子,目光最后落在了客厅角落的冰箱上。他悄悄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手拉开了冰箱门。
丁程鑫(被冰箱里的冷气激得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哇塞,这么冷啊!跟冬天的雪堆一样。
他探头往里扫视一圈,目光落在了一个红红的、看起来圆滚滚的东西上。
丁程鑫(伸手把那东西拿出来,捏在手里软软的,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什么呀?看起来甜甜的。
他想都没想,咬了一大口。下一秒,辛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丁程鑫的脸唰地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嘴里直呼气。
丁程鑫(一边跳脚一边喊,声音都带了哭腔)啊啊啊!好辣啊!嘉祺!好辣好辣!
马嘉祺(听到声音,立马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丁程鑫手里拿着半个辣椒,眼泪都流到下巴上了,又心疼又好笑)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摸到了辣椒啊?谁让你乱翻冰箱的。
马嘉祺(快步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辣椒,拉着他往厨房走)快过来漱口,漱漱口就不辣了。(拧开水龙头接了温水)来,含一口,咕噜咕噜吐出来。
丁程鑫从没漱过口,听马嘉祺说含着,就直接把水咽了下去。马嘉祺看着他茫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嘉祺(无奈地摇摇头,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傻小子,怎么直接咽了?喝点水缓缓,温的,不烫。
丁程鑫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嘴里的辣味才稍微缓解了些。他立马扑进马嘉祺怀里,胳膊紧紧抱着他的腰,委屈巴巴地蹭着他的衣服。
丁程鑫(声音带着哭腔,还带着点鼻音)这个东西坏!它辣我!一点都不好吃!
马嘉祺(拍着他的后背,忍着笑安慰)好好好,它坏,以后我们不碰它了。那怎么辣着你了啊,还不是你个小馋猫,没人允许就乱翻东西偷吃。(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尖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丁程鑫(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马嘉祺怀里,耳朵红红的,小声嘟囔:)“我就是好奇嘛……”
马嘉祺(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好啦好啦,知道你好奇。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洗漱,洗完澡早点休息。走吧。
而此时,严浩翔的家里,正上演着一场“支配与被支配”的戏码。
兔子(蹲在沙发上,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语气理直气壮)我要洗澡。
严浩翔(正在收拾客厅,闻言停下动作,挑眉看他)你个兔子洗什么澡啊?毛都没长齐呢,万一着凉生病怎么办?
兔子(不满地噘嘴,蹦到严浩翔面前,仰头看着他)我不是普通兔子!我是能变成人的兔子!以前张哥都这样给我洗,调到合适的水温就行,洗了舒服。
严浩翔(双手抱胸,看着他)行吧,那合适的水温是多少度?
兔子(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严浩翔(扶了扶额,有些无奈)你不知道我怎么给你调?总不能瞎猜吧。
兔子(叉着腰,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点控诉)你要收养我,这点小事都不上心?连我洗澡的水温都不想打听,是不是根本不想养我?
严浩翔(被他这话说得没脾气,叹了口气)你……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这就问。
严浩翔掏出手机,翻出张真源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仔细问清了贺峻霖洗澡习惯的水温,挂了电话就认命地往浴室走去,给贺峻霖放水。
兔子(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的,语气得意)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了,水温一定要刚好,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不然我要生气的!
严浩翔(一边调水温一边回头看他,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知道了知道了,小祖宗,一定按你的要求来,满意了吧?
兔子(点点头,耳朵得意地晃了晃)这还差不多。对了,洗完澡我要吹毛,张哥以前都是用小吹风机给我吹得暖暖的,你可不许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