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小九,我的小九。
地窖的沉默被打破。
老板娘甩开拦着她的手,义无反顾的奔向她的女儿。
小九妈妈
声音带着哽咽,小九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小九妈妈,我和哼哼都没事了
这句话刺激到老板娘的泪腺,她颤抖着手,抚上小九的手。
松果再一次当上夹心饼干。
悲伤的氛围让松果沉浸其中,不再有心思想其它。
下一秒,夹心饼干就变成了三折叠,怎么折都有她。
救命,地窖里空气本就比外面稀薄,人的热气一上来,夹在中间的松果觉得要窒息了。
地窖霉味与陈旧气息交织,人们像受惊的羊羔,密密麻麻挤到一起,微弱的火光闪烁。
只有一家人相拥的衣物摩挲声和哭声,在寂静的地底显得突兀。
昏暗下,凌久时牢牢锁定小九一家,眼眶微微泛红,为此刻的温情。
阮澜烛深遂的眼眸看着他,不解的随他一起望去,没有感受到一家人的默默温情,只看到一个快被憋死的狼狗。
哪怕阮澜烛知道松果是条狼,但并不妨碍他把松果当一条狗对待。
想到松果跟他差不多,无奈的叹了口气。
阮澜烛你们再抱,就把她憋死了。
凌久时这才关注到被重重包围的松果,试图从夹缝里出把头探出来。
小九一惊,慌忙的退后一步。
松果大口的呼吸着,伸出舌头不停哈气。
阮哥,又救了她一次。
谢天谢地!身体的疼痛还没下去,再加上呼吸不足,导致身上的感觉更加明显,松果差点以为自己又要重开了。
小九已经变回原来的模样,她是一个那样漂亮的姑娘。
眉毛弯弯,一双眼晴明亮有神,看松果的眼神带温柔和不舍得。
被那样的眼神感染着,松果艰难的抬起爪子,按压在小九的胳膊上。
小九嘴角扯出一抹笑,眼眶却又泛起薄雾,在火光中不停闪烁,眼泪带着哀伤翻涌而出,模糊掉这牵强的笑容。
松果整个窝在她怀里,小九用脸颊柔柔贴上去。
感受皮毛的温暖,松果蓝色的眼带着雾气,发出几声哼哼,微弱的如同蚊子。
小九别哭。
小九好像真的听到她在说话,仰起头。
一把钥匙出现在阮澜烛手里。
小九松果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希望她的生命跟松果一样坚硬。
小九与这两外来人对视。
小九带她走吧,她不属于这,不能只待在这几乎看不到太阳的地方。
小九外面有太阳对吧?那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小九你们给她取个新名字,就带着她去开启一段新的生话。
小九勉强勾起笑容。
松果几近昏迷,听不清小九在说什么,只觉得她在哭。
松果挣扎着想起来,像小时候那样,绕着她转,这样小九又会笑起来。
可在别人眼里,松果动也不动,瘫在松果怀里,像一条毛巾。
阮澜烛无论你说不说,我都是想要带她出去的。
阮澜烛看着凌久时,把钥匙递给他。
阮澜烛装起来,我们带松果一起走。
凌久时嗯
凌久时不住的点头,把钥匙塞进口袋,向小九走去。
看着小九的泪眼,凌久时伸出手,准备接过松果。
过程很顺利,小九没有什么别的动作,放开了手。
最后摸了摸松果。
小九长大后的哼哼,一定很帅气。
门被打开,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小九松果,不要再见了。
带着不舍得,小九冲着凌久时他们的背影喊到。
终于解脱了,松果不用再一次又一次的循环,永远长不大,永远在杀死外来人和被外来人杀死中不断挣扎,别再过这种日子了。
小九心里苦涩,老板娘把她抱在怀里,身影逐渐消失。
人们渐渐消失,最后只留下空无一人的村庄。
一家人的照片渐渐飘落,围绕着女孩不停摇尾巴的狼看不到正面,只有黑灰的毛。
——
作者第一扇门结束啦!
作者突然想起好多番外,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