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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答案，但有一点很确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险，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枕着这个念头，林杏杳终于沉沉睡去，梦中全是冰与火交织的奇异景象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赤晷基地里，鞠晓萌正对着监控屏幕皱眉。所有追踪信号都消失了，严浩翔一行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鞠晓萌"继续搜索。"

她对下属下令

鞠晓萌"重点排查废弃工厂和山区仓库。"

她抚摸着胳膊上被宋亚轩藤蔓勒出的淤青

鞠晓萌"他们逃不掉的。"

屏幕闪烁了一下，显示出兰城的地图。一个红点正在某处山区规律闪烁，但很快又消失了。鞠晓萌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异常——那是周也远程入侵系统制造的假信号，为了给七人争取更多时间

夜还很长，而末日的倒计时，已经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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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芝大学的银杏叶开始泛黄时，七人回到了校园。安全屋储备工作暂告段落，新学期课程不容耽误。林杏杳抱着一摞植物学资料穿过中央广场，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绪"哟，这不是林同学吗？"

一个尖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林杏杳转身，看到程绪带着两个跟班站在那里。程家大小姐今天穿着定制校服，裙摆比学校规定的短了三厘米，栗色卷发精心打理过，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程绪"听说你和程鑫他们混在一起了？"

程绪走近几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声响

程绪"暑假还一起'度假'？"

林杏杳抱紧怀里的资料

林杏杳“这事就像巧克力，人吃了没事，至于狗吃了嘛……”

林杏杳“再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费尽心思钻研别人的关系不累吗。”

程绪"朋友？"

程绪轻笑一声

程绪"你？和他们？"

她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程绪"知道丁程鑫一条领带多少钱吗？够你半年生活费。"

周围的同学开始驻足观望。林杏杳感到脸颊发烫，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愤怒。她深吸一口气

林杏杳"如果没事，我要去图书馆了。"

程绪突然伸手按住最上面的文件夹

程绪"急什么？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啊。"

她凑近林杏杳耳边，压低声音

程绪"让我看看是什么研究这么重要，能让你这种平民混进他们的圈子。"

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翻页声。林杏杳选了角落的位置，程绪却故意坐在对面，高跟鞋一下下敲击地面。当林杏杳全神贯注记录数据时，一杯冰美式突然倾倒在资料上！

程绪"哎呀，不小心。"

程绪毫无歉意地笑着

程绪"需要我赔吗？不过这些废纸应该不值钱吧？"

咖啡迅速渗透纸张，林杏杳抢救不及，半个月的心血毁于一旦。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声响，引来管理员警告的目光

林杏杳"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杏杳压低声音质问

程绪歪着头，装出天真表情

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