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慌了神,脸色唰地变白,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按住心口的手背上:
“阿舟你怎么了?是不是心口很疼?你别吓我呀,是不是很难受?”
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帮他揉着胸口,手都在发抖,满眼都是慌乱与心疼。
文潇也连忙凑近,满脸疑惑担忧:“可是戾气提前躁动了?你近来总是这般,隔三差五就心口疼,绝非偶然,究竟是何缘由?”
赵远舟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眉头,耳尖红得发烫。
眼神直直落在我慌乱的脸上,带着几分羞赧又无奈的意味,咬牙道:“都怪 我自己。
我早就在心里跟你立了契约,发誓要护你周全,不再让你担惊受怕,更不许再动一丝一毫轻生的念头。
方才一念之差,差点又往坏处想,违了对自己的承诺,心才会这样疼。 ”
我愣在原地,眨了眨泛红的眼睛,随即明白过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愧疚地看着他:
“ 那你也不许乱发誓啊……疼成这样我看着很难受,你知不知道。”
“傻瓜,不许这么说。”
赵远舟赶紧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能遇见你,能心里装着你,这点反噬不算什么,我心甘情愿,就算再疼一万次,我也愿意。”
我听得鼻子发酸,眼眶更红了,轻轻靠在他肩头,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小声哄着:
“那以后不许再疼了,我会心疼的,你要好好的,我们还要一起查真相,一起过一辈子呢。”
文潇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既是如此,我教你一句清心咒,或许能缓解一二,让你别总想着这些,心口也能好受些。”
赵远舟立刻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连忙问道:“当真?快说,是什么咒语?”
文潇忍着笑,一脸认真地开口:“ 灵台守静,妄念自宁,心无旁骛,诸扰不侵”
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慌乱瞬间散了,靠在赵远舟怀里,肩膀轻轻发抖
“ 合着是让你静下心,别总想着我呀。 ”
赵远舟无奈地瞪了文潇一眼,满脸哭笑不得,低头看着怀里笑个不停的我,眼底满是宠溺。
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带着几分佯装的凶意:
“还笑,哪有那么容易静下来。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居然还敢取笑我。”
我赶紧收住笑,却还是忍不住弯着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撒娇:
“我没有取笑你嘛,我只是觉得文潇姐姐说得好玩,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辉洒在神庙前。
我和赵远舟并肩坐在神庙门口,紧紧依偎在一起,十指紧扣,文潇坐在一旁,气氛平和又温馨。
我靠在赵远舟肩头,闻着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满心安稳。
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小声说:
“等明天阵法完成,大荒恢复生机,我们就一起去查当年的真相,以后再也不要分开,去哪里都一起,好不好?”
赵远舟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发顶,动作温柔又郑重,语气无比坚定:“好,一辈子都不分开,我会护你一生。
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担心,我们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我用力点头,把他抱得更紧,脸上满是笑意。
文潇看着夜空,笑着说:“等明日阵法一成,昆仑与大荒便能恢复生机,人妖和睦,再无争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远舟揽着我,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看向我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再也没有半分落寞与求死之意。
只因他的世界里,有了我,便有了活下去的全部意义,有了并肩面对一切的勇气。
昆仑山,夜。
白玖独自一人走在山路上,周围漆黑阴森,他缩着肩膀,明显怕得厉害。
突然,他听见前方山洞里有人声,他悄悄走到山洞门口,探头张望,里面两个
熟悉的身影,正是裴思婧和一直戴着面具的神秘军师。
白玖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发白,连忙闪身躲进旁边岩石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