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轻轻挥手,一小片槐树叶朝文潇飞了过去。
离仑“给你一段记忆,你想看吗?”
离仑“你敢看吗?”
文潇有些颤抖地伸出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离仑看向过卿卿,手一挥文潇手上的槐树叶幻化出两片,另一片漂浮在过卿卿面前。
离仑“酿鸫,你也应该好好看看,被你抛弃的朱厌是怎么样子的。”
槐树叶直接飞进过卿卿的眉心,自朱厌在前一次血月之夜后的画面一一浮现。
赵婉儿责备离仑触犯白泽令,滥杀无辜,离仑不服管教,赵婉儿便联合朱厌施展白泽令,将离仑化身成一片树叶,之后封印在出生之地日夜忏悔。
看到离仑的下场赵远舟感到惋惜、感到心痛,向往自由的槐妖被白泽令封印在诞生之地,怕是比魂飞魄散还难受。
无故出现的血月,让朱厌忽然被戾气缠身,将一把石刃破空飞来刺向赵婉儿胸口,赵婉儿强撑着一口气,取出白泽令抛向文潇,随后倒地昏晕过去。
朱厌又找到文潇,扼住脖子准备伤害文潇性命,卓翼轩父子带着缉妖司众人前来镇压,除了卓翼轩父子两人其余全都惨死于朱厌手下。
血月消失后,朱厌看到自己布满鲜血的手,为所做所为感到痛苦无比,他缓缓蹲下拼命的用泥水裹住自己的双手,试图洗净,可鲜血可以被洗净但记忆不行。
过卿卿的虚影站在朱厌不远处,她上前想要抱住朱厌却扑空,眼里的泪珠止不住的掉落。
不应该的,不应该离开朱厌的,如果她不离开,痛苦的事情可以变得更少。
一阵白光闪烁,过卿卿抬起眼睛,看着金塔里失控的赵远舟,有些失神,想要走到他的身边,可身上的槐叶依旧禁锢着自己。
离仑“赵远舟一直在骗你。”
文潇脸色变了却不说话。
卓翼宸训斥离仑不可理喻,离仑却表示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是自己毁掉白泽令,借他人之手还要亏欠几个人情,麻烦的不得了。
离仑“只可惜……”
离仑歪头看着出神的过卿卿。
离仑“有了酿鸫这个意外。”
本来在赵远舟身上的白泽令跑到了过卿卿身上,但左右也不影响,挚友之间长年陪伴,默契无间,也算是一种心意相同。
正说话间,裴思婧携着白玖步入乾坤门。她毫不犹豫地搭箭拉弓,利箭如流星般直取离仑。离仑猝不及防被射中,顿时怒火中烧,拔出箭只后便猛烈反击裴思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裴思恒宛如鬼魅现身,挡在了姐姐身前。
但即便二人齐心,仍难以抵挡离仑的攻势。卓翼宸疾挥云光剑,试图阻拦对方凌厉的攻击,刹那间,剑影交错,几人已战作一团。
在这片刻的间隙里,过卿卿已然回过神来。她咬牙凝聚起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缕净化之力,拼尽全力想要冲破离仑所设下的封印。每一丝力量的调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
赵远舟送她的那枚戒指开始流露出细微的妖力,体内的净化之力和外面的朱厌妖力共同对抗离仑的禁锢,终于,过卿卿感觉到一丝松动。
她道。
过卿卿.酿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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