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集在屋子里,玩闹得很累,也很尽兴。
卓翼宸提着一盏灯,走了进来。他跟文潇交换眼神,她提议玩个游戏,木萧开始旋转后,文潇便问一个问题,那个人必须要说真话,不可撒谎,即测谎话。随后文潇拿出指佞草,如果有人说话,灵草便会感知叶子枯萎。
文潇“那我们就开始了。”
文潇意有所指地看了众人一眼,转动木箫,很快,木箫停下,头部的位置指向了裴思婧。
文潇带着纯真的笑容看着裴思婧,突然话锋急转。
文潇“裴思婧姐姐,你是崇武营的细作吗?”
原本热闹的氛围如同被无形之手猛然掐灭,静谧得令人窒息,空气中似乎连一丝风也不敢搅动这沉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流转的意义。
过卿卿捻起核桃仁的手一顿,转头和环胸抱臂的赵远舟对视一眼,静静的听文潇说。
文潇“我收到司徒大人来信,他说我们中间,有人向崇武营透露了消息。也就是说,我们当中,有一个崇武营的内应。”
卓翼宸收到密信后悄咪咪的给文潇看,众人之间只有文潇能让卓翼宸信任,他们知根知底,亲密无间。
文潇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其实在收到这封信前,她们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崇武营似乎对她们的行动路线一直十分清楚,总是屡屡埋伏阻挠,而知道她们要上昆仑的更少,崇武营的人却能提前得到消息,利用青耕在这里部署陷阱,甚至能够提前知道离仑带走了过卿卿然后派人暗杀。
英磊“指使青耕的背后真凶……是崇武营的人?”
现在回想起种种行径,的确有很多疑点。其他人看向裴思婧,裴思婧神色平静,唯独白玖看起来有心事,手里紧紧捏着一个核桃。
文潇“裴大人,我刚刚的问题,很难回答吗?你是不是崇武营的细作?”
裴思婧“不是。”
然而说完,卓翼宸眼神一动,只见文潇手里的指佞草,竟然弯曲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裴思婧,俱是惊骇。
文潇看着弯曲的指妄草,又抬起头看裴思婧,声音柔和,眼神却带着极大的威慑力。
文潇“裴大人,你在说谎。你,就是崇武营的内应。”
面对文潇的逼近,裴思婧依然神情自若,她原本低垂着眼,突然出手,直接掐断了文潇手里的指佞草。只见指佞草脆生生的,仿若翠玉,轻易就折断了。
裴思婧“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
裴思婧看了一眼卓翼宸,又看向文潇,摊出掌心,被她捏碎的指佞草犹如冰渣,破碎在她手里。
赵远舟看出猫腻,啧啧两声,拿起自己的白玉壶喝了一口。
过卿卿支着下巴看着格外紧张的白玖,文潇的话都能让白玖惊吓的捏碎一个核桃,虽然他胆子本来就小但如果心里没有鬼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白玖感受到目光,缓缓抬起头,冲过卿卿笑笑。
过卿卿回了一个微笑。
赵远舟.朱厌“我就说嘛,这世间啊,就不可能有辨识人心的东西。”
指佞草,是假的。
文潇用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试裴思婧。毕竟六个人里,她认为裴思婧最可疑。
裴思婧解释自己在水镇也感染了瘟疫,如果是细作完全没必要押上性命,说着一把抢过灵草,发现卓翼宸提前利用凝水成冰的原理做了手脚。裴思婧摆脱嫌疑,开始反问文潇。
裴思婧“既然我们之中有奸细,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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