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营的地牢,神秘军师背着手,闲闲站在地牢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那个面具十分渗人。
甄枚三步并做两步走到神秘军师的面前,来不及站稳脚跟,将手里带着血的诛妖箭递上,气喘吁吁的说:“老师,有人送来了一个木箱子,里面打开是……”
“是什么?”神秘军师问道。
甄枚面上似乎带着纠结,他回道:“是我们派去思南水镇一位兄弟的尸体,被诛妖箭插死的。”
神秘军师拿起那支诛妖箭,一阵风吹来,带着槐叶将两人吹倒在地。
离仑“再有下一次,我尽量你死的不那么难看。”
离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令空气也为之凝重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仿佛阎王现世。
……
青耕传播瘟疫,凡是来到思南水镇的人都会被影响。除了英磊、白玖、青耕和蜚四人以外,其余人都感染了瘟疫。
乌云如墨般在天边肆意晕染,紧接着,细密的雨丝从空中飘落,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大地。每一滴雨水落下,都在地面溅起细微的水花。
过卿卿靠在赵远舟肩上,盯着每一滴雨水溅起水花的瞬间。
陡然间,神情恍惚了一下,感觉这场景有点熟悉。
过卿卿.酿鸫“朱厌。”
赵远舟.朱厌“嗯?我在。”
过卿卿的声音特别轻,似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过卿卿.酿鸫“你说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面对青耕的提醒她感到无所谓,反而现在,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时面对死亡时有了一点感慨。
死亡,对于妖来说是一件特别遥远的事情。
赵远舟拉着她的手,轻拍几下以示安慰。他也感染了瘟疫却语气依旧不着调的说。
赵远舟.朱厌“小玖和青耕可是不让我们随便说死的,你这么说小心他们生气。”
过卿卿牵起嘴角,漏出一点笑意。
赵远舟微微侧头,二人鼻尖轻触,彼此的温热气息交织着拂过面庞。他垂下眼眸,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赵远舟.朱厌“你要是死了,我绝不独活。”
……
桌上散着各种草药,白玖已把散落一地的药方捡了起来,正认真翻阅药方。青耕拿着自己这些年写的方药,嘴里念念有词。
青耕“降香可辟秽恶,加一两……桑皮可加八分……”
青耕边说,白玖边把不同的药材扔进一边熬着的药汤里。因为炭火太热,让他额上全是汗,但稚气未脱的脸上容色认真。
……
卓翼宸扶着文潇来到两人身边,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咳嗽几声带没有人理他。
赵远舟.朱厌“小卓大人真会挑时候。”
过卿卿支起身子跟旁边的文潇贴在一起,两人静静的听着赵远舟跟卓翼宸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然后开始分析青耕的幕后之人。
卓翼宸“除了离仑还有别人视你为仇人,赵远舟你的仇人还真多啊……”
过卿卿.酿鸫“青耕被人控制的时候,说需要我跟朱厌一个人的内丹就行。”
卓翼宸“可是一个人或着一个妖拿你们的内丹做什么?。”
这个问题赵远舟也回答不了,四人陷入沉默。
白玖小心翼翼地端着刚刚煎好的药,缓缓走到文潇身旁。药碗中升腾起袅袅白气,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在这略显压抑的氛围里更添几分沉重。
白玖“药煎好了……但药性很猛,我有些吃不准……万一让病情加重……”
赵远舟和卓翼宸同时伸手,赵远舟抢先一步,将药碗抢了过去,一饮而尽。
赵远舟.朱厌“小卓大人,还是我来吧,反正我喝了也不会死,没有加重的空间。”
文潇“有什么感觉吗?”
赵远舟.朱厌苦……”
卓翼宸气急,深呼吸一口气。
卓翼宸“文潇问你感觉,没问你味觉!”
赵远舟.朱厌“感觉很差。”
白玖仔细端详着赵远舟的手背上那一片依然肆意蔓延的红疹,心头不由一沉。搭上赵远舟的腕脉,那微弱而紊乱的脉象仿佛一道重锤,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希望,最终只留下无尽的失落。
白玖抬头,看着不远处,静静看着他们的青耕和蜚,对他们摇摇头。
青耕研究多年的药方,清瘟化瘀,解毒理气,的确是治疗瘟疫的方子,可青耕告诉他。
青耕“我研究多年,这药方似乎还差一味能将所有药力融合的药引……”
白玖回想青耕对他说的,嘴里喃喃。
白玖“药引……我们一直用治疗疫症的药作为药引子,然而引药归经,说不定要从避疫入手。也许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文潇低头思考了一下,突然抬头,恍然大悟。
文潇“青耕居机柏之木,食之花果而生……避疫、机柏之木……我知道药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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