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礁石的地面突然裂出一道裂痕,裂痕飞快朝前撕裂,裂缝中有蓝色光芒闪烁,仿佛地底有东西在快速前行,突然黑色碎石激起,一团蓝色的光破土而出,朝海面飞去。
汹涌的海面,一团红色的光从后面追来,追上蓝色光团。
两团光纠缠着,贴着海面,朝前疾飞,在海面上投下灼眼的光影,风驰电掣,划破风浪。
刹那间,光芒如盛开的花火般绚烂绽放,逐渐收敛,仿若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凝聚、变幻,最终化为两道人形轮廓,路过海岸之畔。
暗红色的朱厌,长袍翻飞,像是灼烧的炭火。
幽蓝色的离仑,长发飞扬,像是诡寂的夜空。
离仑走上前,朱厌已经等待着站在石碑一侧,石碑上刻着的:
白 泽
大 荒
离仑用匕首划开掌心,将匕首递给朱厌,朱厌也划开掌心。两只流血的手,按在石碑上方,鲜血沿着碑面留下。
赵远舟.朱厌“守护大荒,同归同亡。福祸与共,不死不终。”
离仑“守护大荒,同归同亡。福祸与共,不死不终。”
两人目光如炬,坚定中透着无尽的决然。磁性低沉的声音携带着千钧之力,在这凝重的空气中缓缓响起。一行行鲜血,悄然滑落,宛如最沉重的誓言,不仅染红了碑面上的“大荒”二字,一旁的“白泽”也被这红色所逐渐浸染。
随后,石碑上亮起冲天的金色光芒,从石碑底下长出了一棵高耸的大树,大树一路向上,盘根错节。而随着大树的生长,四周一片残破的断壁残垣也卷动着向上,逐渐建成了一座高塔。
英磊“你跟朱厌保护了岌岌可危的大荒,虽然你跟我们站在对立面,却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英磊“守护大荒。”
无论是从桃源小居重新出来的赵远舟,改变主意参加先遣小队的过卿卿,或是用自己的妖力支撑即将坍塌的山的各位山神,哭哭寻找白泽令的文潇,还有离仑……
都是为了守护大荒,为了守护家园。
离仑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英磊竟然是第一个洞悉他意图的人。但这短暂的惊愕很快被一抹黯然取代。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并肩作战的时光历历在目,可最终当年医馆的事情依旧像一把锐利的刀,无情地割裂了他们之间的情谊,离仑的心情再度低落下去,往昔的画面与当下的情境交织,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离仑“说的很好,但是别想着离开。”
英磊叹了口气,万年老妖怎么嘴这么硬。
英磊“妖和人某些方面都是一样的,长了张嘴就是要把误解说清楚。”
离仑垂头,不说话。
说完英磊背过身去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希望他的话能打动离仑。他假装假寐,但注意力一只放在身后,期待那只大妖说点什么。
……
过卿卿.酿鸫“梦。”
过卿卿站在台阶上,摆出一字诀的手势,蓝红的光团朝那群奇怪物种奔去但仅仅只是滞留几秒,奇怪物种就挣脱一字诀的法术。
蜚对上那群奇怪物种,过卿卿左掌蓄集法力,朝青耕飞去。
擒贼先擒王。
两人皆是肉搏,过卿卿抵住青耕不知道从哪里来掏出来的小刀,一只手紧紧扣住青耕的胳膊,使劲力气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
过卿卿.酿鸫“你要我和朱厌的内丹干什么?”
青耕“我要自由。”
那把小刀近在咫尺,寒光闪烁间仿佛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危险。过卿卿左掌猛然拍向青耕的胸口,这一动作迅猛而决绝,青耕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连退后。
过卿卿双指再次蓄力却被瘟疫压制,腿软了一下。青耕抓住机会扔出法球回击。
过卿卿衣衫飘动,身法轻盈,出步甚小,灵活的躲过青耕的攻击,顷刻之间便离了青耕几丈之远。
此刻红疹已经慢慢爬上过卿卿的脖子,她抬手点穴短暂压住瘟疫的蔓延,屏住呼吸,左掌的蓝色光芒极其明亮,妖力涌动,过卿卿四周出现无数滴水滴。
蜚“不要!”
蜚“别伤她。”
蜚的声音乍然响起,过卿卿的动作瞬间凝滞。紧接着,一阵剧痛如汹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的左肩被箭矢穿过,射箭人却不知在哪。
刹那间,温热的血液肆意流出,那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迅速弥漫开来,蓝与红在空气中交织出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蜚轻轻扶住摇晃的卿卿,愧疚之情满满地溢于言表,那面庞上写满了歉意。周围,那些奇怪的物种不知何时已悄然围成一个圈,将二人置身于其间。
过卿卿抓住箭尾,虚弱的说。
过卿卿.酿鸫“是诛妖箭……崇武营……”
过卿卿再次抬眸,发现面前出现很多身着崇武营的服装的人。
青耕居然也跟崇武营合作了。
诛妖箭带来的伤口隐隐作痛,净化之力也压不住瘟疫的蔓延。过卿卿看着面前的人,迷离时感受到不远处有一股熟悉的妖力。
她发丝凌乱不堪却面色开始淡然起来,过卿卿站直身子,眼神不卑不亢,嘴角一扯,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握着箭矢的手用力把诛妖箭扯出,将其销毁在空中。
过卿卿.酿鸫“想要我的内丹,你们还不够格。”
无数的箭飞来,在千钧一发时,一把撑开的伞出现在过卿卿正前方,后方的箭矢被卓翼宸打开。
不远处也传来另一道射箭的声音,还有白玖的尖叫声,白泽令的旋律同时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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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写千钧一发,很多英雄救美的故事,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