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蝉鸣不止,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或者对青春的感受,了了是幸运的。
导致有的时候,姜了了都一度恍惚,这是不是梦?又或者她穿回来本身就是一场梦,让自己看看他?等到梦醒时分,她重新面对也可能依旧是乏乏无味的生活,平淡的青春,以及他的死亡。
这晚,姜了了睡的及其不舒服思绪太多,她做了很多梦,一段接一段的。
没睡意的姜了了,看了一眼手机,四点,感觉外面还有风,有点冷,姜了了就披着薄薄的外套坐在阳台拿着卷子,在看错题。
晨曦微露,太阳要升起来了,窗外旭日东升,晨曦宇过密密匝匝的扶疏技叶,投落满墙晃动的日影,无数的光斑在窗布上跳动,光影交错。
姜了了就这样托着下巴安静着看着日出。
“了了你没睡啊”桑喻看着了了,虽然已经习惯她经常在这背书了,但是看见还是会吓一跳。
姜了了发呆回过神来“睡了一会,睡不着了”。
很快到了考场考数学。
姜了了 一开始神清气爽,心想这种题目简直不带怕的,慢慢的扶额,抓耳捞腮,逐渐就靠着椅子发呆了…
出考场都还没反应过来…
三天很快就结束了,脑子都没反应过来。
—
“考完就别想啦宝宝”官溪溪看着姜了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走吧打羽毛球!!!”官溪溪像个小太阳,身上总是有股力量,本来郁闷的样子被带歪(不是,人变得阳光了)。
往楼下走的时候,姜了了正在跟孤魂野鬼一样在飘荡着走。
沈煜跟余斯年正在楼下打羽毛球。正巧被沈煜暴扣,没接住刚才那一发球,正在捡球。
姜了了刚扶着墙站稳,就听到一声惊天爆笑——
“啊哈哈哈哈哈——”
桑幼被吓得一激灵,抬眼看过去,就见余斯年手里捡起来的羽毛球,笑得浑身颤抖。
丝毫不出乎意料,沈煜就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羽毛球拍。
让她死吧。
她没敢抬头去看沈煜的表情。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毁灭吧。
一旁余斯年的笑声还没停,不过没笑多久,就被沈煜眼神一记警告 。闭嘴了。
官溪溪在后面看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了了后面的官溪溪拿着球拍,边走边说。
“了了,你魂都飘没了哈哈哈哈”。
官溪溪 出来看见三个人,余斯年蚌不住了。
闺蜜一句话扎心。
沈煜问了一句,“一起打吗。”
姜了了脑子慢半拍。
余斯年还在乐:“一起呗,我跟你讲,你煜哥特牛逼,咱们四个三打一,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好。”
“还吹?”沈煜手指抵着他的肩膀示意他闭嘴,
“行嘞,刚好四个,来来来,二打二,男女搭配一下”。”他说完就站到官溪溪旁边去了。
四个人 搭配起来很简单,刚好按站的位置分,姜了了跟沈煜站一侧,两人便成了队友。
对打的时候,发现大家打法都不一样,余斯年的打法看似没有章法,实际上步步紧逼。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