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虐文!有战损!】
【纯兄弟情!别带偏!】
【本文纯属虚构!与历史、人名、地名无关!】
【请勿上升致本人!】
(祝大家看文愉快)
“阿玖,你也长大了。”
“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我和娘都好想你啊!”
“哥也想你们!”
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已有三年没再见过……
屋中,三人围坐在桌前,那孩童不老实,围在宋舒玄身边转来转去,稚嫩的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容。
宋舒玄也不觉得烦,任由他闹着,宠溺的摸摸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根糖葫芦来。
那孩童见了眼睛亮亮的,伸着手要。宋舒玄将糖葫芦举高,故意逗着眼前这个弟弟。
那女子就坐在一侧看着、笑着。
“阿玄,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宋舒玄将手中的糖葫芦给了孩童便回话。
“是小贺,他一直都在找你们的踪迹,把得到的消息飞鸽传进我这儿,便知道了。只是这信只进却不出。”
那女子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你都回来了,平安的见到了,比什么都好!”
“娘,你们这些年受累了吧,是我不好,没能护你们周全。”
“不怪你,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没事的啊。”
她安慰着自责的宋舒玄满眼是心疼。
“怎么样?这么长时间过得好吗?”
“好,娘,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圣上很是看重我,待我不错。”
“那便好,那便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宋舒玄眼里闪着泪光,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年想要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中活下去有多累。
他们坐在桌前,温暖的阳光从窗子穿进屋里,有个孩童在他们周围蹦蹦跳跳吃着糖葫芦,甜甜的味道灌满他的全身,但这天的一半来自于宋舒玄……
时间过得很快,宋舒玄自知要离开了。
他们来到院子里,依依不舍。
宋舒玄戴上黑色的面罩,但眼里的不舍与失落却无法掩盖。
他蹲下身子,将宋舒玖拉入怀中,递给他一个信号弹。
“阿玖,记住哥哥说的话,这信号弹你一定拿好,它射向天空,有独特的形状,这形状只有我还有你其他六位哥哥知道。”
宋舒玖点点头。
“但这个只有你和娘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使用,决不能给任何人!这是保命用的!”
宋舒玖看着他的哥哥,不知怎的眼里也蓄满泪水。
宋舒玄笑了笑,用手摸去泪水。
“阿玖,好好照顾自己很娘,知道吗?要多喝水,不能老是吃冰的,别总让娘担心。”
“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娘的!”
宋舒玄安心的点点头。
他起身把沈青青和宋舒玖抱在怀中,泪水洒落,是万分的无奈和不舍。
沈青青红着眼满是哭腔。
“阿玄,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累了便回来。”
“好。”
宋舒玄转身离开。
“哥!你能不能别走!”
他哭了,哭的破碎,是啊一个七岁的孩童他能藏得住什么。
宋舒玄早已红透了眼,可他没再回头,他怕,他怕他回头看上一眼就再也走不动路……
沈青青没说话,她却比谁都伤心。
宋舒玄轻松翻身跳上围墙。
“保重,等我回来,带你们走。”
他翻过去,离开。
谁也不知道宋舒玄离开后那对母子什么时候进的屋,什么时候换过心情去继续生活。
宋舒玄买了一盒糕点和几坛酒水便架马快奔了回去。
这一路他想了很多,也想做一个大胆的决定,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宫内。
萧云启和范欲裴在殿外散步。
“你那边还需不需要回去?”
“不用,都解决了,我也没想到,琉璃镇隐藏多年的秘密还是被有心人泄露。”
“人心不可测。”
“摁,但好在没出什么大事,秘密没有被传开。”
“的确,要是传了出去,不知要引来多大的祸患。”
“他们为的只不过是那可以起死回生的东西罢了。”
他们走在绿荫下,迎面对上一个神色慌张的侍卫,那侍卫从两人身边快送跑过,细看手里是一个刻有飞鸟图腾的令牌。
“这令牌做什么用的?”
“不清楚。”
两人没再多聊便会去用午膳。今日午膳伙食不错,有范欲裴最爱的松鼠桂鱼,他看到时眼睛也亮亮的,吃了好些呢。
赛马场。
宋舒玄下马两手提着糕点和酒水来到梁知凝他们身边。梁知凝正和叶吟躺在草上晒着太阳,听到声音便坐起来。
“怎么用了这么久才回来。”
“事情有些麻烦便耽搁了,还请公主见谅。”
“没事没事,只是有些担心你。”
坐在一旁的叶吟听了这话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
“哎呀,你干嘛呀,别这样。”
“好好好!我们凝凝最懂得担心人啦!”
宋舒玄将一块餐布平铺在草上,把糕点拿出来和酒水一起放在上面。
“是梨花酥!”
糕点撒发出浓郁的香气,是阵阵梨花香气。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梨花酥的啊?”
“我见公主的寝殿里常常会放着梨花酥,便记下了。”
梁知凝笑而不语,只是小脸在微微发红罢了。
“对了,我听市上的人们说今晚有热闹的灯会,不知公主是否有兴趣?”
此话一出两人的眼睛都亮了。
“感兴趣!当然感兴趣!灯会我还没参与过几次呢。”
华灯初上,街旁各色的纸灯如繁星般璀璨,交织成一幅繁华盛世。人群踏着光影,穿梭其间。小街市两旁,贩们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皎洁的明月高挂于天空,为一望无际的天海点缀上一颗珠宝,显得是那么高雅、空灵。
三人并肩走在街上,穿着是平常公子小姐的服饰,看上去没有公主的衣裳华丽,但显得大方、出众。
“这也太热闹了吧!我好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街市繁华热闹,灯花璀璨夺目,我在宫中从为感受过!”
梁知凝和叶吟不经赞叹,每一个小商摊都要去看看、碰碰。宋舒玄又何尝不是,可事不由心,千转万变,曾经那个最喜欢热闹的人却在深宫里带了整整三年从未踏出过。
宋舒玄的眼睛在发光,被灯会的每一处吸引着。
孩子们手持小灯笼,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他们在灯光的海洋中奔跑嬉戏,留下欢声笑语
“宋公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好像有表演诶!”
“嗯,好。”
他们越往前走,人越多,甚至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是吐火表演诶!快看!”
只见那人手举火棒,另一只手拿酒壶,潇洒倒入口中,两腮鼓起,对准火棒将口中的酒水喷了出来!火遇到酒瞬间变大向前蔓延!照亮了围观的人群,他们各个拍手叫好。
“哇!好厉害!”
叶吟发出感叹,一旁的梁知凝已看呆。
在向前走,坐下,是一出台戏。
那戏子步伐轻盈,一袭彩衣仙人步如履祥云之上,纤纤玉指呈兰花往前方一指,再往回一扣,浓妆墨眼下一双含情眼惹得台下人心弦荡漾,清日扶光如星河般透过戏楼子那一方木雕窗泻在台上,星移物换,沧海桑田,水袖一挥,翩翩间唱尽秋苦,一丝一缕婉转悠扬,再回眸那戏子擒着泪,朦胧间让人痴醉,戏幕起,戏幕落,台下终是梨园客。
戏完,台上人谢幕,台下人赞绝。
“好戏,是一出好戏。”
宋舒玄给两人各买了一盏灯笼,那灯笼绣工精巧,可爱亮堂。
“转了这么久,有些饿了。”
“确实。”
宋舒玄转念一想。
“有了!跟我来,保证满意!”
他们走了一段距离,拐了个弯,在一个级为华丽的门前停下。
宋舒玄仰视,笑了笑了,很亲切。
“人这么多啊,不愧是他。”
宋舒玄抬步走进,两人跟上。
梁知凝在进去时还抬头看了看标牌。 浮香楼
楼内十分亮堂绿色绸布被风吹的轻轻晃动,客人不断,椭圆形的圆台上时琵琶表演。
悠扬的琵琶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那女子也是今日的头牌,名为江柠歌。
“客官里面请,三位来点什么? 我们这里有上好的竹叶青和桑落酒,要不要来上一壶?”
“带我们去个厢房,要安静的,现上壶竹叶青。”
“好嘞客官,里面请。”
季云将三人带上二楼,进到一间厢房中坐下。
“三位点些什么?”
宋舒玄示意让二位女士先点。
“你们先看,我去寻位老友。”
“老友?”
“嗯,是一辈子交情的老友。”
语闭,他走出厢房,环顾四周。他正要上三楼却被一个长相清丽俊朗的人拦住。
“这位客官请止步,三楼只有……”
祁政话还没说完,便被宋舒玄拿出的一块儿白玉牌子给压住了。
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又看了看牌子。便立马让开身亲自带着上楼。
二人停在最中间的一扇门前。
“就是这了,您们慢聊,有事喊我就行。”
“多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楼主等你们等了三年。”
祁政走开,独留宋舒玄一人立于门前。
他抬手,(噔,噔噔,噔,噔噔噔)是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屋内的人正慵懒的侧躺在椅上,手中拿着一盏茶晃来晃去,闭着眼睛。
听到这敲击声他猛地睁开眼,手也不再摇晃,身子一僵,他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他一动不动的定在座椅上,许久才被第二次有节奏的敲击声唤回了神情。
起身,肩上的挂穗摆动,他颤抖着开门。
第一眼便对上了。
他提着一口气,木愣的看着眼前人,嘴应震惊而半张着,眼里有星光在闪耀。
还是那个爱笑的少年,眼睛眯起来,可可爱爱,只是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少了些当年的灵气
贺锦桉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宋舒玄,紧紧的,宋舒玄也返抱住贺落泽,暖暖的。
他推开他,向以前一样打闹,又一把搂住脖子带进屋中,眼泪被笑声掩盖,偷偷落下,默默擦去。
“宋…宋舒玄?是你吗?”
“宋舒玄你怎么才回来?!才想起来看我?!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一个兄弟啊?!”
“啊哈哈,哪有啊,这不是来看你啦,啊松手松手!掐死我啦!”
“说!这三年你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还得我都觉得我送进宫里的信都被麻雀儿啄这吃了呢!”
“哪有啊,我可每一封都收着!只是没法传传出去罢了。”
“为什么啊?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啊?!”
“真的!哎呀,好啦不聊这些,总之,见到你我很开心!”
“切,真是讨厌。”
“怎么,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他背对着他,撅起小嘴,他就侧身看他,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