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黄朔靠近了一步，目光灼灼。

黄朔“不管你觉得自己多么不堪，在我眼里，你始终是那个冲进火场救我的人。你是我的英雄。”

张子墨的心脏猛地一颤，他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能再听下去，可情感却让他无法挪开脚步。

黄朔“子墨。”

黄朔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黄朔“我喜欢你，这十年来从未变过。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能不能为了我，放下这个任务？”

张子墨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张子墨“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杀你吗？”

黄朔“如果你想杀我，我早就死了。”

黄朔笑了笑，伸开双臂，语气坦然。

黄朔“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动手吧。”

张子墨愣住了，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他最终什么都没有做。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一块被人控制的木偶。他的任务、他的职业、他的理智……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动手，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迈出那一步。

黄朔走近了一些，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黄朔“你看，你做不到。”

黄朔低声说道，眼神柔和而温暖。

黄朔“因为你心里根本不想伤害我，对吗？”

张子墨的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可声音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看着黄朔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阵翻涌。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的选择，想起了那双稚嫩又无助的眼睛，也想起了这十年来，自己的杀手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挣扎。

张子墨“黄朔……”

张子墨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张子墨“我……”

黄朔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施压。

张子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巨大的枷锁。

张子墨“……我不会杀你。”

他终于说道，声音里带着疲惫，但也带着一丝释然。

黄朔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他轻轻握住张子墨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

黄朔“我等你承认这一刻，已经等了十年了。”

张子墨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他无法相信自己刚刚说出了那句：“我不会杀你。”这句话像是一把双刃剑，既切断了他作为杀手的冷漠屏障，也在内心深处打开了一扇门。

黄朔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了对方手心的颤抖，却没有嘲笑，只是用力回握了一下，像是传递一种无声的支持。

黄朔“子墨，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最坚固的后盾。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黄朔的语气坚定又温柔，他知道张子墨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这第一步，对他来说，意味着更多的可能。

张子墨看着他，嗓子发紧，刚想说什么，忽然，一道锐利的寒光从远处闪过。

砰！

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张子墨条件反射地拉住黄朔，迅速将他压倒在地，两人滚进旁边的草丛，险险避开了那颗子弹。

张子墨“别动！”

张子墨压低声音，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四周的动静。他的目光冷冽，恢复了杀手的警觉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