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墨彻底失语，耳根一点点发烫。
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作为一个杀手，他接受过各种心理训练，面对过无数复杂的情况，却从未有人这样赤裸裸地对他说“喜欢”。
而偏偏，说这句话的人，还是他接下的目标。
晚饭后，回家的路上。
张子墨沉默地走在街道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本想拒绝黄朔的邀约，却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和对方吃了一顿饭，而且在对方明显的“撩拨”下，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
“我是不是疯了？”
他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
“这可是目标人物啊！我居然跟目标一起吃饭，还听他说喜欢我？”
耳机里突然传来陈天润的声音。
“怎么，黄朔又对你表白了？”
“你怎么知道？”
张子墨被吓了一跳。
“你一直在偷听？”
“你耳机开着，我能不听到吗？”
陈天润懒洋洋地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黄朔还真是胆子大，居然敢撩你。”
“你闭嘴！”
张子墨恼羞成怒。
“这和你没关系！”
“呵呵，那你呢？”
陈天润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严肃。
“你对他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我...”
张子墨愣住，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啧，别装了子墨，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早就乱了。”
陈天润叹了口气。
“不过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怎么想，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杀手，他是目标。”
张子墨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来。
“我知道。”
“知道就好。”
陈天润冷冷丢下一句，挂断了通讯。
张子墨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街道尽头昏黄的路灯，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
晚饭后，黄朔回到家，坐在窗边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回味着今晚的“自助晚餐”，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子墨这小杀手，真的太可爱了。”
黄朔轻轻叹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得逞的愉悦。
他点开暗网的聊天界面，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给自己的小号 “S” 发了一条信息。
S：Z.Mo，今天的进展如何？
过了几秒，张子墨的回复弹了出来。
Z.Mo:哥，目标还是太难接近了。他太阳光了，每天锻炼、捡垃圾、跳广场舞，完全不像需要被杀的人。还有，今天他居然请我吃了顿饭？？？
S：哈哈哈，他是不是很难对付？其实这也能看出来，他的日常行为确实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点问题。别忘了，我们的目标是慢慢接近他，不能暴露。
Z.Mo：哥，我知道！不过他对我是不是太热情了？我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
黄朔看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就知道，张子墨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但偏偏他是个直男杀手，完全不懂怎么处理被撩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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