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回这个客户说他老妈妈晚上吃完饭出门遛弯,心脏病突发还是怎么的,就撅道儿上了,然后他接到警察来的电话,说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哦!”白乐露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被好心人送医院了么?”
“是啊,我们客户本来想找这个人报答一下的,赶巧儿了,老太太摔倒的巷子里还真有摄像头,是一家小铺自己装的,就拍到有个人凑过来对老太太动手动脚半天。”
“动手动脚?”白乐对这转折有点疑惑,不过这要只是个见义勇为的好故事,就没有这群“绿林豪杰”什么事了。
“那么这个‘动手动脚的人’就是报警的人吗?”
“说不好。”
白乐:“那有监控不就能看清他的脸吗?”
“啐,”一旁的歹徒嗤了一声,“那铁疙瘩早过时了,画面糊的要死,男女老少一概不知,就看见人脸上有块红。”
“那警察呢?他不是报警了吗?”
“是,”歹徒点了下头,“那人是报警了,可惜我们客户又不想找警察——”
“为什么?”
“那——”歹徒笑起来,“有事儿呗,要不哪有我们事儿啊——”
“确实,”白乐颇为肯定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降谷零复述了一遍。
白乐:“那委托人为什么确定这个‘对老太太动手动脚的’一定在这个购物中心里。”
“摄像头是带录音的,听见了,但是毕竟老了,说话声带电音儿还结巴,听不出是谁。”
“那人找到了让你们杀掉吗?”
“是啊。”
“你给我看的照片是‘客户’吗?”
“对,就是他,我们都是线上联系,那次是唯一一次面见。”
“查到了?”
“嗯,很普通。”
“你们看起来很专业啊!!”
“那是当然!”
“然后呢?”
歹徒不耐烦道:“没了,就这么多。”
白乐:“哦。”
[嘴挺严啊。]白乐无奈地戳降谷零。
降谷零:[加油。]
[唉——]白乐叹了口气,[没辙。]
“客户怎么跟你们说的?”
“就说上购物广场找一个脸上有痕迹的人。”
“哦……”
另一边,贝尔摩德拽着柯南躲开了一个歹徒的视线,柯南站在墙角。
看来灰原的感觉还是没错,酒厂的人怎么在这儿?难道这事儿还跟酒厂有关?还有那个异能者也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柯南率先发问。
“组织成员不能购物吗?”贝尔摩德装听不懂他说话,然后一笑,“你知道的,这不是酒厂的行事风格。”
柯南盯着她没说话。
确实,酒厂行事不留一点痕迹,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暴露在群众视野里。
贝尔摩德耳机里突然传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贝尔摩德,发现什么了。”
贝尔摩德屈指按住耳麦:“有个十二三的小孩,脸上有疤。”
“疤?”
“被什么东西蹭过的,在颧骨上。”
波本思考半晌:“好我知道了。”
白乐又在心里戳他:[我猜是那个胎记男。]
降谷零:[为什么?]
[猜的。]
觉得这回答颇为敷衍,又想起来之前说过什么都告诉他,白乐迟疑着又补道:[我这理由特别扯,你一定要听吗?]
降谷零:[你要是不想说我当让不会强求。]
白乐:[哦,那我就不说了。]
降谷零:[……]
“所以呢?”歹徒睨着白乐,“你想出来什么了?”
“呃,”其实什么都没想出来,想出来也未必能说的白乐故作陈思。
“我们人好像多了!”
“?!”
歹徒中突然有人出声,白乐一惊。
[你们被发现了!]
[了解。]
几乎在同时枪声乍起,柯南身侧的发财树连盆炸开,碎瓷片摔了他一身,一旁贝尔摩德拽着把他摁在地上。
耳机里传来波本的声音:“被发现了,小心。”
“你这提示来的够慢的。”贝尔摩德贴在库房门后面,随意地捋了下头发,从兜里捡了个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
柯南紧张地盯着衣架,那个小孩还在里面。
枪还在扫射,火力覆盖了小门店,啪嗒一声,衣架的支撑杆应声断裂,衣服摔下来铺了一地,衣架后的小孩惊恐地缩在角落。
白乐突然察觉到歹徒盯着小孩,似乎是笑了。
怎么?认识?
“警察在门外了。”诸伏景光做了易容,躲在墙角后面盯着渐渐包围了商场全副武装的武警。
“知道了。”降谷零上前两步,抬腿踢掉了一个歹徒手里的枪。
“艹!叫警察?”歹徒咬牙扫了周遭一眼,人群被枪声吓到,呼喊尖叫着四散奔逃。
“这下操蛋了!”白乐一时麻爪了,有劲不知道往哪使,人群中夹杂着四射的子弹,简直比杂粮店里被熊孩子混在一起的红豆绿豆一样让人恐惧。
突然,白悦羲回身端掉一个歹徒的枪,抬手对着窗户,几枪打翻了窗边的杂物,夕阳卷着红霞照射进来,还裹挟着致命的红外线。
“可救了亲命啊……”他喃喃着,一猫腰推着他胎记男进了楼道。
“谢,谢谢!”胎记男贴在承重墙上直导气。
“衣服脱了。”
“呃啊?”
“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啊哦哦哦!”
白乐把他往哪一藏,披了他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真要了亲命了,现在的局面别说警察了,歹徒也烦,这乌泱泱打着同伴可咋整,不过警察可能真是要来亮片速效救心丸,事不宜迟,歹徒想撇下人质赶紧跑路,但这临走之前就是想杀了某个目标。
降谷零看出来了,排第一位的是那个脸上有疤的小孩。
“在这儿藏好!别动!”带疤的小孩正被灰原哀按着猫在某个门店后面,还是运气好,刚才阿笠博士和其他孩子们是朝着门口跑的,警察破门而入直接给带出去了。
“你在哪呢?!看到那个带疤的小孩了没有!”柯南被烟尘蒙了一脸,冲着侦探徽章大喊。
“我们在XX火锅店这里。”灰原哀回,“小孩跟我在一起。”
“把他看住了!歹徒的目标是他——”
轰——
炸弹终于引爆,带起了一阵大火。
“不许动!我们还有炸弹!”歹徒捏着炸弹的引爆器对着警察大喊。
突然他额头上出现一个可怕的红点。
“什么?!!!”
随着炸弹的轰鸣,歹徒一命归西。
形势变化很快,一来人们不是智障,早跑散了,半天过去歹徒身边一个够得着的人质都没有,二来警察人多势众,歹徒装备有限,出来进去子弹都省得着用的,刚才是情况紧急危在旦夕了一抖了手一梭子子弹全抵命用了,未果。
大火蔓延地很快,警察逮迅速捕歹徒并疏散人质。
“快走吧!得救了!”灰原哀跟着小孩向外跑着,忽然,视线被大火隔开,一把点着的横幅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横亘当中。
带疤的小孩还挺仗义,伸手想拉她,被灰原哀喝住。
“你先走,我有办法。”
“?!”小孩看着她,点了下头转身往出跑。
火势蔓延,转眼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灰原哀只能凭着记忆,哪里是楼梯,哪里是门店。
人类遇到灾难本能向高处逃跑。
那就往上跑。
顺着楼梯往上飞奔,所幸楼梯上并没什么遮挡,楼也不高,但站在楼顶天台也已是气喘吁吁。
地面上,警察拿大喇叭喊了半天,人群差不多疏散了出来,柯南和阿笠博士少侦团几人站在一起,白乐跟降谷零贝尔摩德站在一边。
带疤的小孩跌跌撞撞跑出来,喊道:“有个小姑娘还困在火里!”
降谷零看着被押在警车旁的歹徒。
白乐歪了歪头:“欸?歹徒一共有多少个人来着?”
大火吞没了商场,不时还有爆炸声。
警察横眉立目地用枪指着歹徒:“你们到底安了多少炸弹!”
歹徒也毫不让份:“我记着就俩啊!”
灰原哀踉踉跄跄地奔上天台,火还没烧到这里,一口气还没提上来,迎面而来的就是黑洞洞的枪口。
“小姑娘怎么没跟着警察叔叔一起逃跑啊?”歹徒的面罩估计是不小心点着了,露出小半张脸,好像是个带胡茬的糙汉。
灰原哀靠在天台门上,身前是持刀歹徒,身后是火海深渊,当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怎么不说话?被吓到了?”歹徒笑起来,“出去我也活不了,就算我把你当人质,警察也会找到我的,”他感叹似的摇了摇头,“杀一个我不亏,杀俩我赚一个,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灰原哀紧盯着他,黝黑的枪口散发着硝烟的味道。
黑色总是不讨人喜欢的,因为黑色能将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很好的隐藏起来。
当然了,不过同样的理由,黑色也是人家最喜欢的颜色。
退三步……
“去死吧。”
灰原哀盯着他的动作,侧身后退躲在了天台门后,子弹打在门上,灰黑的大门炸开一个光点。
一步。
歹徒伸手拽开店面大门,又开了一枪。
灰原哀跳下楼梯,险险躲过,子弹燎下了她一截头发。
子弹正打在楼道扶手上。
两步。
“还跑?”歹徒有心再开一枪,可惜弹药量实在颇为不给力,于是他向前跨了一步,准备用身体素质战胜对方。
灰原哀看着大手伸过来急忙侧身躲开。
百来斤的成人歹徒两次失手已经让他颜面扫地,于是越发的野蛮粗鲁。
楼道的挂画点着了火掉了一地,墙角的灭火器被打翻滚了出去,在下一层楼梯口上堪堪停下。
灰原哀猫腰躲开歹徒一脚,转身跳上楼梯扶手翻了下去,她落在地板上,脚在地上踩实了。
三步。
“后面就是火了,”歹徒走近,捏着腕骨嘎巴嘎巴响,“别跑了,给你个痛快。”说着伸手要来抓灰原哀的衣领。
她没躲。
霎时间,黄色的烟雾爆裂开来,与火灾的黑烟如胶似漆地氤氲在一起,裹挟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倨傲的聒噪都退却了三分,呛人的烟雾迫不及待地糊了人满脸。
“咳咳咳,噗啊!什么东西!啐!”
大概烟雾进了眼睛,眼睛火辣辣地疼,别说看了,睁眼都费劲。
但烟雾里有什么东西靠近了,歹徒后退躲了一下,那东西紧随不舍,在烟雾里砸他,他又只能侧身后退,又来了,歹徒伸手去抓,险些当头一棒,还好,他拎到眼前粗略地摸了一把,只是那个落在地上的画框。
他想骂,却张不开嘴,肺里也是火烧火燎得疼。
突然,空气里又有了破空之声,这次明显更沉重,他一边伸手去挡,一边后撤一步,结果——
身后空无一物,他踩不着东西。
确定他从楼梯上滚下去了,灰原哀闷头跑会了天台,扯下捂在脸上的口罩,痛快地喘了口气。
还行,除了组织,她还没怕过谁。
不过……
火已经烧上来了。
这里的天台被设置了几排桌椅板凳,铺了画着小樱桃的桌布,还配了卡其色的大遮阳伞,人们可以在这里露天吃饭,火锅烧烤都没问题……
可是现在这些可爱的樱桃桌布、美丽的大遮阳伞都成了要命的易燃物。
能给她的空间实在不多。
“厉害。”
“?!”灰原哀回头,看见白乐正站在围栏旁
突然旁边什么东西炸了,灰原哀感受到胸腔都跟着震颤,被摔在栏杆上,重心不稳,险些被掀翻出去。
白乐吓了一跳,手疾眼快地给拽了回来。
“还行吗?怎么样?头晕?”白乐戳了戳她的脸,有点不知所措。这怎么整?老师也妹教哇!
“我可以,”灰原哀坐在地上,回头看着蔓延的大火。
“那什么。”
“?”
白乐笑了下,道:“活下去的办法肯定是有的,但看你乐不乐意了。”
“什么。”
白乐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把灰原哀囫囵个裹在里面,抱起来掂了掂:“好轻啊,阿笠博士平时给你好吃饭了没有。”
“你干什么?!”因为双脚骤然离地,灰原哀双手抓紧了白乐肩头的衣服。
白悦羲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应该是男的,那么现在跟个小妹妹这样就有点变态了。
有点尴尬,他轻咳了一声:“咳,那什么,反正事已至此,不能净等人来救吧。”
“你要干什么?!”
白乐单手抱着他翻过天台的围栏,他一条腿还蹬在上面。
突然传来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灰原哀一恍惚,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裹挟着她往前推去,耳边有风吹过的声音,身体被带着猛然向前又被重力压着极速下坠。
一辆耀眼的白车跃上半空,从旁直冲向他们,临近傍晚,车灯前的光柱里拢着一把细小的尘埃——
她突然感觉白乐的气场变了。
失重感摁着她摔在一处,五脏六腑仿佛调了个个儿。
“呜——刺激!”白乐捋了下头发把头发抓到后脑,叫了一声。
灰原哀还被他夹在怀里,抬头再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失重感始终裹挟着她久久不散,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更熟悉的更令人战栗的恐惧来源与之重叠。
气儿还没喘匀,她又被猛烈地颠了一下,要不然白乐一直抱着她脑袋差点撞在车顶上。
终于能感觉到车的四个轮子都能安稳妥帖地搁在地上了,在地面上滑出去几米后停下来。
灰原哀艰难地扫了一眼四周。
“怎么样?怕不怕?”白乐问。
灰原哀又惊惧地看了他一眼。
白乐:呃妹妹不要怕我呀(ノಥ益ಥ)
“灰原!”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虽然隔了一层车窗,但足以让人在一番惊险刺激的要命事情中感到欣喜。灰原哀借着劲偷瞥了车前座一眼。
波本、贝尔摩德……
“哎,走的动道吗?小孩,怕了吧,以后跟爷爷好好待在一起啊别瞎跑,”白乐按了下她外套的帽子,裹的更严实了点,又囫囵个送下车到柯南手里,“拜拜。”
灰原哀回看他一眼。
“你怎么样?”柯南看着车开走了,看向灰原哀,上下扫了一眼,没什么大碍。
天知道刚才阿笠博士和少侦团的小学生们看着白乐抱着灰原哀跳楼,又在半空与安室先生的RX-7相遇,白乐一猫腰钻进车里,又看着白车咣当一下砸在地上是什么惊险刺激的亢奋心情!车技表演里也只有汽车亲嘴和摩托钻火圈啊!
按几个小学生新学的潮词儿来说就是:吓死了吓死了!谁把我共感给开了!
就在老人小孩一帮人围着刚被迫跳完楼的同伴问东问西的时候,同伴接到了白乐的脑电波通话。
[那什么,外套给我呗,找个小卖店还是什么放一下,我还要呢。]
灰原哀:[嗯,我知道了。]
同时柯南也在打量这件外套,很大很长,是成年人的衣服,应该还得是成年男人的衣服,披在灰原哀身上能一直裹到小腿。
嘶,一开始好像是白乐在传来着,呃,不对,还有谁穿过来着好像…
柯南拍了下自己的头。
……想不起来了。
走了两步,许是刚才的惊险刺激还没过劲儿,灰原哀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是有个人及时拉住了她。
是个容貌很普通的女人,容貌没什么特点,让人转头就忘,但是眼睛是真亮。
灰原哀看到她的眼睛时忽然一愣,浑身开始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怎么了?小妹妹,你还好吗?”
少侦团的小孩子围过来:“怎么了小哀!不舒服?”
灰原哀看着那女人冲她温柔一笑就要离开,她突然抓住了对方的手,“等等!”
“?”
灰原哀一愣,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于是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哑:“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女人笑了笑:“灰野明。”
波本半道儿上把贝尔摩德放下,载着白悦羲送他回家。
“干嘛?”
“你在哪呢?出门了?”
“我,”白悦羲还在回味自己刚才英明神武的帅气一幕呢,但鬼使神差地不想直接告诉对方,于是简单道,“嗯,跟……呃,在外面呢。”
“?干什么去了,你穿衣服了没有?”
白悦羲面无表情:“我裸奔。”
“别扯淡,这天还不冻死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同时白悦羲听到了钥匙碰撞和走动的的声音。
白悦羲突然有点烦了,心说我怎么样干你什么事,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于是只随意应了两身。
“不用,我跟别人在一起呢。”怕她又阴阳怪气,白悦羲还把降谷零名字给吞了。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别老出去鬼混,天天不着家。”
呵,我怎么就鬼混了,白悦羲心里翻了个白眼。
挂断电话,白悦羲给灰原哀发脑电波。
[你在哪呢?出来了吗?]
灰原哀:[没有,我们在警察局做笔录。]
[行。]
从后视镜了看了她一会,降谷零问她:“你还回家吗。”
“嗯,先不回了,是不是还得去警局做个笔录?咱们刚才那石破天惊的。”
降谷零笑道:“那你顺便帮我也说一下吧,谢谢了。”
白悦羲对降谷零的善解人意颇为感动,于是大手一挥:“包在我身上!”
“对了。”
“?”
降谷零从后视镜里看她:“你从楼上往下跳的时候使用异能了吧。”
白悦羲神色一凛:“很明显吗?”
“嗯,有一点。”
“啧,那怎么办?”
购物中心空旷一片,前面根本没有可供降谷零开车助跑起飞的受力点,他是看见有块墙板压在别人家车上了,危机关头从那上面起飞的,不过幸好可供助跑的场地还算长,看他要起步人们都会躲开。
他是平行于楼面飞起来,也就是说白乐带着灰原哀往前冲往下跳,降谷零的车是从侧面来的,一方面方便白乐钻车,其次保障人车落地安全,但是白乐他们和车之间距离颇远,约莫得有个四五米的距离。
白悦羲高中立定跳远一米五,经过疯狂训练也没到两米,更别说四五米了。
于是她就用异能飞了一段。
幸好是空间系,她可以在空间内任意移动,理论上来说确实是可以飞的。
“是博士做的飞行器!”柯南举着阿笠博士做的那个大火箭筒说道。
白乐猛点头:“对啊对啊,要不然有它我还真不敢飞呢!”
对面坐着高木和佐藤满脸严肃。
白乐:“咳,呵呵呵!”
歹徒说的客户被警察找到了,暂时被扣在拘留所里。
“哎对了,为什么歹徒要杀那个脸上带印的人?”
佐藤警官摇了摇头:“几个歹徒都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说是只有他们的头目知道具体原因,不过要杀那个小孩是因为他看到过歹徒的脸。”
“啊,原来如此。”白乐点头,这小孩也够倒霉的,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了。
出了警局已经快十点了,警察也够辛苦,白乐把从灰原哀那里拿回来的外套穿上,真是冻死了。
柯南瞥了他一眼:“没想到你会上去救人。”
白乐搓了搓胳膊,冻得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当时,就我有那个条件嘛。”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了。”
白乐笑起来:“哎呦,这话说的,我干这事成本低,不过案子没结,你心里难受吧。”
“嗯,”柯南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今儿后晌有事不回去了。”
暮玖栀看着手机消息横眉立目:“大姑娘家家的天天往外跑什么?!还夜不归宿!想干啥啊!”
小逸在旁嘀嘀咕咕:“白大干什么去了,我也想去……”然后就被暮玖栀弹到一边去了。
暮玖栀皱眉:“嘶,我最近眼皮老跳,也不知道酒厂那边怎么样。”
小逸趴在沙发上懒懒道:“白大不是比较了解这个吗,问问她呗。”
“靠了!她家也不回消息也不回我问个○!”
突然,手机叮得一声响,暮玖栀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