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她忧心叶鼎之,懒的管也不想管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当下闪身进了人群转瞬间就消失在人流里。
怎料,片刻之后身后又多出了尾巴。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这群人大大咧咧的拦住了楚音的去路,气势凌人:“李神医,我们王爷有请。”
“嗯?李神医?什么李神医?诸位大人可是认错人了?”
下一刻,一阵劲风袭来,楚音脖颈处就多了一柄利刃:“少装蒜,我们找上你,自然就已经将你的底细查清楚了。”
“......”
查清楚了?
楚音挑了挑眉,虽说楚扬只是首席御医,但他还是太安帝最信任的兄弟,凭着这一层关系就没有哪个王爷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请’她去府上做客。
哪怕,是最受太安帝器重的萧若风。
楚音素手一掌,黑发无风自动,连带着架在她颈间的长剑寸寸皲裂,骇的这群人连连后退:“就这么点儿本事,也想请我去做客?把路让开,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原以为,这一手足够让这些人退散。
岂料,其中不乏‘忠义之辈’竟没被吓退,楚音当下不再客气,一掌照着那人面门拍了过去便欲杀一警佰,此人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轻功却是极好,用的竟还是除踏云之外最好的轻功。
若是平时,楚音怕是也不介意陪他们玩玩,但眼下明知学堂大考出了猫腻,甚至会死,自然没有这份闲心,瞅准一个空挡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不经意的一瞥却让楚音心下猛的一沉,十指一收一握那枚扳指就出现在楚音手里。
扳指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只是细微处却有一道几不可见的裂痕,正是这道裂痕让楚音的脸陡然沉了下来:“你们是谁的人?”
“我们是景玉王麾下虎贲郎。”那人显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见楚音似有意动的样子,赶忙解释:“李神医,我们王爷并没有恶意,只是琅琊王有要事欲与李神医相谈,这才让我们请神医前往景玉王府。”
虎贲郎。
萧若风替萧若瑾召集的一支军队,也是萧若瑾麾下最具影响力的军事队伍,所以当年的意外并不是意外,所谓的山匪是虎贲郎假扮的?
那萧若风呢?
他那么聪明,当初那般大张旗鼓的替‘亡故’的她报仇,可知道对她动手的人是萧若瑾?他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
这一认知,让楚音惊怒交加,沉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贾信,是景玉王府的总管,也是虎贲郎的管事。”
“贾信,我记住你了,今日我没事,他日定当亲自去景玉王府拜访。”楚音面沉如水,说完飞身就走,贾信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怎么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最重要的是......
这姑娘顺走了王爷赏赐给他的玉扳指!
不管贾信是什么心绪,楚音紧紧攥着那枚玉扳指,被刚才的发现惊的心神震动,心下尤为懊恼为什么她不敢直接跟着他们去景玉王府找景玉王和萧若风当面对峙。
她应该去的。
她对他们那么好,在他们落魄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对他们伸出了援手,他们......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