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不好,不管他们是演的还是真情流露,我无所谓,继续装温婉贤良,贤惠人设不倒便好。
在魏无羡来之前,这座山里的因果我不会碰,天道虚弱,为他安排好退路,冥冥中注定,没必要赶尽杀绝,与人为善,他吃肉,我才能喝汤进步!
无论如何,都要活到观音庙大佬炸鱼考验人性的那天,跟蜂窝煤似的,又黑又空心,机灵着呢!
过了几天,等到了蓝忘机的避尘丝毫不给面子划烂了那些缚仙网,我手上正好拿着特意找孩子要的一个。
拿来做对比,魔改炼的同款,正在施加最后一个法印,好在东西成了,避尘眼见劈不烂,还被电了,但它能把网带到主人面前让他砍!

要拿回我的宝贝,抓着网被它带得飞到了溪边,往主人面前凑,松了力,本来月份大了,盘坐艰难。
经不住极速飞行,压根没给我机会变换姿势,就那么心寒悬停在了蓝湛面前的地上,手还拽着两张网,艰难落地。
看到我家孩子趴在地上,弯腰撕了镇山符,将他拉了起来,把他脸上的灰擦掉,理好珠链。
“乖宝没事吧?”
“舅母!我没事”😭他们欺负人!
“别怕,我在,避尘剑,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要是敢毁了我新炼制的灵器,我就敢潜入云深不知处。
连夜翻窗,掘地三尺,摔盆砸锅也要把你带走,丢进蓝氏膳房里体验别致的人间烟火气!说到做到!”
直视避尘剑,它当然听得懂,剑身流转的白芒卡顿了好一会儿,旋转剑身,将网松开了,回鞘,委屈极了!
用灵力将那些烂了的网收起来,回头还能用,这都是证据!
“含光君,他人不顾危险,明知山中有脏东西也要闯进来,便要做好中陷阱受点苦甚至死亡的觉悟。
别人没你修为强悍,用工具,动脑子不是错,好歹没有明着用夷陵老祖的法器,背地骂他不是个东西,不得好死。
遇到普通人没为难,放了,你这么高义,难道是哪家佛寺高台上的佛祖转世如此慈悲为怀,给我们一个交代!
莫公子你要是没长嘴可以把它闭上,告诉我何为没教养,劳烦你给我一字一句吞进去,给金凌道歉!”
蓝湛一行人不复淡定,魏无羡的脸色煞白,金凌,有娘生没娘养的那句话炸的他头晕目眩,心如刀绞,哑口无言。
那是师姐辛辛苦苦诞下的孩子,他害了他的父母,他怎么敢说他的不是!
“夫人,所毁法器,蓝氏定悉数奉还”
蓝思追主动赔礼,表明态度。
“嗯,小蓝,你师父孩子养得还可以,莫公子很难开口?甭管今天是谁,最好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拉着金凌走到赶来的江澄身边,经提醒,反应过来,咬牙打出紫电将他绑了。
“阿澄!用紫电把那人绑了带走!正好仙子在!”
“好啊!魏无羡!老子找了你十几年!你回来不会吱个声吗!还敢乱跑,不回家,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魏婴!”他是魏婴?!
蓝湛猛地抬眼看向那个被江澄扣住手腕的人!哪怕戴着面具,论对魏婴的熟悉程度,天下唯二!
“江宗主!你说笑了!我是莫玄羽啊”
反应过来,魏无羡苦笑,解释。
“是吗!忘了和你说,仙子是条大型狗”江澄狞笑,察觉到魏无羡猛地停滞的呼吸,瞳孔骤缩,得,就是魏无羡那气死人不偿命,又胆小的家伙!
“哼!想不认我这个兄弟,做梦!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德性,跟我走!”
“……”你小子心眼子长得是真多!
沉默就是肯定,跟着走,蓝湛抬脚跟上了,江澄不会打他,吓他是肯定的。
一路无言到了驻扎的地方,仙子跑出来迎主人,围着熟悉的兰兰焦急打转,咬着裙摆往帐篷里走。
它在外守着不让别人进去,谁进就汪汪叫,让魏无羡浑身哆嗦,不打自招。
“汪!汪!汪汪!”站住,不许进去!
金凌本来心里委屈,难受,想杀魏无羡为父母报仇,看到舅舅那笃定,想起这些年找人找疯魔的样子,没有开口。
“仙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让我们进去?舅母怎么了?”蹲下,放了发音盘,和仙子交流。
看在是小主人的份上没有叫唤,给面子的踩在对应的字柱。
“兰”“要”“生”“崽、崽”“了”!
“!什么!我媳妇儿要生了!”
江澄反应过来,连忙冲进去接住踉跄的夫人,更衣,放到床上,输入灵力维持意识,侍女闻声净手帮忙接生,他被赶了出来。
侍女一声声夫人,坚持住,看到孩子的头了,别睡的话传出来,默契没有用修士的灵觉去听,候在外,每一息感觉非常难耐,灼人心肺。
江澄口中一句他媳妇儿,给魏无羡雷得不轻,劝了说老夫老妻,弟妹会没事的,给蓝湛怼了他一句,说是头胎。
那其中的风险是翻十倍,也不怪江澄等的焦躁,在外边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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