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纠结,靠本事吃饭不丢人,偶尔吃些小瓜,攒积分,比如丫鬟喜欢哪个护卫,送了荷包,还在假山险些走火…
都不用跑去现场,顺风耳就能转播给我听,吃着点心险些笑出声,拿针绣嫁衣,沈父继母没有为难人,核对聘礼嫁妆,大房的姐姐将聘礼和嫁妆送来了。
三书六礼走了,知道会很快,没有想到下个月就成了。听说这门婚事原本定的是大房嫡姐沈若薇,她原本答应了,临了不愿意嫁过去受罪。
死活苦求伯父伯母,沈家得罪不起江氏就想着换新娘…
那边无所谓,娶谁都一样,把庚贴送过去供三天,没问题,便同意了,筹备好嫁妆和陪嫁丫鬟小厮,大部分提前送到了江家布置婚房。
修炼时间没压缩的情况下,金丹初期修士对外显示是筑基后期,四月十八很快到了,我换上嫁衣金冠持扇出阁。
跪宗祠,听训示,拜别父母和家主主母,衣服太长,被来迎亲的江宗主抱起走出沈家。
靠在他肩头省点力,头冠很重,他没有躲开很好了,御剑飞行没多久抵达了云梦江氏莲花坞,宾客早已等着了。
跨过火盆,马鞍,迈过门槛,才被他放了下来,牵着手,步调一致走进去行却扇礼,拿金杆撑起盖头。
一张精致的芙蓉面显露人前,对他微笑,至少此刻起,在众人脑子里,我就是“江夫人”了。
行拜礼,拜天地和牌位没意见,只要不是和公鸡拜堂,就是打沈家的脸,其他的都还好,夫妻对拜,坐主位,交手用合卺酒和牢礼。
接受宾客的祝福,笑着回了几句话,脸对上号了,酒没少喝,差不多了,送走宾客。
勾了勾江澄的手,示意他我想要回屋里休息,他还是挺善解人意,体贴的。
将我这新妇抱回屋,脱外袍,解开裙子绳带,挂在衣架上挡住外界的视线,有点份量的花冠,金簪,耳环,有序取下摆在盒子里。
青丝垂落,拿木梳梳头,挑起一缕头发,金剪将彼此头发剪掉用红绳绑好,放进荷包藏进宝匣里,拥住了人。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知你嫁我仓促,非是自愿,但你我礼成,往后便是夫妇,荣辱一体。
不求能生死与共,管得好江氏,劳烦娘子在外给我几分薄面,念及一二,行事得体,统一行径。
别的由你,在家自在点无妨,我护得住你,没外边传的那般骇人,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找我,我表字晚吟,娘子呢?”我有那么可怕?让你姐死活不愿嫁我,管她呢,和她见过几次,娶谁都一样。
“妾身名讳沈若兰,祖母和生母幼时取了嫋嫋二字,听你的,夫君,热。”为堵住他立规矩试探的路,顺着酒劲演,面若桃李,贴在他的侧脸,浅浅撒娇。
“!嗯,嫋嫋,为夫在”跟着心走,学习医理就算不认真,年少时也被聂怀桑科普过了!
乖顺的情况下他不介意多宠着点,一夜好眠,不再是整宿整宿睡不着了。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修炼也是特意弄上秘药,没法让一个小孩子帮我弄不得了的东西,得稳稳站住脚才行。
次日醒来,看滴漏显示巳时了,头疼嗓子疼,酒喝得有点多,没有喝水,修为稳固了许多,都金丹中期了,抬手将桌上的水壶水杯吸过来倒水喝。三杯过喉,嗓子不冒烟了,放好东西。
演武至少俩个时辰,处理宗务要吃午饭了,看到金凌了,没看到夫人,过来看看,在屋外听见放东西的声音。
江澄有点生气,冷脸推门进来越过屏风,见人刚掀开被子撑着床榻起身,玉泉自花园涌出,白皙明亮的肌肤多了许多红痕,错愕抓着白色帕子,他瞬间明悟,红着脸背过身。
“!咳咳,那什么,时间不早了,厨房上了午膳,我,我是来叫你的,免得你不认路,出声了还以为你收拾妥当了,对,就是这样。”
“可是奴家手都抬不起来,要晚吟哥哥送去洗漱,帮忙找一套常服换上!”
“好!”喉咙发紧,放下剑转身,去衣柜里取了套紫色的常服,内搭出来,单手抱夫人去隔间放进浴池。
拉着他的手撒娇,没好意思拒绝夫人亲近他,想起时间不早了,跟有人赶似的快步出去了。
坐在外边的榻上,听着夫人轻笑和水声,不由自主想到了昨夜的光景…
速度很快,换好出来,连头发湿了,他嘴硬心软,抬手烘干拿梳子梳好,本就好看,簪了显气质的玉簪,耳坠。
牵着手去花厅用膳,金凌见到二人携手同行,笑得很开心,高兴唤了一声舅舅,舅母。
对他态度温和多了,唤他阿凌,一家人一块儿用膳,听他说和他舅遇到的趣事儿,逗的我险些笑出声,吃了江晚吟贿赂的红烧肉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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