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说喜欢我!忘了,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未来!
蓝启仁想过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没想过温姑娘会愿意留下做他的夫人,爱护对方不是天经地义吗?忘了又如何,还有时间!
被他抱住了,灵力送到体内,抬手回贴在他的后背,靠在怀里,他轻笑一声。
“还好,我们没有走散!夫人”
“嗯!”
安静待了一会儿,被他带着去洗漱,用膳梳头,换上他挑着料子做的法衣,没化妆,他还不会,不妨碍他家夫人天生丽质,也有夫人亲他,口脂抹的不匀,还不如不晕的缘故,抹额将人绑住了,别被人错认调戏了!
带着去给长辈敬茶,上族谱,给了我先前收走的元帕,两人的气息浓烈到一如当日,二人脸皮烧的冒烟了,认识了叔伯婶娘亲戚们,青蘅君憋笑,实在受不住拿茶遮一遮。
没有拘着,弟弟带弟妹去散步,用药膳,听他说与他有关的二三事,好奇,适时给出回应,真切有了清醒意识下的同房经历,而非酒水所迫,谁说蓝二古板清冷的,出来挨打!清冷不了一点!
隔三差五来上一遭,累了,便靠在他怀里休憩,某天听蓝启仁说兄长与何姑娘闹了别扭,婚礼时来参加了都没和好。
这俩人一人流落四方,一人听跟着的护卫说何姑娘受苦了,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游历四方,时不时用符箓捎回来一些特产聊表心意,我们也给他送点钱,灵石等材料。
最重要的是他一走,宗务没人定夺,蓝启仁没管过,他管的是执法,族老将管家权交给我,管就管吧。
等我看着烂的,多的不像话的账本和采买弟子和管事,感觉吸气要持久了,我是真的会谢!谁特么一个鸡蛋二十文,一根烂菜十五文,抢钱啊!欠我的!老天爷欠我六个时辰,大伯哥欠我优雅美好的睡眠,管事欠我的钱啊啊啊,我好想砍人…
蓝启仁被夫人浑身的怨气逼得,默默缩小存在感,带着人肃清内务,多待一会儿,他怕是要挨夫人骂!管事都被怼的哑口无言,偷过果子,裤衩子啥颜色都秃噜了。
远在天边的青蘅君狠狠打了喷嚏🤧,给何姑娘吓得,以为他着凉了,关心他,给他悟出撩妹的法子,等后边看完弟弟的传信,哭笑不得,当宗主哪有那么好当的,不过看起来弟妹这大家宗妇做的有模有样的。
回家参加大侄子的洗三礼!多好看的孩子啊,生下来白净,眉眼很好看,瞳色如暖日明霞光烂,取名蓝涣。
两人的感情破冰,不是那种光联姻没有感情的夫妻。正好是冬日,河水凝冻,被曜日化掉之时,故而为涣,字曦臣,十月初八。
家里的事理顺了,倒也不至于忙得脚不沾地,气血亏损,天天药膳灵力管够,根基打得很牢固,没有因为生育伤了自己。
小小的一只,蓝启仁每次抱,都怕伤着宝贝,过得不舒坦,有大哥带,操办仪式,能毫无顾忌照看好自家夫人,反正大哥想借此机会留何姑娘多住一段时间,多的是耐心。
温若寒他们自然受邀,过来看奶娃娃咯!都清楚,以蓝大那性子情形,想要成婚还有的磨呢,将来怕是蓝二家小子继承宗主?
其他人相继成婚,该去就去,吃瓜吃席都好,看了不少好戏,婚内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多的是,有人和妾室斗的你死我活,孩子不知打了多少个才勉强保住地位,有人乱吃飞醋,气得孩子胎里不足,早产。
再瞅瞅蓝家那一亩三分地,该给族人筹办婚礼都并未推脱,办的热闹也体面,压根不为难新妇,蓝二三年都抱上了三个娃了!
他们光是满月礼就送出去不少,两个长得很像的好儿砸,一个宝贝女儿,元宵节出生的蓝湛,蓝汐。
命中注定原要正月十七夜里出生的,翻过子时那可就是正月十八,“黄道吉日”,此生姻缘坎坷,有冥婚之忧,性子冷僻执拗,克亲族,男儿也就罢了,女儿容易吃大亏。
果断提前用了催产药,忍了小半天才去产房生产,准备充足不妨事,虽没赶上上元节游玩,好歹孩子以后能不被天命束缚。
8.10.1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