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吃过止疠丸,但是他是阴血,最怕热毒还是掺了黄昏草的,让他血液净化能力大砍几刀,对他下了六魂恐咒,稳住心脉。
拿针逼出毒素,疼得他睁开眼睛,在我的掌心,他的背上,指尖,小腿上划了一刀,张嘴喝了扶澜掌心流出的血,等毒血顺着经络流出。
他感觉不到腿和手的知觉了,靠在她的怀里将痛苦揉碎藏进心里,眼泪落下。
“别怕,海楼没事,海侠我用咒术封住你的经脉,它在帮你祛毒,你才没知觉,腿骨没断,是骨头磕到有裂痕,我带了药。
以你的体质养个把月能把气血亏空养好,有点疼,处理好了,好好睡一觉,我在呢!”
“嗯!”我能站起来!能就好!我可以的!
有心理准备和希望的他,没有放弃,忍着疼,他和扶澜是张家人的事没法和海楼说,只能趁他还昏迷着处理,不能出声。
把毒血冲进海里,他也撑不住了,任由扶澜给他换衣服,处理伤口,开船回码头,我没有来过这边,都是靠着记忆走的。
好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到了,把船套在木墩子上,把书包背在身前,海侠背在背上,拎着张海楼往海事督办府走。
没法走正门,踩着墙壁借力飞入院中,暗处的人看到那身法,还有伤重的张海侠,放心了,张家自己人,至于张海楼,那不是气息绵长,昏迷了,没事他不操心!
闻着味找房间,把海侠小心放好,提着比格去浴室,冲洗干净,把晦气都赶跑,换上睡衣,头发擦干,放到床上。
张海侠也得处理,伤口缝合,快速把那个腥臭味洗掉,用了安神的茶叶香洗发水沐浴露,拿着续骨祛疤的药膏抹在伤上。
老一套,弄好放到了比格楼身边,给掖好了被子,去库房找材料,现做了一个藏了好东西的轮椅,刷好油,卡好链条和机括。
熬了药,做了吃的,烧了水,去我的房间洗漱换上一套旗袍,头发披着,穿着拖鞋,端着放凉了的药和吃的,推开了门,推着轮椅走了进去。
听到声音,看到了两个看过来的红眼兔子!明显张海楼醒来,迟钝的脑子也闻到浓郁的药味,再看虾仔动弹不得,知道虾仔出事,愧疚像穿心针一样扎在身上!
“你俩要不改了外号叫红眼兔?放心,也就躺这一会儿,我还没有给他解穴呢,做了轮椅和扶手,解决个人问题不影响。
海楼你负责陪海侠哥复健,早晚换一次药,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黑玉断续膏,你给他打下手,伤口恢复痒很正常,这两天饮食先清淡点。这两天是关键期,得确保没有遗漏的毒素,它能自行分辨。
也许用不了多久你能踹飞海楼,来,乖乖喝药吃饭!不听劝,我就买几斤榴莲,当着你们的面享用美食”
“嗯!虾仔,我会盯着的!不许逞强!”
“自…然!”他被张海楼拖起来,靠着床,点穴,他的胳膊能动了,端着碗喝了药,吃放了肉丝盐巴的粥。
不喝,两个人盯着他呢!等等,他和海楼身上没有海水的腥味,也不粘腻,只有清新的茶香,桐油和他们的睡衣。
又不认识别人,让人接触他们,东西被偷了怎么办?所以,他和海楼被扶澜,看,看光了?还拿自己的洗浴用品刷洗干净了!
反应过来的不止张海侠还有张海楼,俩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一口一口吃着温热的粥,烧红的耳朵出卖了他们的情绪。
“怎么了?是药太苦了?没味儿?我应该没有漏放盐吧?”
疑惑看着俩突然沉默的人,我就算再困,鼻子再堵,也不至于分不清盐巴和糖霜吧!
7.19.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