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礼标准备好了,一行四人坐上他的驳船进入海中,不是档案馆的人不能说探案细节,还不能说出去遇到有意思的事?
谁家大娘家的果子好吃,甜,大爷的糟粑油炸的香…
远行游子笨拙地跟家乡的人证明自己在他乡过的很好,没扫兴,多夸他们很厉害,眼里的心疼只流露,并不多提及。
这样他反倒不会藏着里边的委屈,吃着有些微苦的巧克力,心里酸软,坐在船板上没那么坚强靠在了爱他的人身上,有个拥抱。
张海侠知道海楼想家,想师父了,就是个没长大,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愿意信她,也是因为她先拿他当家人爱着,护着。
等到盘花海礁的时候已经三小时后了,他恢复了南洋神探的姿态,仿佛他充满了电又支棱起来了。
“老陈头啊,你确定是这里?雾呢?”
“长官我很确定啊,我当时是在太阳要下山的时候看到的鬼影出现在这个礁石上!”
“行吧,送我们靠岸,你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么调头回去”
“诶好!”
老陈去操作,很快驳船靠岸,我拿上了几个马灯,装了药物食物武器等背包,搭着张海楼的手上了礁石,陈礼标麻溜把船开走了离远点,最好让人看不到。
张海侠表示他不吃狗粮,并且提前一个轻松跳跃,上去看看。
“这个礁石怎么不像其他有棱角,不算平但大,海侠,海楼,有划痕,有盐颗粒,总不至于是船刮的,就算是,应该豁口大点或摩擦面大点”
“看吧,我就说是人为的,看样子还不是一次两次有,有新的印子,我想应该是前段时间整老陈头他们的时候划的,可要怎么才能不发出大声响,又能把鬼拉到这里”
张海楼他们也检查痕迹,不像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地上的盐粒只能证明这里是个现场,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嗯,大工程”
“无声无息下场,牵丝戏和皮影戏啊,我看戏台子上的大哥们就是这么排的,人没怎么动,人物活灵活现的。
尸体重不好拎,那就把它们挂在木头上,没有金属碰撞的机括声,跟下雨撑伞,挂在上边的吊坠差不多,被海风一吹,不就飘飘欲仙了?想去哪里骗人都行”
“!对啊,做个承重器,拿坚韧的细丝绑住脊柱,天女散花,一抓一放那不跟玩儿似的”
“能借助雾气海潮声遮掩行迹,要快,离得不算远,得有大礁石遮掩秘密基地,怕是这不止是为了拉尸体吓人,还为了拉渔民的驳船当做分兵的助力,行动方便。
这个礁石,唯一能说得上好上台的便是我们刚上来的斜坡,海楼,我们看不到场景,他们也看不到,或是在外围看得不清楚。
打灯就是光源,不会轻易靠近,但我们可以做手脚,你那劣质香烟派上用场了,你可别放狠话把家底都给秃噜出去了”
“好嘞!”张海楼掏出加了沉香的劣质烟随意丢在青苔上。
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
“扶澜,会游泳吗?”
“会,你放心,我会开船开枪,尽量疏散群众,找汽油接应你们!确保没有坏人跑脱,祸患无穷”
“好!”海楼,学着点儿!瞅瞅人家,都不用我多说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海侠欣慰地不行!新手都学会了听话,怎么海楼还一点长进没有?想不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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