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吃的,药物还好,衣服还买男装,个头那么高?这是要易容吗?去广川?咋的要去那边做事了?
“佛爷,属下在不远处观察过,血脉纯正,行走无声,全身似乎都是用发丘指的法子锻体过,买了吃食,药物,男女都有的服装,买了一张去广川的火车票,已经上车了,身份为城外四福客栈老板,陈扶澜”
“?匆匆来,匆匆走,估计南洋出事了,让人盯紧点那边,任务受伤还好,别是出现了叛徒,让外人抓到把柄”
“是!佛爷”
张启山还是知道规矩的,他们的人不好跨越南洋的职权范围,但是在大陆上,能帮则帮,免得谁都能在他头上撒气。
张家出门在外,办事,到了换姓那一步就是满百岁了,一般换董,换别的也行,拂字辈的棋盘张,看来问题不小。
死士下去安排了,别让人偷了他们族人的家,那就是在打脸了!
……
路上,火车狂次狂次响,买的一等车厢的票,安静点,没那么吵,第二天早上到了广川,平安抵达,没有遇到不自然的事。
去码头那看票,买了去南洋的船票,头等舱,安生修炼养神,有些事急不得,多买一些吃的,中途停靠了很多次,方便谁下船,转接干净水源,物资,添加油料。
还是花了大半个月才到了坝隆州的码头。
拎着行李箱,下楼出示船票下船,直奔码头十三号院,看到南洋海事督办府的挂牌,松了一口气,没撤编制就好。
走了进去看到一老汉抱着一个用盐巴包裹了的尸体,有个穿着制服的男子拿着钢笔蹲着检查尸体。
“白色颗粒,盐,海盐,肚皮,嘴里都有”
张海侠:这个味道没闻过,有海洋和石油的味道,刚下船没多久,带着一些吃食,但我能感觉到被压制,又有血脉感应,张家麒麟,自己人,听吧,没事儿。
“老哥你们这是去了哪啊?整成这样?你又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我叫陈礼标,俺们,去了盘花海礁打鱼,明明是在白天进去,一路再小心不过,结果起了大雾,这是我兄弟大兵,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喊了好久,在雾里看到了好多鬼影,几分钟后他就掉在了船板上,我不敢耽搁,赶紧把船开了回来,长官,你们一定要给我和大兵做主啊”
“行,这事,咱们海事督办府接了,不过你得带我们去你出事的那个地方,不要求你深入,怎么也得把我们送到地儿,好方便办案”
“好,长官您说的,我不进去”
“嗯,我说的!准备准备,您这位兄弟的尸体可能得火化装罐子里头了,估计撞了邪,不好放进家,让我们的人帮你烧,咱们快去快回,去跟他们去吧”我还有人要接待呢!
张海楼拍了拍陈礼标的肩膀,微笑,给足了安全感,招呼人先去准备焚尸,邪倒是不邪,估计染病了要消毒,对南洋的人来说跟中邪了没区别。
“好!我听长官您的”
陈礼标和其他士兵去处理尸体,张海楼扬起浅笑看向走了进来,让开了去路的人。
“小姐,你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咱们南洋海事督办府是无所不能的!”
看到还有血肉,意气风发,虽然熬夜有点风霜疲倦的张海楼,都快不记得他年轻时候的样子,要死了,那释然的样子,让我把他放到兄弟边上的事还跟在昨天发生似的。
斗智斗勇,撒泼打滚的过往犹在眼前,眼里的忧伤藏得深了几分,泪花闪烁,开哭,上前几步将他抱在怀里,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就给我跑了🥺!还改了名字,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多年!
给你准备的行头到头来都没有地方送,海琪姐姐把小院寄卖了,下落不明,电报局也换成了海利银行,只能偷偷想你。
要不是偶然看到南洋的报纸,描述的神探形象,我还要找你好久!张海楼!”
张海侠:啊?这还是海楼情债找上门了?
张海楼:啊?哥在厦城还有你这位大美女迷妹,哥怎么不知道?可能当时还小看不出来,应该就是这样!
“咳咳改名那不是南洋的口音问题嘛,可不是我们的问题!师父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太过打眼也不好,张海侠也改了!
他还叫海虾呢,好了好了,不哭啊,来了这边,哥带你玩儿,正好让你看看哥怎么查案的!怕不怕鬼?”
张海楼试着安慰,拍拍肩膀,对于怀着好意的人他还是很有范儿的,没几秒就破功傻笑了起来。
“你在,就胜过一切了”
“嘿嘿~”有眼光,姑娘肯定老喜欢我了!
7.18.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