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那我做李靖,整一整我的好大儿,给他们个惊吓,我听吴邪说,他很崇拜一个人叫张起灵,我估计他会给汪家的人一个机会,你说我是去张起灵老家,还是长白山蹲那孙子?”一个个逼我是吧,吴邪,你给小爷我等着!
“哈哈,突然间有点期待住了,先用东西给你好大儿传个坐标,引君入瓮,蜂蜜铺好了就等着蚂蚁上门,有人引路,一个幻境而已,我再给你整的惨点,浑水摸鱼”
“行,就这么办!啧啧啧啧吴邪你给老子等着!”黎簇去翻材料做发报机,给吴邪和九门发信号。气球升空,坐标是发出去了。
我隔空操控运算部门将火势压住,操控黑毛蛇撑起尸体继续像先前那样,训练值防,把身上的灰和血,建筑里东西处理了。
至少外表看起来没那么难看,几天时间足够臭味散尽,拿土黄色帐篷在暗处扎好,和黎簇俩人埋灶烧火煮东西,坐着嗦粉,洗漱有准备干净的水。
黎簇操控汪家基地的运算部门给那帮孙子下套,啧,心情嘎嘎好,都给路过的田鼠吓得走亲戚了呢。
而另外一边,得知汪家情报泄露的苏难急匆匆撇下吴邪,杀都不杀了,坐飞机赶了回去。九门的人早就在墨脱的香蕉林里等着呢,拿到了情报,接应吴邪。
解雨臣他们速度很快,三天后,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齐聚在外,攻打汪家,吴邪鼻子不好,闻不出有问题。
吴邪和青眼狐尸来了世纪会面,苏难搭了把手,救下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黎族,跑出去才发现人把九门的人反杀,瞄准的很。
苏难被狙击枪爆头,吴邪腿,肩膀上被打出了几个血窟窿,险些摔地上,被黑眼镜抓起跑,解家养的枪手也在进攻,占据制高点抬从汪家基地里薅的枪对准目标下死手。
黑眼镜眼镜打烂,擦的脸皮过去,张日山更是腰和腿上中了弹,王胖子这些也没有混过去,挨了几颗起步,有的人直接成筛子,被丧尸吃了。
他们吓得往外边跑,顾不得流血了,解家的人停枪我也停了,立马收拾现场隐蔽,老娘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有风躲开攻击下意识出招往死了打,指甲上的锋刃划烂了衣服还没有划烂皮肤就给躲了,一拳将人打飞,暴打其他人。
扣住一人脊柱准备一捏,有人提我的衣领将我拎了起来,我估算距离掏腰子,掏到二弟准备捏了,破风声,脱身躲避飞来利器…
徒留红温提着外套的大高个,压刀片准备收割的熟人。
这边还有打斗,那些人早包了过来,抬枪就打,速度极快将火力卸了,一拳打的他们怀疑人生。
自认为很能打,还有战斗力的黑眼镜换了个墨镜加入战斗,体会到了被哑巴张全力输出的痛苦,脊柱,胳膊被捏断。
一拳打断他七八根肋骨,指甲划破衬衣和皮脂,伸进去掏腰子,又被拿来当肉盾吓得够呛,眼瞅着腰子离体了,被拽断了怎么办啊,他的幸福没了,赶紧喊停!
“停,花爷,别开枪,瞎子我的腰子!”
“住手,你要是敢杀了黑瞎子,我,甚至九门都不会放过你!”
“哟,很了不起吗?你们开枪可是毫不犹豫,我就挖个洞而已,你们不会以为人海战术威胁我吧?那还是不好意思,开餐了”
一个召唤,那些丧尸嘶吼着,就要冲破防护网开始吃自助…
“吼!”“砰”
反思一下的张海楼赶紧开口阻拦!
“??扶澜!别把他们放出来,都收枪,自己人!”靠,差点栽自己人手上!
“谁和他们是自己人,张老头你太过分了”
“是是,我的错,快把人的器官给人放回去,感染了嘎掉怎么办?族长会剁了我的”
听张海楼的话,像是他的人,解雨臣张日山他们将枪收了回去。
“哦😐,那要是他们敢背后阴我怎么办?没听到他们说要九门封杀我吗,好吓人哦,你保证,不然我把师伯的尸体扒出来抱着他哭,说你骗人养不好孩子,让他给我出气”
“我巴不得虾仔活过来骂我呢!”
“你还说!”
“好好,我保证,要是吴邪解雨臣他们敢动你一根头发,老子揍他们,打不过也摇族长啊,乖啊,听话,把他放了”
“哦…”把腰子还他,感染关我屁事,他命硬着呢!丢开此人,准备跑路,被盯着的张海楼提溜住衬衣领子,摸锁骨把人皮面具摘了,露出真容,气得可劲儿蹬腿。
“啊啊啊老登我跟你势不两立,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在你碗里放长沙爆辣小米椒,枕头里放毛毛虫,辣死你,痒死你!
招魂跟师伯,姑奶奶告状,说你欺负她们可爱乖巧迷人懂事的心肝宝贝儿!信不信他们把你塞茅坑!”
“呵,臭丫头,你败家把老子档案馆烧了,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胡说!你小姑奶奶我早就跑路了,不是我做的!”
“呵呵,不是你,难道是鬼吗!老子就告诉你怎么进去,你当老子痴呆了!地皮都给老子刮的锃亮”
“有其师必有其徒!乌托拉曼海楼,这叫伟大又神圣的光之纽带”
“咳小张哥要不你们别争论了,先给我们处理下伤口?”得,你俩就是一对卧龙凤雏。
吴邪捂着伤口,其他人一言难尽。
7.17.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