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少歌宇宙的叶鼎之很不自在,硬着头皮与易文君圆房,过了段还算自在的日子。时不时会想起九娘,想给她挽发,梳妆,搭配衣服,牵着手走过春与秋。
即便文君再“崇拜”他,把他看做天,可感觉终究不对,原本是要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可没多久,一些舆论起来了,“易文君”要嫁景玉王为侧妃。
童谣起,拿到一部分证据,有世子爷百里成风提供的往日密信作为对照,调查过后的萧若风有理有据,以调查执法不合规,证据不充分,污蔑的名义撤回叛逆罪。
将叶家身上的罪名撇得一干二净,恢复叶云身份,归还侯府和财产,青王终身禁足。
四月十七那天,萧若风将旨意和定远侯府大门钥匙给他的时候,他人懵的!
“师弟,给,拿好了!”
“这!?为什么?”
“其实这是九娘很早便做的事,从知道你的身世那天起,同你出行,便在四处打探消息,收集证据。
在乾东城时,便用保住侯府和小师弟的条件,请侯爷和世子爷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不需要多刻意,来天启时,准备一份多年前的军中密信,说明传信流程就好。
请了位诸葛家的人做讼师陈情督办此事。剩下的自有父皇决断,当年谁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对错我不清楚。
但翻案,得走合法合规的流程,父皇交由我兄长处理,形式正确的情况下,讼师的要求不过分,将那处宅子归还你。
若是不行,你的身份必须变回良民,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原本皇兄还想再拖上一段时间,前些日子青王瘫在床上动弹不得,每日必会浑身上下钻心的疼。
加之父皇忌惮九娘,不希望有铁骑神不知鬼不觉踏平北离,事办的痛快多了。希望这份公道没来迟,你还满意”
“我…原以为参加大考是为了找个理由回天启,伺机查清真相复仇,没有想过我会拜师,用这种方式报复回去,让我家人不用背负骂名,也不知道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能理解,师弟,你要知道,世上并不是只有武力能解决问题,就算成功了你们一家也会被追杀,没必要。
重点是没了活下去的理由,像寻常武夫一样,生死看淡,不服就打,然后被名门正派排挤,穷困潦倒,受伤无人管,烂在哪个角落没人知道,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杀人的刀不一定要见血封喉,你还年轻,有很长时间去想该走哪条路。
不瞒你说,那天她在院子里等了你很久,知道你放不下便给你机会看清内心,没有打搅,我相信,她希望你过得从容,有机会作出选择,而不是后悔”
萧若风没多说,博弈并不是你死我活,而是兜得住底的制衡之术,看似最不起眼的东西恰恰最值钱!名分便是极为贵重的!蹭,也要蹭上!寒了心,也没有将他碎尸万段。
拿得起,放得下。
“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应该可以?不知,我只晓得,换作是二师兄,怕是丢下我们,头也不回跟嫂嫂跑了,想当初可是为了心月嫂嫂躲在剑心冢大半年都不肯传信给我们报平安。
害的我们担心,找上门才肯出来,可见脸皮之厚,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
我有心爱之人,她原以为我是寻常人,与我有诸多牵连,哭笑不得的回忆,定了终身结果岳父知道我是皇室中人,媳妇儿气得不行,说她不想与朝堂上的事扯上干系。
我也没有强求,只要我曾遇到过她,我们之间有着一段回忆够我缅怀,她走在她想走的路上,想起我了,来看看就好。
人总是将心爱之人推开,和不爱的人成了家,某年某日念起过往再觉着心中遗憾不甘,说不清到底是选择和责任重要,还是那种让你舒适,做自己的感觉重要。
每个人有自己的路要走,旅途的风景好坏难分,聚散如云,至少同行一程,还在看着同一个月亮,不是吗?”
“嗯,我会等到她来看我的”不一样的…
“会的”再多的安慰话,估计都不如看弟妹一眼,他不多嘴了,该带的东西带了。
他也该忙去了,青王倒了,他的那些资源也得整顿一二。
百里东君他们知道这事时意外,感慨,原来霍九守护一个人,不止会用言语和陪伴表达,还会默默当解语花,扫平障碍!也不奢求什么宠爱,体面退场。
他们后来在碉楼小筑斗酒,有刺客,暗器被挡掉了,卫队进这碉楼小筑控场,缉拿祸祸头子,剩下几百人堵住出路,有几道身影瞬移到建筑内,原本胆战心惊的李长生,瞬间不担心了。
内部的人错愕,雷梦杀他们震惊瞪大了眼睛,扣住桌子或杯子,这还是故人?


7.11.1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