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自己待了好几年的地儿还不知道怎么走吗?”操作一番,那个一体式煤油灯重新亮了起来,俩个够照明了吧?
呆了的张海楼反应过来,背上他兄弟张海侠往档案馆的位置走,少打听,这类人那都是大佬,他最懂什么叫做看人眼色。
嘴碎也得分时间,到地方赶紧安置虾仔才是真,打水给洗漱放在床上,连夜赶制轮椅,档案馆的房间有定数。
没有身份证明,坝隆州不能乱走,就让大佬住他屋,他收拾几套衣服,过去和虾仔挤挤得了,他现在恨不得把虾仔揣兜里,他又不会嫌弃自己。
他房间的秘密那位小姐没兴趣打探,来这边单纯为了散心,就算看,也没什么,抱着虾仔睡的昏天黑地。
张海侠不那么从容了,梦中感觉胸口闷,浑身疼,睁开眼清醒过来,便闻到了虾仔的味道,低头一看是他毛茸茸的脑袋。
是他的屋,回来了?他的后背和腿刺痛发痒,像是在快速修复,痒的难受,倒吸一口凉气,听到声儿,张海楼惊醒。
“虾仔!你醒了!别蹭破皮了,伤口在恢复呢!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哦对,还得先吃药,疼估计是你体内的毒素和药在抢占高地恢复呢,忍忍啊。
最迟一个月能好了,别怕,早晚一颗,我要是忘了你掐着点儿用,不许为了怕麻烦我盯着就不吃,我乐意知不知道,我生气了你哄不好,咱俩还得并肩作战呢”
反应过来拿起枕头底下的药瓶倒了一颗药喂虾仔,伸手抓起水壶倒了温热的水搂着虾仔喂,他点头乖乖吃药喝水。
吃了药,刺痛感少了,痒了很多,是在恢复呢,确认用了药,今日份不安浅浅浮动。
砰砰砰。
把人扶起来靠着床头,听见敲门声,他下床去开,张海侠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警惕的贴着枕头,抽出一把匕首。
“张海盐,醒了吗?有个自称是陈礼标家人的人来问案件进展,请他在休息区等着”
“醒了醒了!老陈的家人?昨儿打听了没听他说有家人啊,你再回忆一下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走路轻,手掌和虎口我看到茧子,像是经常玩弄刀枪,扶他坐下,摸骨,常年接受正规训练的,肌肉发达。
碰到时呼吸下意识放轻,急促了一下想挣扎,脸部表情不自然,我们回来悄悄的,谁会这么快来打听,怕打草惊蛇没有打晕只下了僵蛊,行动迟缓,示意其他人盯紧了”
“做得好!应该有人盯着这方面的事,见我们往海礁去,坐不住,哪怕是露头也要戴着假面试探,为了防止调虎离山,秦妤你帮我看着点虾仔,别让除我之外的人靠近,我去会会他”
“我做了早餐,快点儿啊,一会儿粉软烂了”点头答应了,让开路,张海楼去处理敌人,我是端着早餐进屋,把吃的放好。
“张小哥你好,我是秦妤,路过海礁捡了你俩的人,我的药其实有个无伤大雅的副作用,让人力气变大,不小心会把碗筷捏碎,我相信你能控制好,这是药膳,有点苦,吃个几天,等肉长好了吃什么随你,别喝劲大的酒就好”
“谢谢秦小姐,你是张家人!”端药凑近张海侠闻到了很特别的药香。
他在档案馆里看到过相应的纹身配药,这个威压很像师父。至少不是敌人 对他没有杀意,顶多是倒霉的普通人?接了吃的慢慢用,苦就苦点吧,总比残了强。
“你倒是比你弟聪明的多,我来自南戕,你应该知道。”
“!是百乐京出事了吗?!”
“嗯,也不算大事,邪神母蛇被盗了,他们偷东西不小心将里边的脏东西带了出来,有黄昏草生长,我处理过,扩散出来的都是无法繁殖的,寨子里的人假死骗过他们,人已经没事了。
他们没找到种子,这才找别的法子,张家的守箭人换了一个小的,不知道怎么联系,盘花海礁上的人我处理了,不用担心泄露信息,需要警惕那伙军阀已经收到先前发过去的电报,重新找个地方开设基地,资料和种子我带回来了,你和张海盐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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