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攒了不少钱,他还没有一个小娃子能赚,私房钱几千两起步,好在会过日子很少漏财,在外以男装模样行事!
他本想着让女儿自由做自己的,可想到大胤律,家里没有男丁,田产房屋归近亲,这里是他的老家,他兄弟们的底色一瞅就懂,无奈了,苦了姎姎了!
好在老赵他们两口子能帮衬着挡一挡!为了避开徭役,以男子身份读书,对面宋家的困难他是帮了一把,没交代了阿玉的婚约。
不然他的好“大儿”就得用悠悠的眼神盯得他后背发凉,提着好酒请他鉴赏…
包睡他七八天的,立了欠债字据,与宋砚一起读书,很少拿他当个人物看,只是普通人,不会为难,也不随便让人欺负他,给他一个能够安静读书的公平罢了。
“天资聪颖,一学就会”在师傅们欣慰的推荐下,一路读了上去,没有考科举,没必要苦了自己,走举荐的路不好吗?站队就站,自古学院派的威力不容小觑!
进了河间书院,说不上多长袖善舞,与学子们处得还不错,大大方方说我家就是晋西北杀猪的,供我读书。
没有否认根底,大大方方的,少有纨绔如我一般从容,这就够了,我是来读书交朋友的,觉得藏书有趣。
有时更会躺靠在书院里的树上看得津津有味,精心挑选的礼物和一厚打的书信塞得满满当当请人(傀儡)送回家,十二岁达成老山长最爱的仔成就!
长身玉立,和那公孙鄞平日里从相敬如宾的室友到互怼,自从他整齐癖发作,打扫房间撞见我幻术法器失效到休息间换卫生巾后,看他格外不顺眼,虽不至于为这点正常的生理反应怪他,烦他也是真的。
不好意思让他爹送我上青云了,倒是依旧当室友,因为我威胁过他,敢说出去一个字,他袍子扇子鞋子我全给他丢了,美其名曰我不好过,他也甭想!知道我秘密的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死人!他果断说是要做自己人,才没有拿匕首抵着他的脖子!
他不自在关我什么事?只有我自在的份儿!跟着师父父子见过京城,览过足矣,还是在师父身边最好了。
被侃了是不是有心上人在老家,送了很多东西回去,提起这个,我来劲儿了,姐吹不是假的,还有我娘怀了弟弟妹妹当然要回家守着了!!
这种事老头子当然同意了,还给了不少见面礼物,他老了,腿脚不得劲儿就没跟着,公孙鄞骑射一般,最后是我听他和谢征这个好友说起边境战事多,他被派出去了,愣住厚着脸皮要了从军的门路!
谢征巴不得多几个朋友帮衬,公孙鄞这个兄弟认可的人,差不了,河间樊二郎的名头他也在师父陶太傅那里听到过!
说会帮忙办好入军籍的事,这个能名正言顺骑快马持有武器长枪,点头道谢,风度不存在的,瞬间变脸转头就跑,嫌花园离房间远,直接踩着垫脚物用轻功飞回去。
行李麻溜塞储物戒指里,细软放包袱这装模作样的背包里,来不及给师父道别,将我当成驯养的一匹夜北战马套上马鞍,投放到落脚的院子外。
出去装模作样吹一个口哨,它听到跑了出来,几百米对它来说,洒洒水!飞身上马,策马往西北赶!
去特么治安管理条例,老娘的义父义母姐姐他们要是出事了的话,那才是要发癫,便宜哥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临了出城时甩了一包银子,守城士兵就当没看到人,用上战马配枪,衣着华贵,一身绣着金凤的红袍,戴着同色系的曜石抹额,玛瑙耳坠。
一看就知道是哪家勋贵子弟,惹着了,他先讨不着好,这不是给了罚金吗?看着帮忙交就行!与人为善嘛!
“…你确定这还是你那风度翩翩,儒雅随和,宛若弱柳扶风的师弟?”你怕不是以为我瞎,在诓我?这轻功,配置,态度,比我这个顶流勋贵还嚣张!
谢征转头瞧见看入迷了的公孙鄞,没眼看哦,嫌弃!
“是啊!她一直很耀眼,平时用不着自然怎么舒坦怎么来,我在诗谋上略胜一筹,她骑射琴棋位列头等!家人在边境,你说她着不着急?能走大门让你清楚大致去向,有带自己的干粮钱财就不错了!”
“嗯,看来大胤又多了一个忠臣良将,我多了个臂膀!”这实力倒是比很多人强!
“那是自然!”我师妹那是一等一的厉害好嘛?要不是怕出欺君之罪,绝对要考科举的,文状元拿不到还不能拿武状元吗?
“瞧给你迷得五迷三道,你要是喜欢,我的军师位置你来坐!”
“好啊!”这个可以有!要是没我给长乐打掩护,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一口锅就先扣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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