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高兴了,用了她的儿童餐,刷好碗她乖乖收好作业,跟我去洗手刷牙,泡药泉洗香香,我这里外边看着不咋样,内里其实很不错,啥都有!
不一会儿她因为药力渗入身体,让她枯竭的血脉之力缓缓苏醒而挂我手臂上睡着了,我很快洗完,运功烘干我俩的头发,换了睡衣,抱她去了她的房间,盖好被子,灯不用点,我看得见黑暗中的事物。
出来一看,他已经帮我把衣服,鞋子用特制的洗衣液洗好挂在隔间晾衣杆上,挺诧异的,在这个男子大男子主义,衣服都不一定帮自己夫人设计的时候,帮喜欢的人洗。
他自己穿着略显凌乱的寝衣披头散发局促坐在我房间床榻上,他就是故意的,只有夫妻才能坐彼此的床,眼神要瞥不瞥的偷看门口,估计是听到动静,以为我已经弄好,他不好再拖延。
见我穿着真丝连衣裙从屏风后出来,他赶紧闭眼,烟云早已爬上耳边,纠结地抓手边靠枕,听着脚步声靠近,闻见夹杂着药香的雪栀香,他跟炸了毛的兔子似的身体僵硬。
“怎么不弄干头发?着凉了我也担心你啊”开口关心他,怎么也是朋友?
“二娘,你,不介意我假冒林兄身份吗?我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低…”他之前原本要留南枝姑娘在夷陵深山中多住几天的,结果她说要陪女儿,给他炸的不轻。
打了招呼离开了,他失魂落魄,还是师父问他,你到底喜欢她什么?是皮囊,还是灵魂?有没有孩子耽误你在意她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他下定决心收拾行李御剑飞到不算多显眼出众的浔阳江头,轻松问到了南枝姑娘的下落,说她进山去了,住在那个有着梨树的院子。
他来了,见到蓝先生和小姑娘,还以为他就是南枝姑娘的丈夫,要不是头上的抹额解释身份,他故意哄小孩子说他是她的父亲,还不一定能住下呢!
对别人说的话可以是演戏,不让孩子不高兴,勉强答应,他不觉得以南枝姑娘的性子能够轻易选定夫婿!
“扑哧,过来!谁说青儿是我亲生的?我为他守制多年?我怎么不知我如此大度?”见他忐忑不安,听话走了过来,被我按肩膀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我运功烘干他的头发,随手拿起桌上木梳给他打理已乱成一坨的长发,轻松疏通。
“啊?”他脑子被亲密接触烧糊涂了!
“傻瓜,我是为我几位亲人守制,她是我朋友的孩子,当年他们的婚事不被人看好,加上嫂子拿他当前世的恋人看,让他误以为她心里有别人却又招惹他。
两人新婚夜闹了别扭,尝试哄他不见和好她也倔得,最后分开,回到家,嫂子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青儿天赋好,那时闹得她修为不稳,家中势力复杂,多的是想要夺了她权的人,我与她有交集只是因为她发起争斗。
我的一位兄长因她而死,为了自己的地位和权力自保,狠心,我不怪她,让我多体谅她是没可能的,比起萍水相逢的她,我还是更看重看着我长大的兄长。
她输了,被押解斩头,林大哥来救她,看他那般执着求一个真相,宁愿受千万箭所伤也不舍得她受苦,我心软了。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我记得当年兄长嫂嫂遇到危难时也是这么护着彼此,哪怕死也不放,我不懂他们的情,不妨碍我阻止她家的长老为难她,让林大哥带走,让她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她。
她知道我会接手她治下的百姓,不会为难毫不犹豫跟他走了,留下被遗忘在老宅莲花池里的女儿,本来要走的,那个时候的我心情不好,没有现在的冷静自持,很是心情暴躁,听见孩子微弱的哭声。
看到了她,她的眉眼很像他们二人,在暗卫那里知道她亲属和大致情况,她压根没把她当亲女儿看,用秘法封印了她几年。
寻常婴儿不吃不喝几天都会饿死,更何况是从未有父亲输入灵力孕育的她?她的血脉天赋又被嫂子抽走了九成,我不管,她会是死婴,鬼童的处理难度你比我清楚!
我便把她带走,用灵力,精血养了八年才能像寻常婴儿一样正常生长,别看她三岁,其实十二岁,说是我的女儿也行。
林大哥和嫂子早已故去,她的家族不知道她的存在,若知道,会可劲儿欺负她,我是不喜欢嫂子,却也不会牵连无辜,无忧无虑长大挺好的,至少我能给她还算完整的家?
怎么,你以为我不要脸面与别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结?我就算厚颜无耻,饥渴难耐也得为我妹考虑,她绝对有自己在意的人,我可不信没人喜欢她!影响到她就不是了!
又不是谁都能入我的眼,让我愿意和他组成家庭!我不打算回眉山虞氏,接受他们给我安排的婚事,为了家族荣耀奋力拼搏。
生养之恩我会想办法还,而不是把自己当礼物贱卖到别人家!自此后连宗祖不能光明正大祭拜,寻常女子长大后没了家,我也是红尘里一俗人,会哭会闹也会笑,不是别人家的活菩萨,慈悲心肠!
在我挺喜欢的角落修了房子,背靠青山,面朝绿水,闲时望花,观雪,听雨,赏月,逗女儿玩儿不好吗?有人陪我的!”
“是很好!二娘,给我机会让我陪你度过余生好不好?我不想在别的地方偷偷想你,要你像今天一样看我,为我束发,抱我!”

2.14.1800,祝各位情人节快乐,不好意思,今天上班,刚刚又打了一会儿游戏,加更章稍后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