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歌待了二十多年便去世了,神魂分离本就活不长,好不容易灵魂创伤修复好,被投入了一个不算差的世界生活。
起初自然是封印繁杂记忆的,有自我意识和认知,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送到现代,还是有灵异生物存在的盗墓世界,读完浙大,拿到了博士毕业证,被导师塞了讲师资格证。
说是随便什么时候来,这东西多的是,丢了随时补办,账号记得老清楚了,心中骂骂咧咧的拿着东西走人了!
抵达考场,按照规矩,提前五分钟撕开考卷袋,开始分发卷子,百无聊赖的坐在讲台边上的凳子上发呆,题目的顺序随机分配,就为了杜绝作弊,铃声一响,宣布开始。
杵着脸改其他科目的卷子,搞小动作的人被站在桌子边上的人吓了个半死,赶紧坐好重新想答案,编也得编一个上去。
两个小时考完,我也改了不少人的了,好学生轻松交卷,其他人苦着脸交了,顺手改了录了成绩,给了老登,回家休息。
他会酌情安排学分,等最后一科考完,说让他们等会儿,班主任一会儿有话要讲,我是把卷子改完了,也就百来号人。
班主任把成绩单打印出来,连同卷子发还给他们,反正扫描入档了,顺道颁奖,一点也不给他们机会质问,直接开讲疑难问题。
教室的使用权他早就掐准了,没人用,提申请表,不怕被领导骂,我溜得快,再不走被老登介绍给他儿子,侄子当老婆怎么办?
寒假那么冷,回家烤火它不香吗?我又不是多有师道尊严的人,用得着好那面子?在家休息几天被老师叫去出差,好多人去了。
两国之间合作,需得找本事靠得住,懂外语的人,来了才晓得带队的人是吴三省,尴尬😓,怎么说呢,这人除了是过往记忆封印室谈的男友,实力还是在线的,挺靠谱!
我们的关系大概是谈过,睡过,清醒了想把孩子落了。他不知道从哪晓得我挂了妇科的事,气得杀过来将换了病号服,准备进手术室的我扛了出去。
在走廊里吵架,说是不是不信他,还把不把他当成男友!这种事怎么能擅作主张,哪怕不想要了,难道不应该叫上他给签字吗?
怼他,说他眼里有别人,对她们那么好,带人回家,压根没想过带我,哪次不是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想找他看个电影,吃顿饭都是天方夜谭,压根找不到人!
加上有人从中作梗,懒得解释修复关系,单方面分了手,如今不好搭话,装没看到。
让做什么就做,不该我做的,休想让我触碰,在老师那里晓得了是飞机被磁场干扰意外坠落,砸出来了个古墓,里边的脏东西很多,死了不少人,这才想着合作。
加上下着大雨,很不好处理,怕证据没了来的很着急,一不小心都得感染疫病,戴上口罩手套雨衣,穿着雨鞋进去处理把飞机带出来,上头的病菌对我没用,提议用酒杀菌消毒,把危机转移了。
他让我出来透气,知道我闻酒味会头晕,更不用说在味道这么一言难尽的地方?看到一个小屁孩儿啥措施都没做,就跑出来了,大声嚷嚷喊三叔。
无语拿兜里揣得雨伞打开罩在他头上,把他带回帐篷,给他端了碗姜汤喝了。
交代他三叔在里头处理事,让他乖乖呆着,他答应回来给讲好多的故事,有人陪着这才老实睡觉,给盖好被子,确认没感冒。
这厮居然把他侄子带出来了,真是心大的很!等他出来,想来也忙得差不多了,打包的事轮不到我一外围的人做。
和他讲了借口,通了气,困得打哈欠🥱,挥手回了我的帐篷,扒了脏衣服,换干净的洗了把脸刷牙倒头睡。
并不知他看了眼睡得跟猪似的侄子,又过来看了我这个“前任”,神情倒是真实多了没有那么装,担忧的将侧睡乱飞的头发捋好,牵着修短合度的纤纤玉指,冰冰的。
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塞到被子里,摸到了幅度比较大的腹部,整个人跟雕塑似的僵硬得不像话。
腹胀那是不大可能的,想到两个多月前的事,他还以为女友已经把孩子打了,心里难受,他明明可以做爸爸的,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够贴心,可他若是与她联系多了,它的人肯定要把她牵扯进来的。
他对别人大多是逢场作戏,确认立场和身份,不然都是九门中人,不好下死手,让人抓住把柄,谁也不知道暗处有当家的人,还是它的人等着拿他们当试验品!
算算时间,应该是在国庆节放假那几天他稀罕的多了,匆忙想起做措施,得有七个多月了,一想到他的女人怀了孩子,还来这种地方,气得吹胡子瞪眼,说教的话也听不进去,和他这么疏离,还气着呢。
得亏他注意着没让她接触危险的东西,不然出了点事儿,他得心疼坏了!不好哄!他哪里是不带?只是不想和媳妇儿吵,好不容易吃醋一回,差点他都要以为媳妇儿是庙里的菩萨,无波无澜了!
再者老宅附近几千套房子都是吴家的,她读书比较早,大学里边乱的很,男生们别看一副翩翩君子模样,私底下玩的花,抛妻弃子不在少数,后边被人追求,恶心的不想住校了,果断找人帮忙。
问了他家看起来一副老实人模样的大哥,是她常去蹭课遇到的学长,杭州确实很大,没熟人很容易绕晕了。
大哥痛快给了自家能用的住处,十来岁的小姑娘弄到别处去的话,更危险!离墓地(吴家老宅)小远,隔了两条街,西湖边上风景不错,阳气充足的好房子!
最重要的是在兄弟们的保护下,安稳待着直到毕业再退租也不是问题,大哥有空会叫她来家里吃饭,陪一陪大嫂,同龄人说得上话,以前就认识的!
来参加婚礼,遇到了他们,唤二哥哥,三哥哥,他俩也是认了这个小妹妹,小小的一只,打个招呼而已,不是大事,相处久了,倒是熟的能说几句话。
有天高兴,喝啤酒一小口喝蒙了,靠在他的肩上,贴他的脖子撒娇,这谁忍得住?他是忍不了的,干脆套话,让她做他女友,他特地和大哥请教了怎么…
反正一有空,他就带着人逛美景,难得有人听得进去他讲那些深奥有趣的东西,媳妇想学那就讲呗!
一忙起来不着家,顾不上吃饭了,老妈心疼她,常叫她回家里吃饭,给人养得长高也胖了不少,圆润的让他差点没认出来,还是一样好看就是了,健康点好,以前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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