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宿雨看着执刃就这样轻易放自己二人离开的手势一愣,随后被走出一两步的宫远徵倒回来拽着手离开。
低声道:“走了。”
执刃看着那离去的二人,一路打闹,颇有互不相让的架势,轻哼一声,
“她说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一有同龄人相伴,这性情都变了不少。”
*
回徵宫的路上,两人互掐着,本想着手下留情的宫远徵却见千宿雨几乎使了全力来和他做对。
胸口被她狠狠一掌,打得生疼,宫远徵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千宿雨,你来真的?!”
“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这么丢脸过!”
说着,千宿雨挥手又打了过来。
双人交手中,宫远徵便发现面前这人改了攻势,以柔克刚,他再有力的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被人化解。
一招一式都像是在被她遛。
又不敢全力以赴,生怕将人给真的伤到了。
无奈,宫远徵只好在与她交手得正欢时,迎面对她撒上一把药粉。
她在白色云烟中回神,但比不过扩散的速度。
千宿雨紧急往后退,但身子已经开始歇力,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宫远徵,她道:
“宫远徵,你玩阴的,卑鄙小人!”
被骂的人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举起手背上渐渐显色的朱砂色指印,他呼吸变得急促,喘息费力。
“还说我?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你真卑鄙。”
“彼此彼此。”
千宿雨蹲下来,垂头,仿佛刚才打出去的力现在才开始出现力竭的迹象。
头被人轻轻敲着,千宿雨抬头,看着堪堪缓气来的宫远徵,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这人又服了解药。
只是,似乎还没解全。
“你还要和我打?”
千宿雨摆摆手,“不打了宫远徵,你这下的十斤软筋散啊,真得劲儿?”
“谁要和你打,我带你回去拿解药。”
他伸手将千宿雨从地上拽起来,结果整个人都像没力一样软在他怀里。
如果不是宫远徵扶着,估计千宿雨都缩回地上去了。
“你去拿吧,我等你 。”
“走吧,没几步。”
说着, 他伸手将人给抱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人前脚刚把房门关上,后脚那压不住的毒药就阵阵翻涌了上来。
宫远徵膝盖失力跪倒在地上,还不忘护着怀里的千宿雨。
紧接着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千宿雨面不改色的从自己怀里爬起来。
“你,没事?”
千宿雨一边在身上找解药一边回答他,“就你那点剂量,我缓缓就过来了。”
刚要张口时,千宿雨便把解药塞入了他嘴里 。
她转身去桌上的壶里倒了一杯茶,再蹲时,身子突然晃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将茶水递给他饮下,伸手抚着他身前,帮着顺气。
“你故意的吧,你有解药你不给我。”
千宿雨盘腿在他身边坐下,“你又没找我要,而且我哪儿知道你自己的解药药效这么小啊。”
被倒打一耙的宫远徵仰头靠在房门上,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你对我下毒会下这么重,十斤软骨散说的是你自己吧。”
宫远徵扭头,伸手将她头上还插着的那几片树叶给捡下来,见她伸手捂住肚子,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你不会是饿了吧?”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