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楼的窗台上依着一个人影,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手指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无念石。
“殿主,该回极域了。”
天火的声音从梵樾的身后响起,直到这番提醒,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窗外。
“她还没回来吗?”
“并未见到她人。”
天火说着摇摇头,似想到了什么,有些谨慎的开口:“殿主,我有一个猜想。”
梵樾顿感兴趣的转过身,听天火继续道:“泺回可能是跑了,不过殿主不必担忧,我这就去将她抓回来!”
“且慢。”梵樾轻笑了一声,笑声像是克制不住,从唇间溢出来的般。他问:“你为何觉得她那样的脑子能猜到本殿的意图?又或者说,她有去处?”
梵樾向来是算无漏洞的,既然他这般说,那天火必定也是相信的。
“只是为何她迟迟不归?”
“人间于她来说,新鲜至极,况且又遇到了那凡人。”梵樾说着,忽得想到了重昭,那可是兰陵的人。
莫不是被他给缠住了脚?梵樾忽得有些紧张,段段不能因为兰陵的蠢货,毁了与无念石之间的羁绊。
正想去找重昭要人时,空中却突然响起一声雷响,梵樾和天火闻声看去,正巧看见一道闪电从天上劈下来,似违反了世间规则的警告。
“殿主,那方向,是城主府。”
梵樾听得眉头一皱,只怕是泺回真的遇上了什么。1
这剧情有点上头啊
“走。”
——
城主府内,空中漂浮着重昭的灵力珠,正受着泺回的控制在空中稳定的转动。一边暂且作为囚笼,一边涌出温和的灵力进入泺回的身体里,维持她身体灵力的平衡。
泺回双手施法,她的法术链接着白曦的胸口,她正在将白曦身体里的一魂引入灵力珠里暂存。
她知晓这东西需要容器,从重昭那里索要的三十年灵力虽只能困住它一会儿,但也好过直接进入她身体里的强。
她尚不知白曦身体里的这一魂是何人的,又或是什么法器变幻出来的。她倒要看看这东西从白曦身体里取出后原型到底是何鬼样。
这东西散发着的阵阵香气,足够匹配她的妖力输导,能够被她引出,让泺回意识到,有人在暗中布局,而她不知何时早已身处其中。
白曦幼时便有这东西,距今已十年有余,到底是谁从开始就布下了这局,她,好像在无形中成为了别人的棋子……为何背后之人知晓十年后的她会来到宁安城,目的呢?目的又是什么?
泺回脑中越想越乱,不知是不是分神的原因,被她缓缓引出的东西突然倒流,向着泺回袭来。她手臂忽然像失重了一般坠了坠。
“泺回——”
重昭忽得紧张叫了一声泺回的名字,她咬牙低垂着头,正欲抬头说话时,却忽然见到这灵力像一条蛇般缠着她的法力向着面门冲来。
“滚开——”
泺回怒吼一声,一只手继续维持着法力的引导,另外一只手腾出将袭来的灵力击散。
这一动作下来,泺回感觉到自己胸口有着撕裂一般的痛,扭头看向给她提供灵力的灵力珠,见从白曦身体里引出的一部分它正在乱窜。
天空忽然一道巨响, 紧接着便看见一道闪电劈下来,直接斩断了泺回和灵力珠,白曦三者之间的联系。
那残存的东西,即将从白曦的身体里挣脱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