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杨新昱有一瞬间地慌乱,她怎么又哭了。
这下换他着急,继续抽出纸巾,用纸巾在她脸上轻轻拭去眼泪。
“好了好了,没有怪你哦,下次去哪里散散心了记得说一声不然我……我们得多担心啊。”
他的火气慢慢被熄灭,眼里只剩复杂的情绪。
“你们这关系说实在啊,挺令人羡慕的,头次见这么疼妹妹的,不知道的以为是男朋友宠溺自己的女朋友呢。”司机啧啧赞叹,他看他们好学生的样子,没有多想。
“这娃子有点淘气啊!”杨新昱半开玩笑,带着叹气无可奈何的语气。
“你来我家这里做什么,你又赌了?妈的房子呢?”陈桥舟不欢迎陈鸣崇。
“你着什么急啊,莫非你心里还惦记着妈留给我的财产?”陈鸣崇不把自己当外人,随意地把玩着这家里的小东西。
“你觉得我会稀罕吗!”陈桥舟眼神阴戾。
“也是,你可是陈大律师啊!”他故意阴阳。
“你来这里到底做什么?”
“看我侄女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说她知不知道她还有一个伯伯啊?你说说她要是知道你瞒了她这么多事情,她会怎么想自己的爸爸?先是抢婚?再是奶奶?然后就是我这个伯伯?”
“你猜猜看,叶筱枝为什么当初那么不喜欢她的孩子?因为她身上流的是我们陈家的血脉,叶筱枝得多厌恶啊!”
陈桥舟捏紧拳头,呼上去就是一拳。
陈鸣崇也不恼,他只是擦了下嘴角溢出的血痕,“被说中了,恼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给我乱来,她是我的底线,胆敢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利!”
陈桥舟指着他的鼻子警告。
“你会给我机会吗?”
这时,陈悠凝心虚地打开家门,拽着书包带子进来。
“哟,长这么高啦!”陈鸣崇惊喜,“长得跟你妈妈很像呢,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美人胚子。”
陈悠凝自是知道自己很叶筱枝是很相像的,但是他又是谁?
“你还知道回来?”陈桥舟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陈悠凝瑟缩在原地,不敢吱声。
“你翅膀硬了,还好学会欺骗隐瞒,下午不好好上课死哪里去了!”陈桥舟训斥。
陈鸣崇没有说话,只是勾唇一笑,细细打量她。
“你说话啊!”陈桥舟此刻晦暗不明,他本不想让陈悠凝赶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怕他再次盯上她。
“这下子哑巴了,这么有本事你干脆就别回家了啊!”陈桥舟试图将她赶走,他拉住她,往门口处拽。
陈悠凝落泪,两只手紧紧抱住陈桥舟的手,“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门打开,杨新昱此刻还在等电梯,见这场面,心里涌出一股难说的滋味,可怜,同情又心疼。
他大块步子走过去,拦下陈桥舟的行为,“叔叔,她真的知道错了。”
陈桥舟瞪了他一眼,警告,“我在处理我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别多管闲事!”
陈桥舟不管陈悠凝死乞白赖。
“嗨呀,你们的家务事我也不好插手呢。”陈鸣崇一副莫不关己的态度倚靠黑木漆的门。
“碰!”陈桥舟把门重重关上,还把家里的密码锁密码给换了。
陈悠凝倚靠白墙,自己缩成一团,低声啜泣。
杨新昱就着她蹲下,用手轻轻抚慰着她的后脑勺,给予她无声的陪伴。
“原来这就是你的底线啊,挺残忍的,对了,外面不是ha还有个男生吗,你也不怕被拐了。”
陈桥舟抽了一口烟,吐出烟气,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