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手中的刀刃在他脖子上轻轻划拉而过,刹那间,一股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文潇神色冰冷,语气森然
文潇“你不会死,可这疼痛,你总归是要尝尝的。”
赵远舟原本气定神闲,此刻却突然踉跄一下,随后重重跌坐在地面。他显得那般无力与虚弱,眼中满是惊讶
赵远舟“你在刀上涂了什么?”
文潇不紧不慢地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
文潇“妖用迷药涣灵散。礼尚往来,你这花甚是漂亮,我便收下了。”
言罢,赵远舟便昏迷过去。
此时,跪在地上的四人逐渐清醒。卓翼宸赶忙走过来,看到眼前一幕,满脸震惊地看向文潇。文潇利落地收起短刀。
文潇“涣灵散困不住他太久,赶紧把他关回地牢去。”
卓翼宸面露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
卓翼宸“地牢……关……关不住他啊,刚刚他就是从地牢跑出来的……”
文潇眉头一皱
文潇“是吗……”
随后,他将手中的刀递给卓翼宸
文潇“那就用刀一直划拉他。”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赵远舟竟猛地坐起来,连连摆手
赵远舟“别别别,别划拉我,我保证不跑,真的!我自己回地牢去……我发誓不跑……”
说着,他赶忙起身,灰溜溜地朝地牢走去。
文潇和卓翼宸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无语。
——
梦中,璃月瑟缩在火堆旁,将手凑得更近,试图汲取更多温暖。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银白。院子中央,一棵苍劲的大槐树静静屹立,宛如忠诚的卫士。
璃月的目光被隔壁那身着一袭白衣之人吸引,他发簪间插着树枝,在那炊事之所中忙碌着,身影似雪般清冷,又似火般温暖。
或许是看的太入神,那人悄然靠近,璃月都未曾察觉。直到身上一沉,她才侧头看去,只见他将一件大氅轻柔地披在了自己身上,刹那间,一股暖流从身体蔓延至心间。
“来……”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一个烤得滋滋冒油、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红薯。
璃月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嘴里嘟囔着
璃月“好烫。”
红薯的滚烫瞬间传来,璃月差点就将红薯扔了出去,随后忙不迭地将手放在耳朵上,试图缓解那灼烫之感。
“哈哈,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冒失呢?”他的声音如同春日微风般温柔,眼中满是宠溺。
璃月“好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璃月佯装生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可很快,璃月便反应过来,心中暗自嘀咕
璃月(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再者,我压根就不认识他,怎么就如此自然而然地和他搭起话,这般毫无防备……)
想着,璃月不禁微微蹙起眉头,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与羞赧。
“阿忻?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欢了吗?”对方的声音里透着关切,可璃月却满心警惕。
璃月“阿忻?”
璃月顺势拔下头上的发簪,猛地抵在对方的脖颈处,眼中满是戒备,厉声喝道
璃月“你到底是谁!”
“阿忻?我是阿离啊?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委屈。
然而,话音未落,璃月便惊恐地看到对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模糊起来,仿佛一幅被打乱的画卷。随即,周遭的一切如同陷入了漩涡,迅速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温馨的场景瞬间消散,只留下无尽的诡异与未知
只见面前之人的身形急剧变幻,可那脸依旧是一片模糊,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璃月满心疑惑地环顾四周,入眼之处皆是茫茫大荒之地,透着无尽的荒凉与死寂。
璃月心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面露惊恐与警惕之色,刚想有所动作,便听到一阵极为刺耳的声音划破寂静,正是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发出来的:“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璃月只觉肚子处传来一阵剧痛,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一根粗壮的树枝已然狠狠插进自己的身体,戳出了一个深深的洞,鲜血瞬间汩汩涌出。璃月痛苦地惨叫一声,随即无力地倒在这荒寂的大地上,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