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蝉翼纱窗,洒在房间里,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少年依然趴在床上。
他的身体微微蜷缩,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边,发丝柔顺而光泽,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的面容清秀,眉眼如画,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俊美。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趴在床上,手掌轻轻搭在床沿,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在无意识地抓着什么。他的衣衫有些松散,露出一段细腻的脖颈和锁骨,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白玉。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纱幔,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影,为他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他静静地侧卧在床上,宛如一幅优美的画卷。那床榻柔软而舒适,仿佛是云朵堆砌而成。只见他修长的身躯微微弯曲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则轻轻垂落在身侧。
他脚上戴着一串精致的铃铛,随着他偶尔的动作,铃铛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可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进来。猛然抓住他的脚腕,撕扯下他的衣服,将他压进床中。
“不要!”
他猛然惊坐起来,还好……只是噩梦。
他艰难的将马尾高高竖起,逼迫自己提起精神。
今日,是太子和太子妃来府拜访的日子,他不能有半点差池。
他想要把那松垮的发带重新系得更紧实一些。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发带时,却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手上,沉重无比,丝毫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仅存的那一点点力气,艰难地摆弄着手中的发带。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勉勉强强地将发带系好了,但那系好的结看起来也是歪歪斜斜、松松散散的。
同将军在正厅等候时,将军拍了下他的后背,道:“背,站直。”可他一心只放在由远及近的几人身上。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脸,白耿丘压下怒火,忽视太子伸出的手,道:“恭迎太子和太子妃来府拜访。”
太子殷复一愣。
白耿丘见他愣住心中畅快许多,可陈年记忆也随之涌入脑海。
16岁那年的夜晚,殷复捧着他的脸,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既见君子,云湖不喜。”本就爱慕殷复的他,彻底沦陷了,以为自己的真心得到了回应。
缠缠绵绵。
可不久,两人的私情被白将军撞破。一怒之下,将他送入南风馆,扔下一句:“既然好龙阳,那就玩够了再回来!”
他当时慌张的派人秘密去找殷复,却不料对方只回答了一句:“断袖之癖,确为不妥。”
整整一年,他被逼着接客。
那年的春天,京城出了一名花魁。
最后,他托人向白将军求情,这才将他接回府中。白将军问他为何不反抗,白耿丘一笑,不答。
他永远忘不了那日的前一晚,他被自己的父亲下了软骨散,扔入男人堆里,被人肆意蹂躏。那药效,常常发作。
恐怕他都忘记给自己儿子下过药了吧……
白耿丘是一名空间安全维护员,穿梭在各个空间中。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纯凭真本事维护了许多空间安全。
可……这次的空间指数很高,与以往的费劲的很。
最令人头疼的是原主身为将军世子但性格软弱内向,处事心慈手软。可那是原主,又不是他白耿丘。
白耿丘抬眼盯着殷复。对方慌乱的和太子妃向白将军行礼,落座。
二人没待多久,临走前,太子妃让人奉上一小箱东西,道:“愿世子笑纳。”等他们走后,白耿秋让人抬入他的房中去,而他则出了府。
他去了他平日常去的地方——旭棠楼。
柜上只有两个小伙计,他敲了下柜台,问道:“你们楼主呢?”
恰好这时从楼上传下一声音:“听声音应该是尹公子吧?我新买的吃食,尹公子是否赏个脸?”白耿丘顺着声音上了二楼。
一张书案上放了几样糕点,边上站着一戴面具的青年,青年身形纤弱,举手中透着风情。
这人正是楼主——巫吟。
他笑吟吟的道:“公子的气色好了许多,症状减弱了吧?”
白耿丘点了点头。
对方托腮盯着少年,他知道少年的身份,可既然少年不说,他也就装不知道。
旭棠楼的后面即是炎丘江,来往的船只无数。
“近日江中船只暴增,公子知为何?”
白耿丘道:“明日是各国进贡的日子,船只必然会多,城门的卫兵都增了好几倍。”巫吟把弄着折扇,一勾唇角,轻声道:“此行中,有一人身份特殊,是使者之一。”
“我知道那是谁。”
“哦?”
白耿丘拿起一块糕点,盯着对方的眼睛道:“别卖关子了,其实你也知道。”巫吟笑出了声。他将水洒出一点,用沾了水的手指在书案上写下一个字——“宿”
两人都相视一笑。
白耿丘拿起包还未拆封的糕点,摆了摆手道:“有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