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小勾引·只对你一个人的撒娇
夜深了,念念早就睡得小脸蛋红扑扑,连翻身都带着奶气。
家里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轻轻的声响。
谢知意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穿着软软的睡衣,安安静静靠在床头。
张极刚处理完一点工作,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她没有刻意做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眼神比平时更软、更亮。
等他走近,她轻轻伸手,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腕。
“过来。”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夜里独有的哑,不闹,不黏,却比白天任何一次依赖都勾人。
张极依着她坐下,刚开口:“困了?”
下一秒,谢知意微微倾身,靠近他,鼻尖轻轻擦过他的颈侧,没有深吻,只是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一下。
呼吸软软地扫在他皮肤上,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淡香。
张极的呼吸,明显顿了半拍。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去,却又故意抬眼,从他怀里望着他。
睫毛长长的,眼神湿漉漉,带着一点白天从没有的、明目张胆的撩。
白天她是黏人精,是赖床鬼,是被他宠着的小朋友。
可到了夜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忽然变成了——只勾引他一个人的谢知意。
“张极。”
“嗯。”
“今天……辛亓也开始黏左航了。”她声音轻轻的,指尖在他胸口慢悠悠画着小圈,一下一下,勾得人心头发痒,“你说,我是不是,也该黏得再认真一点?”
张极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你还不够黏?”
“不够。”
她微微抬起头,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语气又软又认真,带着一点坏坏的撒娇:
“白天黏给别人看,
晚上,只黏给你一个人看。”
话音刚落,她轻轻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很浅,很轻,像一片羽毛,却比任何深吻都勾人。
吻完,她立刻缩回怀里,抱着他笑,肩膀轻轻抖,像得逞的小狐狸。
“你……”张极被她撩得没辙,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紧,声音哑得厉害,“知意,别闹。”
“我没闹。”她仰起脸,理直气壮,又甜又撩,
“我这是,正式勾引我的老公。”
暖灯落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没有过分的动作,没有过火的言语,
只有独属于两人的、安静又暧昧的温柔。
张极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白天黏人上瘾、夜里又偷偷勾他的小姑娘,心尖彻底软成一滩水。
他轻轻覆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纵容的浅吻,而是带着深夜独有的温柔,把她所有的小勾引、小撒娇、小依赖,全都吞进心底。
一吻结束,她靠在他胸口喘气,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嘟囔:
“……勾引成功了吗?”
张极抱紧她,声音低哑又宠溺,一字一句:
“一辈子,都被你勾得死死的。”
夜里安静,月光温柔。
这个对外清醒独立、对内黏人上瘾的谢知意,
把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撒娇、所有的小撩拨,
全都,只给了他一个人。
吻慢慢放缓,张极把她轻轻按在枕边,额头顶着额头,呼吸还带着一点乱。
谢知意眼尾泛着浅红,睫毛轻轻颤着,明明是她先撩的人,此刻却像只被捉住的小狐狸,乖乖躺在他怀里。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眉骨,一路滑到她的下颌,声音又低又哑:
“是谁教你这么勾人的?”
谢知意小声笑,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把他再拉低一点:
“不用教。”
“对着你,自然就会了。”
她说得特别认真,没有半点玩笑。
白天她黏他,是依赖、是习惯、是忍不住靠近;
可夜里这样靠近他,是心动、是偏爱、是只想把所有软和甜,都只给他一个人。
张极心口一烫,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浅尝辄止,舍不得太用力。
“晚上不做赖床鬼了?”他低声逗她。
“不做。”她眨眨眼,指尖轻轻挠了挠他后颈,“做勾引你的小坏蛋。”
话音刚落,她忽然微微侧身,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然后慢慢往自己身边带。
动作慢、软、乖,又带着一点明目张胆的撩。
“张极。”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白天太黏了?”她忽然小声问,带着一点点夜里才敢露出来的不安。
他立刻摇头,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沉稳的心跳:
“不会。”
“你越黏,我越觉得,你是真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谢知意眼睛微微亮起来,胆子也更大了一点。
她仰起头,在他下巴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只是轻轻一叼,然后立刻缩回去,埋在枕头里偷笑。
“你……”张极又气又笑,彻底拿她没辙,“再闹,我就不让你睡了。”
她立刻乖乖不动,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小声讨饶:
“不闹了不闹了。”
“就黏着你,好不好?”
她说着,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钻,像找到最安心的窝,脸颊贴着他胸口,手脚轻轻搭在他身上,恢复成那个黏人上瘾的谢知意。
只是这一次,安静里多了一层只有两人懂的、发烫的温柔。
窗外月光透进来,落在被角上。
屋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张极轻轻抱住她,把她护在怀里,指尖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像哄着最珍贵的宝贝。
“睡吧。”他低声说。
谢知意蹭了蹭他,声音含糊又满足:
“嗯。”
“明天醒来,我还要继续黏你。”
“白天黏,夜里也黏。”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最轻最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
“好。
一辈子,都给你黏。
一辈子,都只被你一个人勾引。”
她安心地闭上眼,嘴角弯着浅浅的笑,在他怀里慢慢睡去。
夜里的小坏蛋、白天的黏夫精、永远被他捧在手心的谢知意。
这一辈子,
黏他,
爱他,
赖定他,
永远都不会变。
第二晚的小妖精·彻底被他拿捏
第一晚的勾引点到为止,谢知意心里那点小坏心思,压根没消。
第二天夜里,等念念睡熟、全屋安静,她又开始了。
张极刚洗漱完出来,一转身,就看见她靠在床头,安安静静望着他。
没有白天的赖床气,没有黏糊糊的撒娇,只有一双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他刚坐下,她就像小猫一样凑过来,先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轻轻贴在他胸口。
这还不够。
她微微仰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呼吸软软地扫在他皮肤上,带着一点故意的慢。
指尖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轻轻勾住他的衣摆,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撩。
“张极……”
她声音又轻又哑,是夜里独有的、勾人的调子,
“昨天……你说我黏你最好看。”
张极呼吸微顿,手掌覆在她作乱的手背上,声音沉了几分:
“又闹?”
“没有闹。”
她抬眼,睫毛轻轻颤着,眼神又乖又野,
“我就是……想再好看一点。”
话音刚落,她微微踮起一点身子,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很浅,很轻,却故意停留了半秒。
吻完,她缩回怀里,抱着他偷笑,像次次得逞的小狐狸。
白天她是黏人精,晚上她是勾人的小妖精。
而且专勾他一个。
张极盯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得意,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昨晚他纵容她,是宠;
今晚她还来,就是故意撩火。
“谢知意,”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警告,又满是宠溺,
“你知不知道,有些勾引,不能随便来第二次。”
她眨眨眼,故意装不懂,小手还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我不知道呀……”
“我只想黏着你。”
她越乖,越勾人。
张极终于没了耐心,反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直接将她轻轻按在枕边。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俯身,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还勾吗?”他低声问。
谢知意心跳一下子乱了,眼神微微闪躲,却还是嘴硬:
“……勾。”
“好。”
张极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哑得发烫,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也不是纵容的轻吻,
是带着深夜所有温柔与克制的深吻,
把她所有的小调皮、小勾引、小坏心思,
全都稳稳地、牢牢地,吞进心底。
她瞬间软成一滩水,再也没了嚣张的样子,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连呼吸都跟不上。
一吻结束,她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小声喘着气。
张极额头抵着她,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声音又低又苏:
“现在知道怕了?”
她小声哼唧,往枕头里缩:
“……不怕。”
“不怕?”他低笑,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她轻轻一颤,
“那今晚,我就不让你睡了。
好好补偿,你这两天故意勾我的账。”
谢知意瞬间慌了,又羞又软,伸手推他:
“不要……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
他抱紧她,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不肯放开,
“晚了。
我的小黏人精,
勾引完就想跑,没门。”
暖灯昏柔,月光安静。
她本来想做主动撩人的小妖精,
结果一秒就被他彻底拿捏。
怀里的人又软又乖,再也不敢闹,只安安静静贴着他,小声讨饶。
可心里,却甜得一塌糊涂。
原来被他这样重视、这样在意、这样牢牢抱住,
比她所有的小勾引,都要心动一百倍。
张极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尖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又霸道:
“以后还敢勾我吗?”
谢知意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带着一点不服输的甜:
“……敢。
反正,你只会宠我。”
夜色渐深,温柔不散。
这一晚,她没睡成,
却被他抱得最紧、宠得最甜。
天刚亮,阳光透过窗帘缝落在床头。
谢知意是被浑身软酸劲儿弄醒的。
一睁眼,脑袋昏昏沉沉,腰也微微发酸,整个人困得睁不开眼,昨晚那些又撩又羞的画面碎片一样往脑子里钻。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身旁的张极早就醒了,支着身子安安静静看着她,眼底藏着浅浅的笑。
看她睫毛颤了半天,就是不肯睁眼,他故意低低开口,声音哑得温柔:
“醒了?”
谢知意装死,把脸埋进枕头,一声不吭。
张极低笑出声,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耳尖:
“昨晚是谁,一直黏着我不放,还非要勾引我?”
她耳朵“唰”地一下更烫,闷在枕头里小声哼唧:
“……别说了。”
“不说也行。”他俯下身,气息洒在她发顶,“那先告诉我,腰酸不酸?”
谢知意瞬间羞得想钻地缝,抬手往他身上轻轻捶了一下,力气软得像棉花。
“你讨厌……”
“我讨厌?”张极故作无辜,“昨晚是谁不肯乖乖睡觉,非要当小妖精勾人?
我都说了,再闹就不让你睡。
是谁自己不听?”
每一句,都精准戳在她最羞的地方。
谢知意终于忍不住,猛地掀开一点被子,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瞪他:
“我没有!是你——”
“我什么?”他凑近,眉梢挑着笑意,“是我不让你睡,还是你先勾引我?”
她一下子被噎住,理不直气也不壮,声音又软又小:
“……我就勾了一下。”
“一下?”张极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低声提醒,
“某人是黏了一晚上,勾了一晚上。”
谢知意彻底败下阵来,往他怀里一钻,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得严严实实。
“我不起来了……”她闷闷地说,“今天赖床一整天,谁也别叫我。”
张极失笑,反手抱紧她,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
“好,不起来。
赖一辈子都可以。”
他顿了顿,故意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反正,昨晚已经睡够了。”
“张极!”谢知意羞得掐了他一下,“你再调侃我,我、我就不黏你了!”
他立刻收敛笑意,假装认真认错,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错了错了,不调侃了。
我的小黏人精,昨晚辛苦了。”
可那语气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谢知意又羞又软,却半点都舍不得真的生气,只能更紧地黏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都怪你……
以后再也不勾引你了……”
张极抱着怀里乖顺又害羞的小姑娘,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真不勾引了?”他低声问。
她沉默两秒,声音细若蚊吟:
“……看心情。”
反正,勾引的是他,
宠她的也是他,
就算被调侃、被拿捏、被抱得睡不着,
她也心甘情愿。
张极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
心情好就勾,心情不好也勾。
反正,我永远等着你,只接你一个人的招。”
窗外阳光渐暖,屋里满是慵懒的甜。
这个赖床赖到抬不起头、被调侃到耳朵发红的谢知意,
依旧是他最宝贝、最黏人、最勾人的——
独一无二的小姑娘。
谢知意把脸埋在张极怀里,死活不肯抬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浑身又软又酸,困意卷着羞意,让她只想继续当一只缩在被窝里的无骨小考拉。
张极任由她抱着,指尖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动作轻得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真不起床了?”他低声哄,“妈把早餐都做好了,有你爱吃的水晶包。”
“不吃。”她闷声闷气地拒绝,声音软乎乎带着鼻音,
“起不来……腰好酸。”
最后四个字说得又轻又小,却还是清清楚楚钻进张极耳朵里。
他喉间低低溢出笑意,掌心轻轻贴在她腰后,慢慢帮她揉着,力道温柔又舒服。
“我帮你揉一会儿。”
“嗯……”
她安心地往他掌心靠了靠,享受着他难得的服软,可没过两秒,又听见他慢悠悠补了一句:
“谁让某位小妖精,昨晚非要勾着我不放。”
谢知意瞬间炸毛,却没力气凶人,只能攥着他的睡衣轻轻晃了晃,小声控诉:
“你还说!明明是你不让我睡!”
“是你先勾引我的。”他理直气壮,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欠债还钱,勾火补偿,天经地义。”
她气得往他颈窝轻轻咬了一下,不疼,更像撒娇。
“我不跟你讲了……”
“好,不讲。”张极顺着她,“那继续赖床,我抱着你。”
这话正中谢知意下怀。
她立刻放松身体,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手脚轻轻缠住,连呼吸都变得懒洋洋。
反正都被调侃成这样了,破罐子破摔,黏得更理直气壮。
张极低头看着怀里赖得心安理得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揉腰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稳稳护着她,生怕她从怀里滑下去。
不知安静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念念小小的敲门声,还有团团压低的声音:
“姐姐!姐夫!你们起床没呀!念念要找妈妈!”
谢知意瞬间一僵,脑袋埋得更深。
完了,女儿来了,更不能起床了。
要是被念念知道妈妈赖床是因为昨晚……她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张极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绷紧,忍不住低笑出声,对着门外轻声应:
“再等一会儿,妈妈还在睡觉,别吵她。”
“可是……”念念的小奶音带着委屈,“念念想妈妈了……”
谢知意心一软,刚想动,张极就按住她,低声哄:
“别起来,我去哄她们。”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可刚一动,谢知意就立刻收紧手臂,死死抱着他不肯放。
“不准走。”她小声嘟囔,带着浓浓的依赖,
“你走了我更酸……”
张极彻底没辙,又好笑又心疼。
昨晚撩火的是她,现在赖床撒娇走不动路的也是她。
他只好重新躺好,把她紧紧搂回怀里,无奈又宠溺:
“服了你了,我的小黏人精。
不走了,一辈子都抱着你,好不好?”
谢知意终于满意地弯起嘴角,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又满足:
“好……”
“那腰还酸吗?”
“酸……”
“我继续帮你揉。”
“嗯……”
暖光落在床头,一室慵懒缱绻。
门外是念念轻轻的小脚步声,门内是相拥不放的两个人。
谢知意闭着眼,心里偷偷想:
就算腰酸,就算被调侃,就算被女儿催起床,
她也还是要黏着他,
还是要在夜里偷偷勾引他,
还是要做他一辈子、甩也甩不掉的——
小黏人精+小妖精。
张极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又香又甜的小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自家宠出来的小妖精,
就算赖床赖到中午,勾人勾到天亮,
他也认了,
也宠定了。
张极好不容易扶着谢知意慢慢坐起来,她腰还酸着,整个人软趴趴靠在他怀里,头发乱糟糟,眼神迷迷糊糊,连站都得他搀着。
刚把外套给她披上,房门咔嗒一声,被悄悄推开了。
门口站着一大一小——
团团抱着胳膊,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念念踮着脚尖,小眉头皱着,小嘴巴嘟着,明显是等急了。
四目相对,瞬间安静。
念念先开口,小奶音直愣愣冲进来:
“妈妈!你终于起床啦!
太阳都到头顶啦!”
团团更直接,上下扫了谢知意一眼,又看看张极,嘴角挑得贼明显,小声吐槽:
“姐,你这起得也太晚了吧……
昨晚干嘛去了,困成这样?”
谢知意脸颊“唰”地爆红,瞬间往张极身后一躲,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头都不敢抬。
完了完了,被女儿和小姨子当场抓包赖床,还一副被“折腾”惨的样子。
张极倒是淡定得很,伸手护住怀里害羞的人,语气坦荡又宠溺,慢悠悠开口:
“妈妈昨晚没睡好,我陪着她,所以起晚了。”
这话一出来,团团当场“哦——”了一声,拖得老长,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念念听不懂大人的暗示,只盯着谢知意发白又发软的样子,小眉头一皱,立刻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是不是不舒服呀?
念念给妈妈吹吹!”
说着就仰起小脸,对着谢知意的腰轻轻吹了两口,认真又心疼。
谢知意被女儿弄得又暖又羞,耳朵烫得能烧起来,小声说:
“妈妈没事……就是赖床了。”
团团在旁边补刀:
“是赖床,还是黏姐夫黏得下不来床呀?
我都听见亓亓阿姨说了,你现在是黏夫精+小妖精双重身份!”
“团团!”谢知意急得轻轻喊了一声,脸彻底埋在张极背上,
“你别说了!”
张极忍不住低笑出声,反手把人搂紧,对着两个小的护短:
“好了,不调侃你们姐姐了。
再调侃,她害羞了,又要回去赖床不走了。”
念念立刻举手:
“不要!妈妈要陪念念玩!”
谢知意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腰酸,从张极身后慢慢探出头,努力装出一副“我很正常”的样子。
可刚走一步,就轻轻“唔”了一声,下意识扶住了腰。
张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动作自然又心疼,低声问:
“慢点,我抱你下去?”
这话一出,团团当场捂嘴笑,念念也跟着点头:
“要爸爸抱妈妈!”
谢知意彻底没辙,只能任由张极打横轻轻抱起,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走到楼下,爸妈看见这画面,都笑得一脸慈祥。
妈妈连忙迎上来:
“哎哟,慢点慢点,知意是不是还困呀?
没事,家里不用你忙,张极抱着你就行。”
连爸妈都在磕!
谢知意彻底放弃挣扎,把脸埋得严严实实,小声在张极耳边嘟囔:
“都怪你……现在全家都知道了。”
张极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
“知道了更好。
我宠我的老婆,黏我的人,谁都管不着。”
团团在后面拍手笑:
“姐夫说得对!
以后我们家,全员支持姐姐黏姐夫!”
念念也跟着喊:
“支持妈妈黏爸爸!”
阳光洒满客厅,一屋子的笑声和温柔。
谢知意缩在张极怀里,明明羞得抬不起头,心里却甜得快要化开。
算了……
被调侃就被调侃吧。
反正——
她这辈子,
黏定张极了。
被张极抱下楼往餐椅上一放,谢知意还是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厉害,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粥碗里。
奶奶连忙把温好的小米粥递到她手里,还不忘悄悄冲张极递了个“懂了”的眼神,笑得慈眉善目:
“慢点喝,不着急,昨晚累着了吧?”
“妈!”谢知意差点呛到,耳朵尖都红透了,“我、我就是赖床……”
念念乖乖爬到旁边的儿童椅上,小手托着下巴,认认真真盯着妈妈看,小奶音一本正经:
“妈妈,以后不要睡那么晚啦,会腰酸的。”
一屋子人瞬间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谢知意简直想当场消失,只能死死攥着张极的衣角,往他身边靠得更紧,小声求救:
“你管管她们……”
张极忍着笑,伸手顺了顺她的背,一本正经地帮她解围:
“好了,不逗妈妈了,再逗,她真要害羞得跑回房间不出来了。”
可他嘴上帮着,手却很诚实地扣住她的腰,轻轻往自己身边带,动作自然又宠溺,摆明了——我老婆我就要黏着。
团团坐在对面,拿着勺子敲了敲碗沿,清了清嗓子,像个小主持人一样宣布:
“我正式宣布!
从今天起,我们家第一条家规:
姐姐必须黏姐夫,不黏犯规!”
念念立刻举起小手跟着喊:
“犯规!罚妈妈黏爸爸一整天!”
谢知意:“……”
她到底是养了个女儿,还是养了个小助攻?
爷爷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附和:
“好好好,这条家规好,我们举双手赞成!”
谢知意彻底投降,埋在张极胳膊上小声哼哼:
“为什么所有人都站你”
张极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哑又温柔,只有两人能听见:
“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到,我最宠你,你最黏我。”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坏坏地补了一句:
“包括昨晚,你黏得有多紧。”
“张极!”谢知意猛地抬头瞪他,又羞又气,却被他伸手轻轻按住后脑勺,重新带回怀里。
早餐就在一片调侃和笑声里结束。
谢知意刚想撑着桌子站起来,腰又是一软,张极立刻伸手扶住,干脆半搂半抱地把她圈在身边,半点都不松开。
念念吃完小包子,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妈妈身边,小手也抱住妈妈的另一条腿,仰着小脸说:
“念念也黏妈妈!
爸爸黏妈妈,妈妈黏爸爸,念念黏你们两个!”
团团在一旁拍手总结:
“完美!
我们家就是黏人精全家桶!”
话音刚落,谢知意的手机又响了,是唐辛亓发来的消息,附带一个坏笑表情:
【听说某位黏夫精今天又赖床到中午?
还被全家抓包了?😏】
谢知意看着屏幕,欲哭无泪地往张极怀里一埋。
完了,现在连闺蜜那边都知道了。
张极接过手机,干脆直接替她回了一句,坦荡又嚣张:
【我老婆,我宠着,黏一辈子都没问题。】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角,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听见了吗?
全世界都同意,你只许黏我一个人。
不管是白天赖床,还是晚上勾引,
我都接着,
我都宠着,
一辈子,绝不放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家人身上,暖得让人安心。
所有的害羞全都变成了甜甜的安心。
她不再怕被调侃,不再怕太黏人,不再怕不够懂事。
因为她知道——
有人把她的依赖当成偏爱,
把她的撒娇当成幸福,
把她的所有小脾气、小赖床、小勾引,
全都当成宝贝。
从今往后,
她不用藏,不用改,不用假装坚强。
就安安心心做谢知意,
做张极怀里,
永远黏人、永远被宠、永远甜得要命的——
小黏人精。
黏人是全家的浪漫
客厅里阳光正好,谢知意被张极半搂在沙发上,腰上的酸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软乎乎地靠着他,一动也不想动。
念念抱着小玩偶爬上来,挤在两人中间,左边看看妈妈,右边看看爸爸,小眉头一皱,认真宣布:
“一家人,就要贴贴!”
说完,小胳膊一伸,一边搂住妈妈,一边抱住爸爸,把三个人牢牢贴在一起。
张极低头看着怀里一大一小两个宝贝,嘴角压不住地温柔。谢知意被女儿夹在中间,想黏老公又不好意思太明显,只能悄悄用手指勾住张极的衣角。
团团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一脸“我早已看透一切”:
“姐,你别偷偷摸摸了,全家里你最黏,我们都习惯了。”
白苓蓉端着水果过来,笑着往谢知意手里塞了一块草莓:
“黏人好啊,说明你们感情深。我们那个年代,不好意思黏,现在你们年轻人,想怎么黏就怎么黏。”
张道远也在一旁点头:
“张极多照顾着点知意,她身子软,别让她累着。”
谢知意咬着草莓,耳朵微微发红,心里却暖得发烫。
本来还觉得自己太依赖、太不懂事,结果现在——全家都在惯着她黏人。
张极像是看穿她的心思,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十指悄悄扣紧,在她耳边低声说:
“听见没,爸妈都批准了。”
“今天允许你黏我二十四小时,不限次数。”
她悄悄抬眼看他,眼尾还带着一点昨夜的软意,小声哼唧:
“谁要黏你二十四小时……”
话没说完,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唐辛亓的群消息,直接把她们早上被抓包的事儿编成段子,在闺蜜群里公开处刑:
【郑重通告:谢知意赖床+黏人+半夜勾引,被全家当场抓获,证据确凿!】
【建议封号:黏夫精总教头。】
谢知意脸一热,把手机往张极怀里一塞:
“你看她们!都欺负我!”
张极笑着把她往怀里带紧,直接拿她手机回了一句:
【欺负可以,别抢,我的。】
群里瞬间炸出一排“磕到了”“姐夫护妻”“辛亓实惨被秀”。
念念看妈妈一直靠在爸爸身上,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拍了拍谢知意的胳膊:
“妈妈,你不要总黏爸爸啦。”
谢知意刚有点不好意思,就听见念念下一句:
“念念也要一起黏!”
她顿时笑出声,伸手把女儿也搂紧,一家三口挤在沙发上,贴得严严实实,谁也不松开。
团团在一旁拍了张照片,偷偷发给唐辛亓,配文:
【最新战况:黏人精一家三口合体,无人能敌。】
张极低头,看着怀里乖乖靠着的谢知意,指尖轻轻揉着她还有点发酸的腰,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还酸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往他怀里更深地蹭了蹭:
“有你揉就不酸了。”
“那我一直给你揉。”
“一直是多久?”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认真又温柔:
“一直到,你不想黏我的那一天。”
谢知意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又甜又笃定:
“那你要揉一辈子。”
“好。”
阳光、家人、笑声、怀里的温度、指尖的温柔……
所有的一切,都甜得刚刚好。
从此,没有人再笑她黏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谢知意的黏,不是依赖,是偏爱;
张极的宠,不是纵容,是满心满眼都是她。
白天黏得光明正大,
夜里勾得心甘情愿,
一辈子赖得心安理得。
这就是,属于他们一家人,最软、最甜、最长久的浪漫。
家里只剩我们四个,更黏了
爷爷奶奶收拾好东西回常州,门口送走人、关上门的那一刻,家里忽然安静了一小半。
没有了厨房的动静,没有了爷爷看报纸的翻页声,一下子就剩下——
张极、谢知意、团团、念念。
一家四口。
念念还趴在门框上望了一会儿,小嘴巴扁扁:“爷爷奶奶不见了……”
谢知意弯腰把女儿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他们回家啦,下次还来陪念念玩。”
可她嘴上哄着女儿,身子却很诚实地往张极身上一靠,脑袋轻轻搁在他肩上,长长松了口气。
人多的时候她还稍微收敛一点,现在家里只剩最亲的几个人,那股子黏人劲儿瞬间就藏不住了。
张极自然地抬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累了?”
“有点。”她声音软软的,“早上被你们调侃得紧张死了。”
团团往沙发上一瘫,抱着抱枕翻白眼:“拜托,现在家里没长辈了,你俩可以直接黏成连体婴,没人围观了。”
谢知意发现谢知团一个一年级小学生为什么说话一点不符合年龄段,肯定是唐辛亓带坏了团团
念念一听“黏”字,立刻从谢知意怀里滑下来,小短腿哒哒跑到张极身边,也抱住他的大腿:
“念念也要黏爸爸!”
于是一瞬间变成——
谢知意黏着张极左边,
念念挂着张极右边,
团团一个人在沙发上,被硬生生喂了一口全家粮。
团团:“……我真的会谢。”
谢知意忍不住笑,却没松开手,反而更心安理得地赖在张极身上。
现在家里就他们四个,不用端着、不用不好意思、不用怕被调侃。
张极低头看她赖得一脸舒服,低声逗她:
“现在没人了,不害羞了?”
“不害羞。”她仰起脸,理直气壮,
“家里就我们了,我想怎么黏就怎么黏。”
念念立刻举手,小奶音超配合:
“妈妈黏爸爸,念念黏妈妈!
我们叠高高黏!”
说着就往谢知意身上爬,谢知意被女儿蹭得笑出声,整个人软在张极怀里,一大一小两个黏人精,彻底把他缠得动不了。
团团看着这画面,默默掏出手机给唐辛亓发消息:
【报告:爷爷奶奶一走,我姐直接放飞自我,黏夫精模式拉满。】
谢知意瞥到一眼,不服气地抬头:“团团,你又打我小报告!”
团团摊手:“我这叫实况转播。”
张极把怀里一大一小都抱紧,对着团团淡淡一句:
“让她黏。”
“家里就我们四个,她想黏多久,就黏多久。”
谢知意心里一甜,抬头在他下巴偷偷亲了一下,飞快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极喉间低笑,反手扣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哑声补了一句:
“白天黏够了,晚上……别又来勾引我。”
谢知意耳朵“唰”地一红,狠狠掐了下他的手心。
窗外的阳光洒在客厅里,
左边是黏成一团的一家三口,
右边是无奈看戏的团团。
安静、轻松、没有外人,
全是最舒服、最不用伪装的样子。
谢知意靠在张极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真好啊。
家里就剩他们四个。
她可以,正大光明地,黏他一辈子。
一家四口的日常——黏人精没人管啦
爷爷奶奶一走,家里瞬间变成轻松模式。
谢知意整个人直接松懈下来,往沙发上一坐,自然而然就往张极身上靠,脑袋枕着他的肩,手还轻轻搭在他腰上,半点不掩饰。
念念一看妈妈这样,也有样学样,挤在两人中间,小身子一歪,靠完爸爸靠妈妈,彻底变成夹心小黏糕。
只有团团——
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小不点,背着小书包,盘腿坐在对面小沙发上,一脸老成地抱着胳膊,像个 tiny 监工。
“姐,你注意点形象。”团团小小声提醒,“我还在呢。”
谢知意眼睛都不睁,懒洋洋回一句:“你都一年级了,早就习惯了。”
“那也不能这么黏啊。”团团皱着小眉头,“我们班同学的爸爸妈妈都不这样。”
张极低头笑了,伸手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那爸爸妈妈感情好,不行吗?”
团团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行是行,就是狗粮有点烫嘴。”
谢知意“噗嗤”一声笑出来,干脆更过分一点,伸手圈住张极的脖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就黏,”她故意逗团团,“有本事你也黏一个。”
团团哼了一声,小下巴一扬:“我才不黏人,我是小学生,要独立。”
话刚说完,念念爬过去,一把抱住团团的胳膊,小奶音软软的:
“团团姐姐~念念黏你~”
团团瞬间僵住,想推开又舍不得,只能一脸无奈地被妹妹抱着,小表情又委屈又好笑。
谢知意看得心都化了,转头看向张极,眼底亮晶晶的,小声说:
“你看,现在家里就我们四个,多好。”
“嗯。”张极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了一下,“没人调侃你,你可以随便黏。”
她眼睛弯起来,故意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补了一句:
“那……晚上也可以随便勾引吗?”
张极呼吸微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压低声音:
“谢知意,孩子们都在。”
她抿嘴偷笑,一脸得逞,靠在他怀里安分了两秒,又不安分地用指尖轻轻戳他的心口。
白天黏得光明正大,
晚上撩得小心翼翼。
团团抱着念念,看着眼前这对怎么黏都黏不够的大人,小小声自言自语:
“真没办法……我姐姐就是全世界第一黏夫精。”
念念立刻跟着点头:
“妈妈黏爸爸!最黏!”
张极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声音温柔又笃定:
“嗯,最黏,也最宠。”
阳光落在一家四口身上,安安静静,甜得刚刚好。
没有外人,没有打扰,
只有他们——
黏人的她,宠她的他,
和两个看热闹的小宝贝。
等宝宝们都睡了,终于只剩我们俩
夜晚慢慢静下来。
念念早就在小床上抱着玩偶睡熟,小脸蛋红扑扑的,连呼吸都是奶香味。
团团刚上一年级,熬不了夜,写完作业洗漱完,没一会儿也安安稳稳睡着了,小眉头还轻轻皱着,像在梦里继续当监工。
整栋房子彻底安静下来。
灯关了大半,只剩卧室里一盏暖黄小夜灯。
终于——
只剩谢知意和张极两个人了。
谢知意先还安安静静靠在床头装乖,等确定外面一点动静都没了,立刻像小猫一样翻身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张极刚躺下,就被她缠住胳膊。
小姑娘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他,睫毛长长的,眼神又软又勾人。
“又干什么?”他压低声音笑,怕吵到外面两个宝宝
谢知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往他胸口一贴,声音又轻又哑:
“现在没人啦……
没有爸妈,没有团团,没有念念……
就你和我。”
张极心口一软,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所以?”
她微微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呼吸软软地洒在他皮肤上,一字一句,小声又认真:
“所以……
我可以继续勾引你了。”
话音刚落,她就微微起身,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很浅,很轻,却带着蓄谋已久的小坏。
张极喉结轻轻一动,声音压得更低、更哑:
“谢知意,你是不是忘了早上腰酸起不来的样子?”
她抿嘴一笑,小手悄悄往上摸,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慢悠悠地画圈。
“没忘呀。”
“可是……就剩我们了,我忍不住。”
她白天要当妈妈,要当姐姐,要注意形象,要收敛黏人劲儿。
只有等所有人都睡了,她才敢完完全全做回——
只属于张极一个人的、会撒娇、会耍赖、会偷偷勾引他的谢知意。
张极盯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得意,终于没了耐心,微微一用力,把她轻轻按在枕边,俯身靠近。
两人呼吸缠在一起,夜一下子变得又烫又软。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低声说。
谢知意心跳乱了,却还是不怕死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声哼唧:
“是我……
你不准心疼。”
张极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声音哑得发烫:
“好。
今晚,不让你睡了。”
小夜灯光影柔和,窗外安安静静。
两个妹妹在隔壁房间睡得香甜,
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藏着他们两个人,
最私密、最温柔、最甜的秘密。
她是他的小黏人精,
也是他一个人的、
永远勾引不够的小妖精。
深夜只有我们,放肆又温柔
夜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小夜灯把一切都烘得暖烘烘的。
谢知意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刚才还嚣张得要勾引他,这会儿被他轻轻一扣腰,瞬间就没了半点抵抗力,只敢乖乖贴着他,睫毛轻轻发颤。
张极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怕穿透墙壁吵到外面两个刚上小学、睡得正沉的孩子。
“真不怕?”他鼻尖蹭过她的额头,“不怕明天又起不来,被团团抓包调侃?”
她抿着唇,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料,小声哼唧:
“不怕……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她不用知道。”张极轻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后颈,“你明天那副样子,藏不住。”
谢知意脸颊一烫,故意仰起头,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巴,像只报复又撒娇的小狐狸。
这一下不算疼,却彻底勾得人没了分寸。
他微微用力,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落。
不是狂风骤雨那种,是很慢、很柔、很珍惜,把这一整天她没敢光明正大撒的娇、没好意思黏的够,全都一点点补回来。
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手不自觉缠上他的脖子,呼吸轻轻乱掉,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只闷闷地埋在他肩头,小声喘着。
“张极……”
“我在。”
“她们……不会醒吧?”
他低低一笑,胸腔微微震动:
“不会。
团团今天写作业写到犯困,念念玩了一整天,
都睡得很沉。
今晚,只属于我们。”
这句话一落,谢知意彻底放下所有顾忌。
不用再当端庄的妈妈,不用再当被妹妹盯着的姐姐,不用收敛、不用害羞、不用假装懂事。
她只管做他一个人的谢知意——
黏人,娇气,会勾引,会耍赖,被他宠到骨子里。
她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那你……轻点。”
“我怕明天,真的下不了床。”
张极心口一烫,低头在她发烫的耳尖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
“好。
都听你的。
只宠你,不欺负你。”
夜色裹住小小的房间,
外面是安安稳稳的两个小宝贝,
里面是相拥不放的两个人。
她黏了他一整天,
夜里,还要继续黏进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这一辈子,
赖定他,
黏定他,
勾引定他,
永远都不撒手。
温柔到天亮·只属于我们的深夜
吻慢慢放缓,张极将她稳稳护在怀里,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了她。谢知意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他,呼吸还带着浅浅的慌乱,眼尾泛着一层淡红,乖乖地缩在他胸口,再也没了刚才那股敢勾引的小嚣张。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小夜灯的光柔得像一层纱。
她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料,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后怕:
“……会不会吵到孩子们?”
张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极稳:
“不会,她们睡得很沉。”
“就算醒了,也只知道,我在好好疼我的老婆。”
谢知意脸颊一烫,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嘟囔:
“你就会欺负我。”
“欺负?”他低笑,掌心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我明明,一直都在宠你。”
“从你赖床,到你黏人,再到你半夜来勾引我……我哪一次不是顺着你。”
她没话说了,只是手脚轻轻缠上去,像找到最安心的窝,安安静静地黏着他。
白天要顾着孩子、顾着团团,只有此刻,她可以完完全全、毫无顾忌地做他怀里的小姑娘。
“张极……”
“嗯?”
“我好像……怎么黏你都不够。”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声音温柔又笃定:
“那就黏一辈子。”
“白天光明正大黏,晚上关起门来……随便你怎么勾引。”
谢知意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又羞又甜,却没舍得推开。
暖烘烘的怀抱,安稳的心跳,熟悉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安心到犯困。
可她不敢真的睡熟,怕第二天又起不来,被团团抓包调侃。
她微微睁着眼,看他线条干净的下颌,小声问:
“我明天……会不会又起不来?”
张极低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笑意浅浅:
“起不来也没关系。”
“我帮你哄念念,帮你应付团团,让你一直赖在我怀里。”
“可是团团会笑我。”
“笑就笑。”他语气自然又宠溺,“我老婆,我宠着,谁也不能说。”
谢知意终于彻底安心,眼睛慢慢合上,呼吸一点点变得均匀。
她黏在他怀里,像被好好安放的宝贝,连睡梦中都轻轻靠着他,手指还悄悄勾着他的衣角。
张极一动不动,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黏着、靠着、赖着。
窗外天色一点点泛白,深夜即将过去。
而他怀里的小姑娘,
是他白天的黏人精,
是他深夜的小妖精,
是他一辈子都宠不够、黏不够、爱不够的——
谢知意。
等天一亮,等团团和念念醒来,
她又会变成那个被全家调侃、却依旧理直气壮黏着老公的小宝贝。
而他,依旧会稳稳接住她所有的依赖、撒娇与小勾引。
因为——
爱就是,永远让她有恃无恐,永远让她黏得心安理得。
天刚亮,隔壁房间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团团醒了,自己爬下床,小书包还乖乖摆在椅子上——毕竟是刚上一年级的小学生,生物钟比谁都准。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推开主卧的门,小声音奶声奶气:
“姐姐、姐夫,起床吃早饭了——”
话刚喊到一半,她猛地顿住,小嘴巴微微张开。
房间里只开着小夜灯。
谢知意整个人缩在张极怀里,头发乱糟糟,脸埋在他胸口,睡得特别沉,连眉头都轻轻皱着,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腰还微微往里面蜷,明显是酸的。
张极醒着,看见团团进来,轻轻把手指放在唇边:
“嘘——姐姐还在睡。”
团团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小眼睛却亮得不行,一副**“我全都懂了”**的表情。
她踮着脚尖,轻轻走到床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一年级小朋友音量,小声对张极说:
“姐夫,
姐姐昨天晚上,又勾引你了对不对?”
张极差点没忍住笑,轻轻点头:
“小声点。”
团团立刻露出一个小大人式的了然微笑,小手一挥:
“放心,我不告诉念念!
但是姐姐也太能睡了,我都上小学了,她还赖床。”
谢知意被小声说话的动静吵醒,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一看见团团站在床边,瞬间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她“唰”地一下钻进被窝,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团团……你怎么进来了……”
团团抱着胳膊,小大人一样叹气:
“我来叫你起床啊。
姐,你是不是又腰酸、起不来、不好意思见人?”
谢知意:“……”
她现在连钻地缝都来不及了。
张极心疼地把被窝里的人搂回来,对着团团护短:
“你姐昨晚没睡好,让她再睡一会儿,早饭我来做。”
团团点点头,特别懂事,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关门,又探头小声补了一句:
“姐夫,
你别让姐姐睡得太晚啦,
她本来就黏人,再睡,就要黏你一整天了。”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谢知意从被窝里探出头,又羞又委屈,往张极身上一捶:
“都怪你……连一年级小朋友都看透我们了。”
张极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声音又哑又宠:
“看透更好。”
“让全世界都知道,
你只能黏我,我只宠你一个。”
他轻轻揉着她发酸的腰,低声哄:
“再睡一会儿,我不吵你。
等念念醒了,我来哄。
你就安安心心,做我怀里的小黏人精。”
谢知意鼻子一软,乖乖缩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外面是已经起床的小学生团团,
屋里是抱着她不放的张极。
她小声嘟囔一句,困得快睡着了:
“那……晚上我还勾引你。”
张极低笑出声,抱紧她:
“好。
一辈子都给你勾引。”
晨光悄悄爬进房间,
一家四口的日子,
又软、又甜、又黏,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