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催姐夫姐姐生小宝宝
晚上洗完澡,三个人又像往常一样挤在大床上。
团团趴在中间,左边靠着谢知意,右边靠着张极,小脸蛋软乎乎的。
她忽然抬起头,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小眉头轻轻皱着,像是在思考一件特别重要的大事。
谢知意被她看得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团团在想什么呢?”
团团立刻爬坐起来,小短腿盘着,特别认真地开口:
“姐姐,姐夫,你们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好不好?”
谢知意一下子愣住,脸颊“唰”地就红了。
张极也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团团的头顶。
“团团怎么突然想要小宝宝了?”
团团掰着小手指头,一本正经地数:
“幼儿园好多小朋友都有弟弟妹妹!我也想要!
这样我就可以当姐姐,我会喂他吃饭,给他讲故事,保护他!”
说完,她又凑到谢知意身边,小声撒娇:
“姐姐生一个嘛~生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宝宝,
我们家就有姐姐、姐夫、团团、还有小宝宝,
就是超级幸福的一家四口啦!”
谢知意被她逗得又羞又笑,脸烫得厉害,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胳膊:
“你还小呢,这个事情……要慢慢来。而且她也不能当你妹妹或弟弟啊”
团团立刻转头,抱住张极的胳膊晃了晃,小奶音特别坚定:
“姐夫!你帮我劝劝姐姐!你让姐姐给我生个小玩伴嘛!”
张极低头,目光落在身边脸红到耳朵尖的谢知意身上,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他伸手,轻轻把谢知意和团团一起揽进怀里,声音又低又苏:
“好,姐夫努力。”
谢知意猛地抬头瞪他,又羞又气,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张极!你还跟着她一起闹!”
他低笑,胸腔微微震动,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不是闹,我是认真的。
以后我们给团团生个小玩伴,
我们一家四口,永远在一起。”
团团听不懂他们的悄悄话,只听见姐夫说“好”,立刻开心地拍手:
“太好了!要有小弟弟小妹妹了!
我会当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张极笑了笑说道“团团你只能当她小姨”
她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钻进谢知意怀里,小声嘀咕:
“姐姐,我会很爱很爱小宝宝的,
也会永远爱姐姐,永远爱姐夫。”
谢知意抱着怀里软软的小丫头,又看了一眼身边满眼是她的张极,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脸红着,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张极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扣紧,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温柔的轻吻。
窗外夜色安静,屋内暖灯温柔。
姐姐羞羞的,姐夫温柔的,团团开心的。
小小的房间里,藏着一个一家四口的温柔期待。
自从那天晚上提了要小弟弟小妹妹,团团就跟小监工一样,天天盯着姐姐和姐夫。
早上吃饭,团团捧着小牛奶,一本正经对张极说:
“姐夫,你今天要对姐姐更好一点,姐姐才愿意生小宝宝。”
谢知意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耳朵瞬间红透:
“团团!吃饭呢!”
团团一脸认真:“我说真的!老师说,爸爸爱妈妈,宝宝才来。”
张极在旁边憋笑,故意凑过去,在谢知意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知道了,我努力。”
谢知意脸烫得能煎蛋,伸手掐他一把,这人还笑得特别欠。
白天谢知意陪她看绘本,看到小动物一家,团团又指着说:
“姐姐你看,它们都有好多宝宝。我们家也要。”
谢知意假装没听见,团团就凑到她耳边,小声喊:
“姐姐~我想要个跟你一样好看的小宝贝~”
到了晚上更绝。
团团洗完澡,非要挤到姐姐和姐夫中间睡,躺好之后,小大人一样叹气:
“唉,你们什么时候才给我生玩伴啊。”
张极忍笑忍到发抖。
谢知意捂住她的小嘴:“再乱说,姐姐不理你了。”
团团扒开她的手,委屈巴巴:
“我就是想,以后有人跟我一起玩嘛,
一起等姐姐回家,
一起被姐夫保护,
我们一家四口,排排队出门。”
谢知意一下子就心软了。
张极伸手,把她们两个都搂进怀里,声音轻轻的:
“团团别急,姐夫在努力了。”
他低头,在谢知意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认真的吻,
“等时机到了,我们就给团团添一个小宝贝。”
团团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那我要每天给姐姐盖被子!
给姐姐剥橘子!
帮姐姐拿拖鞋!
我要当最乖的宝宝!”
那天晚上,团团兴奋得睡不着,一直在幻想小弟弟长什么样、小妹妹穿什么裙子。
谢知意靠在张极怀里,又羞又暖。
她小声在他耳边说:
“你还真顺着她。”
张极抱紧她,低声笑:
“我不是顺着她,我是顺着我自己的心。
我想和你,有一个完完整整、热热闹闹的家。”
谢知意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窗外的月光很柔,床上一大一小都睡得安稳。
团团梦里都在笑,大概是梦见了她的小玩伴。
而谢知意靠在张极怀里,第一次悄悄开始期待——
也许不久之后,这个家,真的会多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宝贝。
一家四口,三餐四季,永远不分开。
自从团团那天开了口,这小丫头就跟官方发言人一样,逮谁跟谁说。
这天左航、唐辛亓、朱志鑫、张泽禹、张峻豪、苏新皓他们一进门,团团就蹬着小短腿跑过去,特别大声:
“哥哥姐姐!我姐姐和姐夫要给我生小弟弟小妹妹啦!”
谢知意刚端着水果出来,“唰”一下脸爆红,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左航立刻挑眉笑:“可以啊张极!动作够快的!”
朱志鑫忍着笑:“以后我们就是叔叔阿姨了。”
张泽禹温柔点头:“团团要当小姨了。”
张峻豪直接拍张极肩膀:“可以啊你,全家都等着呢!”
苏新皓嘴角弯着:“到时我给小宝宝买礼物。”
唐辛亓走过来搂着谢知意笑:“我们可都等着喝满月酒了!”
谢知意脸烫得快冒烟,躲到张极身后去,小声埋怨:
“都怪你……当时顺着她乱说……”
张极把她护在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我可没乱说,我是认真的。”
没过几天,张极爸妈和谢知意爸妈一起约着吃饭。
一上桌,菜还没上齐,团团拿着小勺子,一本正经对着两边老人宣布:
“爸爸妈妈,阿姨叔叔,
我姐姐和姐夫在努力给我生小宝宝,
以后你们就有小孙孙啦!”
一桌子人瞬间笑开了。
张极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谢知意的手:
“不急不急,顺其自然,妈妈都支持你们。”
爸爸也笑着点头:“张极要好好照顾知意。”
谢知意妈妈温柔打趣:“我们家团团都比大人着急。”
谢知意爸爸看着女儿通红的脸,忍着笑:“好好好,我们都等着。”
谢知意全程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掐张极。
张极忍着笑,反手把她的手握住,轻声在她耳边说:
“没事,脸红也可爱,我喜欢看。”
吃饭的时候,团团还不忘监督。
夹菜只给姐姐夹:
“姐姐多吃点,身体好,小宝宝才来。”
又给张极夹:“姐夫你也吃,你要努力。”
一桌子人笑得停不下来。
谢知意是真的没辙了。
骂又舍不得骂,说又说不过,只能被团团逗得脸红脖子粗,全程低着头,靠在张极身上躲起哄。
张极全程护着她,时不时帮她挡玩笑,时不时低头亲她一下,明目张胆地宠。
晚上回家,团团躺在床上还在念叨:
“姐姐,你说小宝宝是像你,还是像姐夫呀?”
谢知意捂住她的嘴:
“再说姐姐今晚就不理你了。”
团团眨眨眼,小声从指缝里冒出来一句:
“可是我真的很想一家四口嘛……”
谢知意一下子又软了。
张极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低笑着说:
“别捂了,她不说,我也想。团团你先回去睡”
团团笑了笑跑回了自己房间谢知意回头瞪他,却被他低头吻住。
灯一暗,她的脸红,从脸颊一直烧到心底。
公司丑闻爆出来那天,整个圈子都炸了。
公关部连夜开会,最后给出的方案,冰冷又现实:
“现在唯一能快速压下热度、转移视线的办法——你和谢知意离婚,发声明,说是感情破裂。”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张极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没点头,也没反驳。
消息隐隐传到谢知意耳朵里时,她心口轻轻一沉。
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安安静静等他回家。
白天在外人面前,他们依旧是那对安稳夫妻。
可只有彼此知道,心里都压着事。
深夜,家里静悄悄的。
谢知意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
张极没有睡,靠在床头,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
看见她出来,他抬眼,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声音很轻:
“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谢知意乖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很轻,却很重。
张极先开的口,声音平静,却认真得要命:
“公司的事,你。”
“他们让我和你离婚,用这个压丑闻。”
他顿了顿,没有修饰,直接告诉她全部,
“白天我没表态,没答应,也没立刻拒绝。
我不想替你做决定。”
他看向她,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紧张与小心翼翼。
“谢知意,我问你一次——你想不想离婚?”
没有铺垫,没有套路,没有为了大局的劝说。
只问她——你想不想。
谢知意几乎是想都没想,连一秒犹豫都没有,用力摇头。
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不想。”
“我不离婚。
我不管什么丑闻,不管什么公司,不管什么舆论。
我只要你。”
“我们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我不要和你分开。
死都不。”
她的眼睛很亮,没有一丝迟疑。
张极看着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越握越紧。
下一秒,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了半分犹豫,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坚定。
“好。”
“你不离婚,那我们就不离婚。”
他轻轻抬手,擦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他们想让我们离婚压新闻。
那我们偏不。”
“我们办婚礼。”
谢知意猛地一怔。
张极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底气:
“公开办,盛大办,全世界都知道。
让我们结婚的新闻,比所有丑闻都大,都爆,都让人关注。”
“用一场婚礼,把所有破事全都压下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张极,这辈子只娶谢知意一个。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她。
谁也别想逼我们分开。”
他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又轻又稳:
“你不想离,我们就一辈子不离。
他们想逼你走,我就给你一场,谁也拆不散的婚礼。”
谢知意靠在他怀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彻底的安心。
原来他白天的沉默,不是妥协,不是犹豫。
而是在等她的答案。
等她一句“我不离婚”。
她紧紧抱住他,哭着点头:
“好……我们办婚礼……
我要嫁给你,光明正大,所有人都知道。”
张极抱紧她,眼底冷意散尽,只剩下温柔。
“嗯。
不离婚,只结婚。
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任何人再动你一下。”
“这一次,我用全世界最大的诚意,告诉你——
你是我太太,永远都是。”
窗外夜色再黑,也黑不进这间房。
一个不肯离婚,一个要给婚礼。
夫妻同心,连风雨都要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