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宫人吓得尖叫起来,乱作一团。
班恬却只是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中垂死挣扎的傅瑶,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直到傅瑶扑腾得快没了力气,附近的侍卫才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将她从水里捞了上来。
被救上岸的傅瑶,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像个落汤鸡。她冷得上下牙直打颤,脸色青紫,一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班恬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拿出帕子,一脸关切地蹙着眉,“哎呀,傅太后,您这是怎么了?赏鱼赏得好好的,怎么就掉下去了呢?”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辜”和“担忧”,语气更是关切备至,“您看您,都这把年纪了,可得当心身子骨啊。这秋日里的水可凉着呢,万一得了风寒,那可得养上好一阵子,可不能不当回事啊!”
“你……你……”傅瑶知道自己是被班恬算计了,可她又能如何?
明明是她自己害人在先,结果自食恶果。最终,满腔的怒火和冤屈,只化作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响亮的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那声音,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响亮而滑稽。
傅瑶上了年纪,身子骨远不如年轻人,落水后果然染上风寒,只得留在宫中静养些日子。
班恬暗自觉得机会来了!这老女人多次在她的安胎药中做手脚,真当她毫无察觉?这回定要让她悉数偿还!
于是,班恬悄悄在傅瑶的汤药中“加了料”。傅瑶因染风寒而嗅觉不灵,又不及班恬医术高明,自然察觉不出药中异样。
就这样一碗接一碗地喝下,毒性在体内渐渐堆积,却不是立竿见影,而是一种慢慢地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
傅瑶的风寒好转后,心想短时间内除不掉班恬腹中孩子,不如先回定陶再谋打算。然而刚回到定陶,第二天便突然暴毙,连儿子的婚礼也未能见证。
刘康自是悲痛万分,太医也查不出任何端倪,他们都想不到傅瑶早在宫中已中毒。刘康只能含泪为母亲操办丧事,婚礼暂且延后。
仇敌已除,班恬心中畅快无比,安心度过余下孕期,数月后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刘骜欣喜若狂,王政君也满心欢喜。
许娥依旧对班恬毫无嫉意,将她的孩子视如己出,与她仍是亲如姐妹。自此,后宫一片和睦平静。
定陶那边,刘康如愿娶了赵飞燕,婚后夫妻恩爱,情深意浓。赵飞燕托刘康为妹妹合德觅一门好亲事,刘康欣然应允。
赵合德左腿残疾,容貌也不复当初,她不敢奢望太多,只盼嫁个真心待她的男子,平淡度日足矣。
果真如她所愿,经刘康牵线,她嫁给了一位普通商人,此后随他四处经商,日子虽简单,却也温馨。
这一世的姐妹俩未曾入宫,却各自觅得属于自己的幸福,未尝不是圆满的结局?
而刘骜也未早逝,在班恬的引导下励精图治,勤政为民,将大汉治理得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江山得以再延续数百年。他与班恬的爱情,更成为街头巷尾传颂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