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五月底的深夜,年世兰沉浸在梦境中,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腹痛惊醒。那种痛楚如同利刃般扎入她的腹部,撕扯着她的意志,令她瞬间清醒。她感到一股温热从下身涌出,那是即将临盆的信号,仿佛在提醒她,命运的潮流已经开始了不可逆转的转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密布冷汗,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压在了巨石之下。年世兰紧锁的眉头如同即将暴风雨的天空,痛苦的表情在微弱的烛光中显得无比清晰,令人心疼不已。她咬紧牙关,努力忍耐着腹部的剧痛,试图将内心的慌乱压下,然而那种无情的痛楚依旧如浪潮般不断袭来。
周宁海察觉到异常,匆匆从外走了进来,看到年世兰此时的模样,心中一震,瞬间被恐惧和焦虑包围。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动,连忙命令素问去请接生的嬷嬷。外面的宫人们也在此时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屏息。
年世兰在剧痛的折磨中,咬紧了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感到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过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她的腹部如同被巨石重重锤击,波涛汹涌般的疼痛使她无法安心,心中如潮水般的慌乱逐渐侵蚀着她的理智。
在厨房内,周宁海严阵以待,面色凝重,颂芝则一路小跑,心急如焚地奔往太医院,生怕耽误了大事。素问则坚守在产房之外,紧张地来回踱步,眼神中透出几分焦虑和不安。外面的细雨如雾,悄然渗透每一个角落,似乎想要为这场即将发生的变化带来一丝暖意,却无奈无法驱散这份沉重的气氛。宫门紧闭,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猜测,只剩下年世兰的痛苦在这阴冷的夜里回荡。
随着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破晓的曙光穿透云层,年世兰的产程正式开始。开指之痛如潮水般涌来,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汗水如雨滴般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襟。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期待,仿佛是在一场无休止的战争中挣扎。每一次收缩都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而她却依旧强忍着那份令人窒息的剧痛,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要在心中点燃一丝希望的火焰。
“我一定能坚持下去。”她暗暗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自我安慰的话语,尽管它的声音在剧烈的疼痛中显得微弱得可怜。年世兰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在这一场生命的斗争中拼尽全力,决心迎接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经过一番艰难的挣扎与努力,终于,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如同晨曦破晓,划破了产房的寂静——孩子出生了。那一瞬间,年世兰的心中百感交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是对这场痛苦斗争的最终褒奖。她知道,自己成功地将新生命带到了这个世界,尽管浑身疲惫,心中却充满了无以言表的欢喜与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