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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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它是古言它就是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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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既已下旨，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大将军。”迎着她的视线，蒲熠星咬了咬牙，实在不愿这么说，“父亲既已…收他为义子，他便是我定国公府的公子，我的兄长。”

“长公主如此作为，是想欺君不成？”面上尽力撑住强硬的态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支离破碎。

“世子又怎么知道，此事陛下不知？”长公主脸色未变，话语间别有深意。

“什么？”蒲熠星心中震惊。

看着这双眼睛，长公主看得到他平静背后的无措，可是一环扣一环，她什么都不能说。

心头弥漫起无言的不忍，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罢了，本宫便全了世子这份心意，你想知道什么？”

“我…”靠近真相的机会就在眼前，蒲熠星反倒犹豫起来。

“这满京的高门贵女加起来，也没有比本宫的丹朱身份更尊贵的。”见他没有言语，长公主主动开口。

“但她从小就与她们都不同，她喜欢热闹，喜欢往外跑。”提起女儿，她整个人都柔软下来，“这不合规矩，但…陛下，本宫，包括你父亲，我们一生都被困在这个牢笼中。”

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蒲熠星没回应，而是绕过供桌，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另一侧的棺盖，果然也是空无一人。

“你这婢女功夫不错，许是在本宫这侍卫之上，但公主府向来戒备森严，除了侍卫还有…”抬手拦住贴身侍卫上前阻止的动作，长公主的神情依旧十分柔软，“陛下是皇帝，但他也是丹朱的舅舅，你可能懂？”

如果抬头，蒲熠星或许是会疑心长公主这个表情的，像是面对自家孩子一般。

“我懂，我是应该懂的。”偏偏他没有抬头，唇边勾起一抹苦笑，声音也越说越小，几乎到了微不可闻的地步。

怪不得怪不得，他刚才还想着既然是合葬，为何这灵堂里并排摆放了两副棺椁。原来是一对有情人新婚燕尔，双宿双飞了。

“原来…他不是舍了我这国公府，而是舍了这京中的所有人。”

见他神色，长公主轻叹一声，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放到他手中，“此番是长公主府对不住你，你且拿着这玉佩，本宫向你保证，如果他们回来，定会派人通知你。”

轻轻摇了摇头将玉佩推回去，蒲熠星向后退了一步。他既然已经舍了自己，那回不回来的还与自己有什么干系呢？

“你这孩子…”长公主想说什么，最后只余一声叹息，“罢了，更深露重，回去吧。”

蒲熠星突然想到去年的冬天异常寒冷，北风凛冽，银装素裹。他每每熬了药，总是着知夏先端来，过了很久他才会进屋。

某天喝完药，自己终于忍不住小声问知春他的去向，知春说天气太过寒冷，熬药用的木炭不如往日易燃，熏到身上烟味就会极重。

于是他熬过药便会去院内找点儿事情做，有时候是去修剪梅花，有时候是带着下人去取冰块存起来等等。

等到散了味道，他再去烤很久很久的火，又等到散了身上的凉气才敢进屋。

他进了屋就去查那白瓷罐里的蜜饯，看着他的动作，自己突然问他，“如果我熬不过这个冬天怎么办？”

他那时是怎么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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