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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吗?


空着也是空着
那我请问这个玫瑰花可疑的地方是?


玫瑰花

那肯定是表达爱意的吧?

照片上写的爱妻马丽苏

既然都爱妻了

那……

好了我编不下去了

你问蒲熠星吧

他放的

问我什么?
刚折回清洁间去查看有没有遗漏的物品,又在走廊里转悠了一圈,蒲熠星一回来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玫瑰花哪里可疑?

玫瑰花?

玫瑰花不可疑啊

那你塞进来干嘛?

你是什么态度?

又不用你拎~

你是什么态度?

又不是我问的
我问的


噢玫瑰花就是玫瑰花啊……

红色的玫瑰花
如果爱是一种颜色,那就应该是红色。
捕捉到蒲熠星目光一瞬间的游移,林知眠抬手去摸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朵玫瑰花。

……
火树:蒲熠星你做小动作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啊!我刚才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总感觉好像被指指点点了,蒲熠星站到略微有些心虚的火树身边,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试图用目光去谴责他。
手指不自觉揉捏着花瓣,林知眠看着这两个人莫名转起圈来,有些好笑。
花啊……
都说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到的,用心才能看清楚。
爱与被爱,都不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看透自己的踌躇而从不对此厌烦,始终保持热烈。明明猫神大人也会有偶尔没电的时刻,却依旧为自己稳定持续提供满满的能量,这算不算是用心爱人的一种方式呢?
爱人如养花,养花如爱人。
浪漫主义者是暗处迎盛阳的玫瑰,灿如烟火,耀如星辰。
他的灵魂炙热,汹涌澎湃,他的爱永恒,绵延不绝。

……
总觉得场面莫名纯情了起来,火树面无表情戳破天上的粉红泡泡。

我们要不先上去找他们?

电梯按了不来

可能还得等会儿

那再回去看看呗
也行

拆迁大队又开始行动了,看着林知眠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瞬间对拆家失了兴趣,蒲熠星眨巴眨巴眼,也凑到小床边上。
你这妆化的


没办法

只能这样
实在是肤色太白了,化妆师每次给蒲熠星用的粉底液都会往自然色上靠近,于是每次录完节目的时候,都会收获一只白皙的湿漉漉的小猫,仿佛落了水一般。
这次密室尤其闷热,新化妆师修容打的又重,他的妆容肉眼可见的斑驳。
你没蹭到我身上吧?


?
什么话!你是想气死我吗!
抬手拍拍床沿,人虽然气鼓鼓但也乖乖坐下了,林知眠起身蹲到他面前。

你……
撕开塑封,棉签在他手中显得格外袖珍,指尖轻轻一掰,静止的碘伏迅速流向了棉签另一端,灯光落在他脸上,倒显得神色专注到像是在做什么大事。
浸满液体的棉花轻轻擦过脚踝,带来一丝冰凉,想缩回脚却反被拍了大腿,猫猫瞬间老实,不敢再躲了,也不再胡思乱想了,只是视线飘到了别处。
车比我好看?


?
看它都不看我?


??
纵然知道他只是抬头时随口逗了自己两句,可在这一刻,两人离得这么近,蒲熠星从镜面上收回视线,还是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去验证自己在他脖颈留下的微弱痕迹。
验证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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