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差点惊呼出声时一只大手将她的声音捂在了手心,然后直接被人拉进了怀中,他清冷的气息忽然就占满了她整个呼吸,额头抵在他坚硬滚热的胸膛上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那只捂在她脸上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此刻正贴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将人完完全全的圈到了自己的怀中,一寸一厘都没有放过。
“才分居了几日,便想我了吗?”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说话间他的下巴还轻轻碰到温媺的头顶传来让她的身体不自绝出现阵阵苏麻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服。
知道她是害羞了谢征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低的笑了几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温媺羞恼的不行。
下意识屈腿顶了他一下。
“……嗯。”
下一瞬她的大腿便被他紧紧压住,头顶的声音更沙哑了几分“别乱动。”
“这可是在别人家。”
温媺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简直羞死人了,他们平时都是这般相处的吗?
但是这警告也是很有用的,温媺确实不敢再乱动了。
慢慢的她也睡着了,听着她平缓有规律的呼吸声谢征松了口气。
他睁开眼睛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温媺心中忽然就软了几分。
也不知道今晚的事情能不能打消她的疑虑。
寻常人家的夫妻就该是这般吧?
不过下次她真要跟自己做什么该怎么办?
谢征苦恼的想着慢慢的也搂着她睡着了。
第二日清早樊长玉起床后没见到温媺时吓了一跳。
要知道温媺可每日都是被自己叫起来了,尽管那样还不肯醒来。
忽然看到她不在床上自然是震惊又担心。
她立刻起身顾不上洗漱就穿好衣服下楼找人去了。
可院子里没有她的踪迹,樊长玉担心的不行跑到隔壁去问。
一问才知道赵大娘和赵大叔也没看到她。
“那她能去哪?这林安她人生地不熟的还失忆了。”
眼看樊长玉急的都快哭了赵大娘灵机一动想起了什么“长玉,你去言正那问过了吗?”
“言正?他路都走不利索呢,还能知道云雾去哪了?”
赵大娘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丫头,人家俩是夫妻,就是有点什么不都正常吗?”
“你先去问问言正再说。”
樊长玉这才想到了那方面的事情,她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娘……要不你去问吧。”
赵大娘笑了笑“行,你个丫头也确实不适合去。”
“你啊,这要是成亲了大娘有的操心了,没事,到时候大娘自有办法。”
一边说着她就上了楼。
而赵大娘刚一上楼谢征就睁开了眼睛,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温媺白皙红润的脸。
他眼睛失神了一瞬盯着她的睡颜挪不开眼,这时赵大娘走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言正?你醒了吗?”
“大娘。”
听着他压抑着音量的声音赵大娘也小声问道“云雾在你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