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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放空,大脑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清醒。晚风吹过她时带来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往西装里缩了缩,把脸埋在杨博文颈窝。
许久,才闷闷地问。
姜豆沙“你不高兴吗。”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黏糊糊,像撒娇。
可杨博文的回应却是淡淡的。
杨博文“……嗯。”
就这一个字,几乎快消散到晚风里。
觉察到怀中的人似乎有些不满的情绪。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衬衫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博文改了口。
杨博文“你不用在意,没关系。”
在意她的情绪某种程度上成了他的习惯。
车门被打开。姜毅廷用车和他们的用车不是同一辆,杨博文也不会想找姜毅廷,至少现在不行。他们都太过狼狈了,稍微注意,就能看见他们的异常。
她被安安稳稳放置在后座,杨博文沉默了一瞬,随后避开姜豆沙投来的目光。
他自知,除了欲望需求,姜豆沙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也不想自己多靠近一步。
所以他选择坐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
姜豆沙眼睁睁看着车门被关上,想叫住他的话戛然而止,就这样被吞回肚子里。
她目送他上了副驾驶,就看不见杨博文的表情了。
只听见他和司机短暂对话,是现在就要回家。
车子发动,平稳地行驶。此后再没有别的声音出现。
姜豆沙“……”
她心里有点发堵。
为什么要这样。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姜豆沙看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偏偏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起刚才杨博文的样子,他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空气中的颓靡,他腹肌的线条,还有他望过来时,几乎绝望的眼神。
“我好恨你啊,豆沙。”
她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西装,还残留着祖玛珑香水的味道,乌木与佛手柑,可是闻起来像被炙烤的奶油包裹的柑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其实很好闻,也很适合他。
姜豆沙忽然想起见他的第一面。彼时杨博文被领进姜家,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少年眼里全是青涩,却并不会缩在人后,反而大方地向自己打招呼,虽然自己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她那个时候就讨厌杨博文。讨厌他明明什么都没见过却不会露怯,讨厌他能把一切都做到让人满意,讨厌他的井井有条,讨厌他的淡定自若。
那时候她嘲笑过他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不怎么好闻的香气对于鼻子来说也是一场磨难。
她不许佣人洗杨博文的衣服,杨博文却也不会因为她无理的小脾气恼火。她就更无理取闹地不许杨博文用洗衣机,说自己的衣服和杨博文的放在一起洗会变脏。
她记得杨博文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的衣服就都归他自己洗。他自己买了盆,买了搓衣板,换了好闻的洗衣粉,手把衣服搓得干干净净。
面对自己的刁难,他好像永远不会生气,好像永远不会在意。
而今天她自以为让他吃了便宜如愿以偿,他反而生气了。
她试图搞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懂过他。
一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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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我很乖的你让我改我就改了o(* ̄︶ ̄*)o
所以未修改的去哪里see呢(暗示)